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歉我承受不起,反正你骨子裡就是冷血的人。」諶覺翻了個白眼,他並不覺得趙文竹值得同情。
見諶覺不理她,趙文竹又轉頭看向諶弈,「諶弈,你不能這麼狠心對我,我好歹也是你親媽,以後我們幾個人好好過日子還不行嗎?」
「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要做什麼我也不干涉,我不想在醫院了,我們回家吧,好嗎?」
這還真不行,諶弈搖搖頭,「媽,醫生說了,你現在情況不太穩定,得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憑什麼我要住在醫院裡,我要出去,你們是想活生生把我關在這裡嗎?」趙文竹突然間情緒激動起來。
「我告訴你們,且不說我是你親媽,又是你養母,你們兩個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
「諶煥星那個噁心的東西,居然敢騙我,要不是因為他,我們的關係也不可能搞得這麼僵,我本意不是這樣的。」
「都怪他,都怪他,全都怪他!」
「早知道我又何必對他好,這種騙子就該死!」趙文竹的聲音有些尖銳,刺的人耳膜有點疼。
諶覺不動聲色地往後面退了兩步,一眉頭蹙緊,一臉無語。
大喊大叫過後,趙文竹又壓低聲音,「都怪那個賤人,我找不到我的小星了,都怪他,還我小星,賤人!」
「要不是因為他,我一定能找回我的小星的。」趙文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拉住諶弈,「你相信我,要不是因為那個人,我一定能找回小星的,對不對?我一定能找到小星的。」
這下連諶弈也無語了,他扯開趙文竹的手,「這種話你就不用說了,你想找到他也不是因為你有多愛他,只是想贖罪而已吧,當年是你故意把人丟下的吧?」
「我沒有,我只是鬆開他的手一會兒而已,我不知道他會走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就鬆開了一會兒,就一個小時,就那麼一點點時間而已,都怪葉茜!她個小三怎麼有臉來找我的?賤人賤人賤人!」
「諶弈,這不能怪我對不對?」趙文竹連滾帶爬扒住諶弈的衣擺。
「不能怪我對不對?不怪我,真的不怪我,不怪我!!」
現在諶覺確定趙文竹確實有點精神病了,他看著僵硬的諶弈,最後抬手招來了護士,把趙文竹控制住。
「病人情況不太穩定,我們先給她打鎮定劑。」
一針下去,趙文竹睡著了,諶覺看諶弈表情不太好,想了想,還是把他拽出病房。
「看你這表情,你後悔了還是心疼了?」
諶弈聞言,嘴唇微抿,「我也不知道,總歸不太好受吧,但她取得這樣的結局也是咎由自取,醫生說她有潛在的精神病很長一段時間了。」
難怪之前的性格總是不太穩定,諶覺也能理解,「那之後怎麼辦?」
「她受了傷,精神又這樣,恐怕難以治療。先安排在療養院吧,醫生說她前天試圖拿刀捅護士的脖子,似乎是把那小護士當成葉茜了。」
趙文竹到這種程度只能物理看管了,諶弈準備把她轉移到安保措施相對好的療養院管控。
「到這份上,也只能這樣了,李尋什麼時候回來?他知道家裡的事情沒有?」
諶覺也有些唏噓,沒想到李尋還沒認回來,父母就先瘋了。
「和他說了,他也沒說什麼,他和我想的也差不多,造成現在這個局面也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諶弈第一時間給李尋發了信息,兩兄弟的看法差不多。
諶覺點點頭,「行吧,那等他回來我們再好好聊一聊,你應該還有事要趕回公司吧?我也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吧。」諶弈想送諶覺回去。
「不用了,我開車過來的,我回御庭就行,放心吧,小林在附近。」
聽到有保鏢在,諶弈稍稍放心了一點,但還是有點不安,之前也是這樣。小林一轉頭的功夫,諶覺就出了事。
看得出他的擔憂,諶覺連忙擺手,「安啦,只開車應該出不了什麼事的,而且現在基本上把能解決的都解決了。」
「你到了給我發信息。」
「行。」
好說歹說,諶弈終於放諶覺走了。
秦觀宴從醫院出來以後,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居家辦公,為了互相照顧,諶覺也搬了進去。
老宅離公司遠,否則秦莫天早就讓他們搬到老宅住了,互相還有個照應。
易輕瀾現在就住老宅那邊,不過她也不是一直都在家,白天沒事的時候就到母校看望老師,或者見見以前的老同學。
「回來了,探望的怎麼樣?」秦觀宴就在一樓抱著平板看東西,聽到門口有聲音,立刻抬起頭。
「不怎麼樣。」諶覺聳聳肩膀,換好鞋後去洗了個手,才出來自然而然的抱著秦觀宴坐下。「趙文竹有點瘋了,現在其他人都在裡面好好的。」
「只能說自作自受。」秦觀宴拍了拍諶覺的後背,他知道諶覺不喜歡和這些人糾纏太久,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
諶覺這個人的又沒有折磨心理,只要那些人全都受到報應,他也樂得躺平。
秦觀宴肩膀的傷已經結痂,諶覺小心的碰了碰,「宴哥,這樣疼不疼啊?」
「不疼,沒什麼感覺。」兩人的臉貼得近,鼻尖蹭鼻尖,秦觀宴稍稍一低頭,很快親上諶覺的嘴唇。
受傷以後他們除了親一會兒也做不了什麼,尤其是諶覺怕碰到秦觀宴的傷口,每次親的時候都不敢亂動,幾乎就是乖乖的坐著任親。
嘴唇上的酥麻感格外明顯,諶覺不自在的往後仰,秦觀宴伸手托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人往下掉。
「嗯……宴哥,輕點兒……」諶覺換氣沒那麼熟練,尤其是秦觀宴跟要吃掉他似的,實在是有點凶。
「寶貝,乖,張嘴。」偏生男人又不順著他,哄著讓他繼續張著嘴給親。
諶覺紅著臉,手臂只能搭在沙發上借力,見他不動作,秦觀宴又仰頭,含了一下他的下唇,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啵」,諶覺只好乖乖張嘴繼續給他親。
「乖寶寶,怎麼這麼聽話啊?」秦觀宴沒鬧太久,嘴唇最後在諶覺的側臉和下巴處點了點就放人了。
「你太過分了。」諶覺碰了一下發腫的嘴唇,欲哭無淚。
「我的錯,我哄哄你。」
「不要,你哄我也是要親我,明明是你占便宜!」
「被發現了寶寶,懲罰也是親你,高興嗎?」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