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42章 榮平楚徽2

第342章 榮平楚徽2

2026-09-25 12:18:07 作者: 喵喵神眷顧

  大婚這日。

  婚禮辦得倉促又潦草,完全不像是郡王和縣主應有的排場。

  喜堂里,紅綢沒有掛幾條。

  魏榮婉拿著喜扇,忍著噁心,和楚徽拜了堂,就算是禮成。

  只要過了今日,楚徽的後院就是她做主,她就是名正言順的懷興郡王妃。

  她不相信,以她的手段,懲治不了那些狐媚惑主的賤蹄子。

  只要將後宅料理好了,把自己的日子過順,楚徽要如何,她管不著。

  入了洞房,魏榮婉等了許久,也沒等來楚徽。

  此時屋外,已是月上中天。

  「郡王人呢?!」魏榮婉自己丟了扇子,問門口守著的小丫鬟。

  丫鬟畏首畏尾,不敢開口。

  「本縣主問你話,郡王人呢?!」她實在生氣,完全沒想過,楚徽連新婚夜都不過來,擺明了是打自己的臉。

  丫鬟唯唯諾諾,只好說出了一個名字:「玲瓏。」

  「郡王他,他去了玲瓏姑娘那兒。」

  「玲瓏?」魏榮婉念著這個名字,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有孕的侍妾?」

  丫鬟埋著頭,「嗯」了一聲。

  「呵,好啊,真是好。」魏榮婉氣極反笑,「去將你們郡王請過來,若是人沒來,你也不用來了,知道了嗎?」

  小丫鬟驚愕,剛要開口,忽的面前一道勁風扇過來。

  「啪!」地一聲,她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錦瑟的聲音隨之而來:「讓你去你就去,沒規矩的奴才,縣主指使你是你的福氣,還敢抗命?!」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楚徽還是來了。

  魏榮婉盯著他:「郡王,今夜是你我新婚之夜,你宿在一個侍妾屋裡,不妥吧?」

  他身上喜服早就換下,此刻面色冷淡中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輕蔑:

  「怎麼,堂堂縣主,還會缺男人?」

  

  他早就知道,榮平未及笄就豢養了小倌,所以一早就不打算碰她。

  當然,若是她求自己,也不是不行。

  好歹是縣主,占著他王妃的位置,睡了也就睡了。

  魏榮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眼神同樣冰冷:

  「只今晚一次,今晚過後,郡王想如何都隨你。」

  否則說出去,她要如何在府中樹立威望?

  楚徽上前幾步,捏著她的下頜,逼著人抬頭:

  「縣主,有沒有人教過你,求男人,可不是你這樣的。」

  「你!」魏榮婉牙關緊咬,「你別欺人太甚!」

  楚徽冷笑一聲:「欺你又如何?難不成鎮北王府,還會為了你,來問罪我?」

  說著,竟直接伸手,撕開了魏榮婉身上的嫁衣。

  屋裡的錦瑟嚇了一跳,偏偏又不敢上前,只能一跺腳,避了出去。

  可是,等了半天,屋裡也沒有任何動靜。

  怎麼回事?

  想問這個問題的,還有楚徽和魏榮婉。

  兩人只想公事公辦完成一次後就交差,卻不想,楚徽他——

  不行。

  魏榮婉是真覺得噁心壞了,簡直想將人一劍刺死算了。

  可看著臉色越發陰沉的男人,她還必須耐著性子,說:

  「實在不行,就算了。」

  反正她對著楚徽,也沒有那樣的心思。

  只要在屋裡待一晚上,沒有新婚夜外宿旁人屋裡的閒話傳出去就行。

  楚徽站在淨房裡,面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指都攥得咯吱作響。

  不可能的。

  明明前兩天都是好好的,怎麼會?

  此時聽見魏榮婉開口,他越發怒不可遏,抄起一旁的瓶子就往外砸:

  「閉嘴!」

  「去,去叫玲瓏,去找她拿酒來!」

  只要喝了那酒,他就還是可以夜御數女的懷興郡王。


  很快,姨娘玲瓏就親自送酒來了。

  她扶著肚子,心中忐忑極了。

  肚子裡是郡王子嗣,手裡捧著的,卻是會讓郡王再也無法繁育後嗣的酒……

  她也不想的,可郡王娶了縣主,她要是不為自己謀算,那往後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所以前些日子,她接受了那雲遊方士的示好,買下了這藥。

  總歸,總歸是不會傷及郡王性命的,就算最後查出來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的護身符。

  對,就是這樣。

  大概是夜色太深,喜房內外,竟然無一人看出玲瓏的異樣。

  喜帳重新落下。

  次日清晨,魏榮婉是被冷醒的。

  迷迷糊糊間,她還有些意外。

  不是已經五月了,盛夏時節,怎麼會這樣冷?

  待伸手往身旁寒意的來源一摸,她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冰冷的,僵硬的,毫無生機的。

  魏榮婉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撐著身子,一把拉開了帳幔。

  晨光照亮了身側男人的臉。

  他睜著眼,目光空洞地望著帳頂,面色一片死白。

  她顫抖著手,大著膽子去探他的鼻息——

  沒有了。

  沒有氣息了。

  她竟然和一個死人,同榻而眠了半夜!

  府醫拎著藥箱,驟然聽聞正院喜房傳喚,還以為是新任的郡王妃有什麼不好。

  沒想到,對上的卻是郡王毫無聲息的臉,瞬間嚇得跌坐在地。

  魏榮婉就站在一旁,盯著人,一字一句:

  「給我查,郡王究竟是怎麼死的!」

  府醫驚懼交加,又不得不去探查郡王的身體。

  忍著恐慌查了一頓,這才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郡王,郡王這是……」

  他小心覷著郡王妃的臉色,不敢開口。

  魏榮婉只有一個字:「說。」

  府醫硬著頭皮開口:「郡王這,只怕是得了馬上瘋啊!」

  「住口!」魏榮婉厲聲呵斥,「大膽刁民,竟敢污衊郡王,立即拖出去亂棍打死!」

  不可能的,怎麼會是這樣的死因。

  她強作鎮定,勒令底下人三緘其口。

  可不知為何,消息還是走漏了。

  懷興郡王新婚之夜得了馬上瘋,年紀輕輕就死在了新婚妻子的床上,已經成了風靡揚州的談資。

  魏榮婉想離開揚州,想回京,可偏偏,當初楚徽可是收到了一道口諭,無詔不得歸京。

  她作為唯一的遺孀,自然得夫唱婦隨,永遠得留在揚州。

  此事傳到汴京,已是半個月後。

  葉昭昭都懵了。

  還能這樣?

  可等謝承璟將楚徽和魏榮婉背地裡做過哪些事情,都與她一一說明,葉昭昭才知道,這一切竟然都是他的手筆。

  「邪祟一說,放黃宏正來店門口鬧事,還有陶氏母子……」

  這幾件事加起來,足夠在謝承璟這裡死幾回了。

  但只是死,還不夠。

  他要死的人污名滿身,活著的人生不如死。

  謝承璟幾句話,就將兩人的下場陳述完:

  「楚徽一死,揚州傳聞甚囂塵上,魏榮婉背負罵名、孀居府中,由楚家人和禁軍把控,不得外出。」

  至於鎮北王府和楚家如何作為,葉昭昭就不關心了,總歸和她沒什麼關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