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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男朋友的名分

2026-09-25 12:22:40 作者: 喵總睡不醒

  祁崇安摸了摸她的臉。

  「不可以。」他說。

  年尋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這麼無情。

  漂亮的眸子瞬間染上怒火,「不親就不親。」

  難得她主動想親,他竟然拒絕。

  哼,有本事下次不要求著她。

  不對,沒有下次了,以後都別想再靠近她。

  覺得沒了面子的女孩生著氣板著臉就要從他腿上跳下去。

  下一秒,卻被人撈回懷裡,抱得緊緊的。

  祁崇安蹭了蹭她的臉,「生氣了?」

  年尋夏不理他。

  「因為我不給親?」

  明知故問。

  年尋夏不滿道:「你雙標。」

  他親她的時候可沒有徵求過她的意見,他親她就行,她要就不可以嗎?

  祁崇安微微彎起唇角,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年尋夏抬頭不高興地瞅他。

  不是這裡。

  祁崇安輕易讀出她的意思。

  他的年年就是個小色迷,喜歡好看的人好看的生物,遵從自己的欲望。

  就像之前祁崇安借著身世賣慘哄她做壞事,她也沒拒絕到底,其實就是她自己也好奇那些事,饞自己一早就瞄上的祁崇安的肉體。

  祁崇安之前覺得這樣也無所謂,她狡黠愛玩鬧,他也有很多福利,他有耐心等她鬆口給名分。

  但是從祁家回來,聽到她毫無道理的偏心,他心中陡然生出莫名的焦灼感。

  他的年年太好了。

  好到他總是擔心有她出現的日子只是鏡花水月,擔心她的光芒會照耀到太多的人,擔心有朝一日她看清他的乏味陰暗,目光會被更溫暖有趣的靈魂吸引。

  年尋夏離開了祁崇安,仍然會是明媚開懷,光芒萬丈的年尋夏。

  她總有能力把日子過得聲色盎然。

  

  可祁崇安沒了年尋夏,就只是一具內心空虛,情感淡漠,沒有感知力的機器而已。

  是他索求更多。

  他想要名分,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抵擋未來所有的覬覦。

  他可以用盡手段留住她,但他更渴望她心甘情願地接納他。

  「年年,我也很想吻你。」他說。

  男人粗糲的指腹反覆摩挲著櫻紅的唇瓣,眸色幽沉。

  年尋夏一聽,當即抱住他,突然抬頭親上去。

  身前甜香環繞,唇上小嘴笨拙地口及吮,牙齒磕到唇瓣泛起淡淡的痛覺,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她更進一步。

  但祁崇安只是握著她腰的手指攥緊,沒有推開她,卻也沒有迎接她。

  年尋夏啃咬了幾下,眼睛冒火地看著他,「你騙我。」

  他根本沒有想親她,他都不回應她。

  年尋夏沒有懷疑祁崇安不喜歡她,但今晚的勾引又拒絕實在讓人上火。

  她盯著他被她咬紅的嘴巴看了幾秒,然後再次撲上去。

  傻了吧,她才不會慫唧唧地跑掉如他的意。

  她就要親他要拿下他。

  祁崇安身體頓了一會,隨即卸了力往後靠在沙發上任她作為。

  十分鐘後。

  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

  年尋夏已經從側坐的姿勢變為騎著,嘖嘖水動聲停止,年尋夏唇色水潤,臉頰燙紅,只是眼睛還燃著火。

  祁崇安的襯衣扣子已經被解得大開,胸前還有好多個牙印,一副被摧殘得厲害的樣子,讓冷峻的眉眼都染上幾分媚色。

  「回應我。」年尋夏拽著他的領口命令道。

  祁崇安身上的肌肉線條繃得死緊,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可見忍得十分厲害。

  他按住西裝褲皮帶上不安分的小手,隱忍的眸子深深看著她。

  「不可以。」他今晚第二次拒絕了她。

  年尋夏是真的生氣了。


  「為什麼?」

  明明之前還可以,還是他主動的。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兩人都坦誠相見過了,現在有推諉的必要嗎。

  祁崇安不讓她動,又躲開了她來咬他嘴巴的小嘴,讓牙齒落在他頸側。

  溫熱的手掌一下下摸著她的脊背,自己也努力平穩呼吸,「因為我們還沒有關係。」

  他盯著她,「年年,我們之前做的事是不對的。」

  「只有男女朋友或者夫妻,才能夠這樣親密。」

  年尋夏噘著嘴巴看著圖窮匕見的某人,「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他明明說她喜歡,她舒服就可以。

