姜唯進了房間,再迅速進入空間。
她昨天又買了兩張真言符,不過不是在特價商城裡面買的,而是直接找的商家。
真言符原價20萬,她好說歹說,最後用兩道菜換了兩張。
姜唯的商鋪等級不高,給了商家兩道菜之後,店鋪就只能再上架兩道菜了。
司空靳非常不滿,一連給她發了三條私信。。
但她不理司空靳。
跟姜唯合作的是煊,並不是這個叫司空靳的人,也不是聯邦醫藥與公共衛生研究院。
現在煊拿不到食物,賣給誰不是賣呢。
姜唯拿著真言符出了空間。
真言符不是一張紙,而是一道凝鍊的精神力場,淡藍色數字符文銘刻其上尋常人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孫小草惴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姜唯正常接診,大概過了兩個鍾,醫療站外面一片嘈雜。
劉振華闖了進來,目光迅速在室內逡巡一圈,最後落到孫小草身上,大踏步走過去。
「孫小草,別以為你躲到這裡我就找不到你。」他咬著牙小聲道:「我再問你一遍,招工回城名額你給不給我?」
「不給。」孫小草沒有任何猶豫。
「好,這是你逼我的!」劉振華轉身走出門,大聲道:「公安同志,孫小草在這裡!」
話音剛落,他感覺身後被人拍了一下,下意識地轉身。
是姜唯。
劉振華警告她:「姜唯,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孫小草犯的事很大,你是保不住她的,就算你是軍屬也沒有用。」
「是嗎?」姜唯似笑非笑:「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你怎麼就確定犯事的是孫小草,萬一是你呢?」
「一派胡言!」劉振華感覺受到了侮辱:「我已經把公安叫過來了,如果犯事的是我,我會去叫公安?」
「誰不知你看上了孫小草手裡的名額。」姜唯意味深長道:「人啊,不能總盯著別人手裡的東西,想要什麼要靠自己努力,不能總想走歪路子。」
劉振華心中一跳:「你知道什麼……」
「誰是孫小草?」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跨門進來。
孫小草站起身,緊張道:「我是。」
「有人舉報你與1968年發生的命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孫小草慌了,急於擺脫嫌疑:「我沒有殺人,王老三是劉振華殺的!」
兩名公安愣住:「哪個劉振華?」
孫小草手一指:「就是他!」
大家的目光都落到劉振華身上。
一名公安嚴肅地問道:「孫小草,你說劉振華殺了王老三,你有什麼證據?」
孫小草沒有證據,求助地看向姜唯。
姜唯已經將真言符貼上劉振華後背,符中精神力場如絲如縷,沿著他的經絡遊走而上,最終在他的腦海深處種下一道無形的暗示。
「兩位公安同志,孫小草沒有殺人,是劉振華覬覦她手裡的回城招工名額,蓄意構陷。」
劉振華冷笑一聲,想要反駁回去,出口卻是:「我就是覬覦孫小草的回城名額又怎樣?她手裡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什麼叫本來就是你的?兩位公安眉頭緊皺,這劉振華不會是在報假警吧?
還有孫小草說劉振華是兇手的事……
其中一名公安看向姜唯,姜唯是公安局的老熟人了,他們都認識姜唯。
「姜唯同志,對於王老三的死,你有沒有線索可以提供?」
劉振華接話:「她能有什麼線索?1968年,她還在申城當大小姐呢。」
姜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正色道:「我下鄉時間雖然短,卻在上工的時候聽誰提過一嘴,王老三去世前兩天,曾看到劉振華在山塘附近出現。」
劉振華想要反駁,但不知怎的又說了實話。
「我確實去過那邊,還見到王老三了,不過那又怎樣?」
人群大嘩。
王家人圍住劉振華:「那你看到是誰害死王老三了嗎?」
「你見到王老三的時候,他還活著沒有?」
「褲子呢,他的褲子你有沒有看見?」
王老三死後下身光禿禿的,褲子不知所蹤,當時公安找了許久都沒找到。
劉振華額頭滲出細汗,有什麼話想脫口而出,又被他死死憋在喉間。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勁,像是有什麼在操控著他一般,讓他控制不住想要說真話。
難道是王老三的冤魂回來了?
劉振華腿腳發軟,突然推開眾人,神色慌亂地往醫療站外面跑。
「攔住他!」公安喊道。
宋國棟等知青正好過來,謝野和余晚舟一左一右抓住劉振華的胳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劉振華動彈不得:「這件事情跟你們無關,你們趕緊把我放開!」
話剛說完,公安已經過來,將他雙手反銬在醫療站門口的樹上。
「跑什麼跑?」公安把手銬鑰匙拔出來,目光銳利地看著劉振華:「你知道什麼,趕緊交代!」
劉振華用力掙扎,憤怒道:「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把我拷在這裡?我要舉報你們不按程序辦事!」
兩名公安神色都冷了。
姜唯突然出聲:「王老三身上有兩個致命傷口,都傷得極深,劉振華作案可能極大,或許我們可以搜查一下他的住處。」
搜住處?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兩名公安對視一眼,皆是躍躍欲試。
王老三的案子懸了多年,早已成為一樁陳年積案,壓在派出所每個人的心裡。
如果他們今日能夠把這個案破了, 絕對是大功一件。
「先請示上級與革委會,拿到搜查證。」
劉振華臉上的憤怒早已化為恐慌:「你們不能搜我的住處,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沒有用,其中一名公安已經折返回去說明情況了。
另一名公安還留在現場。
姜唯搬了個凳子給公安坐,自己坐在另一個凳子上,看向狼狽的劉振華。
「劉振華,你說實話,王老三是不是你殺的?」
劉振華此時恨死姜唯了,知道自己今日可能逃不過去了,但還是心存僥倖。
他想說些什麼,剛吐出兩個字又面色一變,抿著唇不說話。
但離的近的人已經聽到了。
謝野:「他剛才說『是又』!」
「我也聽到了,就是這個發音。」
「是又怎麼樣?難道王老三真是他害死的?」
王老五已經許久沒有出門了,生怕遇到姜唯又被打一頓。直到有人去通知他王老三的案件有了新的線索,他才混在族人堆里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