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18章 他還有活著的可能嗎?

第218章 他還有活著的可能嗎?

2026-10-26 12:18:44 作者: 月瑤笙歌

  秦觀宴和江斂換了幾個交通工具才抵達高鐵站,高鐵信息他們也改簽了,怕那些毒蟲一直跟過來。

  「老闆,你還好嗎?」江斂氣喘吁吁,他一邊算著方案一邊和秦觀宴趕路,兩個人都掛了彩,看起來狼狽不堪。

  秦觀宴摸了一把腦門上的汗,也沒敢摘下口罩,江斂也是如此,還好候車廳里也有不少人都戴著口罩,否則他們倆還真是異類。

  「還好。」

  「老闆,我改簽的車票提前了,還有五分鐘就開始檢票,我們快走。」

  江斂拽著秦觀宴往前跑,這種事偶爾也會上演,秦觀宴早已見怪不怪,而且改簽早還有一個地方正中秦觀宴下懷,早回去就可以早點見到諶覺。

  他有很多話想和諶覺說,他也想好好問明白諶覺的心意,不應該亂猜,昨晚江斂已經聯繫上薛湖了,兩個人都是應付相親去的,而且薛湖又有其他喜歡的人,秦觀宴倒也沒那麼不舒服了。

  可是諶覺總是不和他解釋,這一點讓他有點難過。

  戀人間不應該喜歡分享才對嗎?為什麼諶覺不是這樣的,總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重要,秦觀宴有點沮喪,窩在位置上看窗外。

  改簽的車票只有二等座了,還好只是雙人座,江斂抱著平板對材料,高級牛馬的辦公日常罷了。

  但沒一會兒,擅長風險管理的江斂立刻發現了有關秦觀宴的新聞,「老闆!出大事了!」

  說著,他把手機遞過來,秦觀宴一眼看到了帖子,原本沒死的人現在嘎巴一下徹底碎了,他的手機沒電關機了,再加上今天一直在逃亡,根本沒管這些,本來就沒給諶覺發多少信息。

  

  本想結束工作後好好和他談一談,現在沈瑩湊上來煽風點火、添油加醋。

  男人額角的青筋跳了出來,咬著後槽牙下達指令,「現在馬上立刻幫我發澄清貼,給我查到底是哪個閒得蛋疼的煞筆做的!」

  他還能活著看到諶覺嗎?秦觀宴胸口的腫瘤快不跳了,本來他就怕諶覺要和他分手,現在好了,他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江斂,但凡跟風發了的營銷號全舉報。」

  秦觀宴實在沒辦法,他只能開始找諶覺的位置,還好諶覺的手機殼上有定位,雖然有點猥瑣,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能用常規方法找人。

  定位就在諶家的酒店,秦觀宴稍稍放心以後一直在看到站時間,一路上都在盤算著怎麼求得原諒,他的一面之詞諶覺會聽嗎?

  不管了,求了再說。

  他後悔了,諶覺信不信他又怎樣,自己在諶覺心裡份量重不重又怎麼樣?他為什麼要和諶覺生氣呢,諶覺不相信自己那就是自己沒做好,是自己沒給夠安全感,至於自己重不重要,無所謂,現在不重要以後萬一呢?

  再不努力自己就會被當做垃圾回收了。

  一下車秦觀宴就拿著證件火速打車趕往定位地點。

  諶覺對此絲毫不知,照片的解析還沒出來,他現在呆呆的,也不想看手機,也不想說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

  有種說不出的空虛,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做飯休息發呆,他早已習慣孤獨,只是突然的安靜會有點不好受,但適應了也還好,什麼也不做的時候也是一種幸福。

  風吹進來,捲起一小邊的窗簾,沙沙響。

  諶覺抱著腿不知道坐了多久,偶爾看一看手機,很久以後,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諶覺,是我,秦觀宴。」

  「諶覺,你在這裡嗎?在的話開門好嗎?」

  秦觀宴?

  諶覺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下一秒,他又聽到門口有聲音。

  「諶覺,你在不在,好歹,接個電話也好啊。」秦觀宴在前台借了充電寶,一充上電就給諶覺打電話。

  這下諶覺終於跳下了窗台,他撈起手機,上面躺著十幾通未接來電,全都是秦觀宴打來的,收好手機,他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到門外的人。

  果然是秦觀宴。

  諶覺打開門,原本正在敲門的男人見門突然開啟,手僵在半空,視線落到了裡面那人的臉上。

  「諶覺,我沒有和她做什麼,那張照片錯位,我當時按的是門框,我只是想趕緊把她送回去而已,打車送走的,那件外套也不是我的,沈瑩硬說冷,那件西裝外套是江斂的,他的西裝和我的像。」


  「我發誓我對沈瑩根本沒有想法,如果不是她作為項目小組成員,我也不會和她去出差的,那輛車上還有其他項目組的人,不止她一個,我就是和司機說兩句話,手摸到車門框而已,我不是想扶她。」

  秦觀宴這輩子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的機會不多,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坦誠,什麼都要說。

  諶覺看他發揮完,還是什麼都沒說,把手機解鎖了遞到他面前。

  「解釋。」

  他不善的表情讓秦觀宴的小心臟顫了又顫,等他看清屏幕上的照片和內容,更是大喊冤枉。「不是我,這真的不是我,我沒和她拍過照,諶覺你相信我,我一直在工作,我根本沒有時間拍這種照片。」

  諶覺收回手機,他當然知道不是真的,他就想看看秦觀宴的態度,剛才檢查未接來電的時候他順帶看了一下聊天記錄,照片已被檢測出AI合成和一些PS的痕跡,多半是AI完了以後不自然,順帶P了個圖。

  可是開了一個口子,他忍不住把情況往最壞的方向想,這次是假的,以後呢,會不會有一天……

  面前的人一直不說話,秦觀宴內心中的慌張不斷放大,給諶覺發信息他也只會說沒事,沒事那就是有事。

  早知道他昨晚連夜回來算了,待到今天還多了一堆屁事。

  「覺覺,你說句話好不好?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不信我。」

  「我當時,太急了,對不起,我太擔心你出事了,對不起,我,我只……」

  諶覺抿了抿唇,側過身體,「進來說吧,我不想當猴子。」

  也還好這層樓沒什麼人,但是他也沒有給監控看的義務。

  秦觀宴侷促的跟著諶覺進屋,他也不敢亂走,關好門以後就在門邊站著,等諶覺回頭的時候,他還在那裡杵著,一動不動。

  「秦觀宴。」

  「我在!」男人一激靈,連忙答道。

  「你嫌我煩嗎?」諶覺不看他,視線凝在半空,一點也沒晃。

  秦觀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我怎麼可能會這樣想?」

  「其實就算你真的想和我分開也沒什麼的,她比我優秀這麼多,我身上臭毛病太多了,說清楚就好了。」

  諶覺會不自覺的將自己和沈瑩進行比較,每次都覺得自己弱雞一截,他偏頭,踱步到窗前往下看,底下寬闊的路面上全是一點一點的五顏六色。

  他還是說了。

  霎時間,秦觀宴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分開……」

  分開……分開……分開……分開……分開……分開……分開……

  諶覺看他一直不回答,終於沒了耐性,猛然回頭,剛想說點什麼,視線卻在觸及男人的臉後僵住。

  秦觀宴,哭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