  「我錯了。」祁崇安從善如流地道歉。

  「是我壞,我誤導了年年。可是成年男女之間,沒有名分就越界是不負責任。」

  年尋夏戳穿他,「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祁崇安的手還放在她身上,兩人挨著的地方的動靜更是大的驚人。

  祁崇安側開頭,掩去臉部的羞赧和狼狽。

  「對不起,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總之,我們該停下了。」

  話是這樣說著,手卻沒有鬆開她。

  年尋夏扁著嘴巴,「可是我很難受。」

  祁崇安身體發僵,都隱隱痛起來,可仍然維持著清醒,「所以年年願意給我名分嗎?」

  他聲音低沉沙啞,「讓我做你男朋友,年年就能舒服了,等會寶寶想做什麼都可以。」

  說完還澀氣滿滿地喘了一聲。

  聽得年尋夏耳朵發麻。

  她一把揪住心機男的臉,恨恨道:「算了,我也不是很想要,忍一忍也可以。」

  過分!

  吊著她又不給吃。

  祁崇安怔怔盯著她,在她靠著強大的意志力要從他身上爬起來的下一秒,眼角突然溢出兩行清淚。

  年尋夏:「?!」

  她驚呆了。

  「你…你……你哭了?」小姑娘震驚得結結巴巴,身體也不敢動了。

  天啊,祁崇安居然掉眼淚,簡直不可思議。

  那樣冷峻疏離的一張臉,仿佛天塌下來也不為所動的人,掛著晶瑩傷心的淚水,年尋夏有被衝擊到。

  「明明是我不舒服,你哭什麼?」她無言道。

  祁崇安把她抱回懷裡,「因為很想讓年年開心,可是沒有辦法。」

  年尋夏脫口而出,「那就做啊,你的道德感有這麼高?」

  祁崇安嗆住,情緒差點沒接住。

  確實,之前沒名沒份的時候他也比誰都吃得凶。

  他緩了口氣,語調低落,「你也看到了,作為伴侶,我父母都不愛我,弟弟也馬上要遠走國外,我的家庭本來就沒有優勢,唯一一點就是還算清白的身體,萬一年年拋棄我,我以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年年,我沒有安全感。」

  年尋夏,「所以你想要做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祁崇安,「就算不行,如果年年實在難受,我也可以的,大不了就是以後被人嫌棄罷了。」

  年尋夏總算知道他今晚欲拒還迎,茶里茶氣的一套組合拳是什麼目的。

  誰說祁崇安不會談的?

  她似笑非笑地戳了戳他喉結,「你還想跟別人在一起?」

  「當然沒有。」祁崇安立刻反駁。

  沒有她,他會按他既定的道路獨身至死,然後從祁家小輩里挑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年尋夏,「那你怕什麼被嫌棄?」

  祁崇安手掌輕輕揉著她腰窩,「都說輕易得到的不被珍惜。年年不想給我名分卻想要我的身體,我想要個保障。」

  年尋夏,「可是好麻煩,我要是就想保持肉體關係呢。你就一直不給我碰?」

  祁崇安的小動作頓住。

  他垂下濃長的眼睫,「即便如此,只要年年想要,我都會給。」

  「可你剛才還拒絕我。」年尋夏道。


  「是我貪心。」他回答。「年年,你看出來了對嗎,我是不是很壞?」

  他的寶貝聰明又敏銳,一定發現了他的心機。

  他是故意的。

  他這麼惡劣,為了自己的私心不肯讓她滿足。

  年尋夏沒有接這個問題,而是問他,「那現在我可以脫你褲子了?」

  祁崇安靜了一下,鬆開手,做出認命的姿態,「年年想做的,都可以。」

  要不到名分是他無能,但他不能讓她失望。

  年尋夏欣賞了下任她宰割的美男,開口,「算了,我已經不想了。」

  她坐在他身上伸了個懶腰,「有點困,我要回家睡覺。」

  祁崇安眼底溢出失落,他坐直身體,準備把她抱下去。

  「那……」

  要送她上樓的話還沒說出口,一個輕描淡寫的吻落在他唇上。

  年尋夏並沒有順勢落地,而是使了點力,就著他坐直的角度靠過去,兩人身體更加緊密。

  祁崇安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剛剛還故意說要離開逗他的人笑眼彎彎,「好。」

  祁崇安咽了咽喉嚨,「年年?」

  年尋夏抱著他,笑意盈盈地望向被天降餡餅砸中,暈暈乎乎的男人,「我說,可以做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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