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互相喜歡,談一場戀愛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年尋夏不喜歡回首過去,無論之前如何,此時此刻,她確定自己還是會對祁崇安心動,這就足夠了。
她會替他難過,會因為他開心,對他的身體和愛意有欲望,年尋夏在他身上嘗到了感情的酸甜苦辣,她喜歡這樣的體驗。
拉鋸固然有趣,但是冠以名分好像更便於她肆無忌憚。
「所以男朋友,現在可以親了嗎?」她笑意盈盈地問道。
傻了一樣的男人全身僵硬,看著她明亮清澈的眼眸不敢相信,「真的?」
年尋夏,「也可以不是……」
未盡的話被堵回咽喉。
濕熱的吻纏上來,不讓她有任何反口的機會。
桌面的花枝散發出淡淡幽香,而屋內容貌般配的男女緊緊相擁,交換著彼此的味道,在搖曳的夜色中酣然沉醉。
「年年,我愛你。」他輕蹭著她鼻尖,喃喃發聲。
愛她的偏信,愛她的垂憐,愛她永遠的溫暖坦蕩。
她是他黑沉寂靜的世界裡唯一的亮色。
「我知道。」年尋夏笑容燦爛,與他額頭抵著額頭,上手捏了捏他耳垂,「不過崇安哥哥,你以前很不誠實哦。」
寧肯做一百件事,也不說一句話。
要不是某人別彆扭扭,兩人也不至於差點分道揚鑣。
「我道歉。」祁崇安親了親她脖子,聲音誠懇低沉。
「怎麼道?」她說。
男人將她溫柔地放倒在沙發上,一下下親吻著她,順便摸到她身側的拉鏈,「比如,讓年年快樂。」
細碎的親吻從額頭到臉頰,從嘴唇到脖頸,然後在鎖骨處留下印記,逐漸往下流連。
年尋夏緊張地抓著他的肩膀,「燈……關燈。」
在明晃晃的亮光下,太羞恥了,年尋夏手腳蜷縮。
祁崇安抬起頭,看著美貌穠艷,渾身輕顫著,白裡透紅的女朋友,眼眸深邃。
他其實更想看著她。
重新親回她嘴巴,停了好一會,克制住衝動,他一把將人抱了起來,踩過掉落的襯衣和連衣裙,大步將人抱回房間。
房門很快被腳踢上,隔絕了客廳的燈光。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潮熱和黑夜一起鋪天蓋地奔涌而來。
他真的是瘋了。
年尋夏眼角沁出淚珠,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脊背。
客廳花瓶里未完成的插花鮮妍明媚,而屋內的另一朵卻飽受狂風暴雨的摧殘,直至天光將亮,久久未熄。
……
年尋夏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還是黑的。
厚重的窗簾遮擋了日光,讓人有種不知日夜的錯覺。
結實高大的身體從後面抱過來,有一下沒一下啄吻著她的後頸和蝴蝶骨,年尋夏抖了抖,應激得渾身發麻。
「醒了?」男人的輕笑響起。
年尋夏動了動,只覺得全身酸痛,難以言說處有著夜晚的激烈帶來的過度存在感。
她閉了閉眼,覺得自己有點死了。
雖然吃到了她覬覦已久的肉體,可代價是她也去了半條命。
祁崇安在床上可半點沒有成熟男人的風度,只有孜孜不倦的體力和探索心。
「祁崇安,你是不是嗑藥了。」被子裡,她用腳踹了踹又蠢蠢欲動的男人。
祁崇安唇角輕勾,將她的臉扭過來親了親她的唇,笑道:「有年年在,不需要那種東西。」
「或者你還需要我再給你證明證明?」
證明什麼,證明男人過了二十五也還是一樣行嗎?
「滾開。」她將他的手拿出來,抱怨道:「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她都喊停了,他還跟吃了藥的狗一樣橫衝直撞。
年尋夏不用看都知道身上多少印記。
祁崇安把她抱回懷裡,摸了摸她腦袋,又摸摸她的小臉,「可是年年好像很喜歡。」
她的身體和表情都在訴說著她想要他。
這種渴求才讓他發瘋。
她滿足了,他就像被獎勵了一樣。
年尋夏抬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說。」
祁崇安無可奈何地親親她的手,乖巧聽話,「好,不說。」
「還睡一會嗎?」
「幾點了?」
「下午一點。」
年尋夏蹭一下坐起來。
「這麼晚了?!」
美色誤人啊!她今天還給自己安排了工作計劃呢。
祁崇安跟著她坐起來,又將人摟回來。
「今天給自己放假一天?」好不容易得到名分,他只想跟她膩歪在一起。
年尋夏無情拒絕,「不行。」
經過昨晚她還不知道嗎,這假休著休著就要滾床上去了。
年尋夏堅決不允許。
在勤奮努力的女朋友強烈要求下,意猶未盡的祁崇安不得不抱著人起床洗漱。
他提前點好了飯菜,廚師送過來的時候兩人正好坐下用餐。
昨晚帶回來的花他已經送過去隔壁外婆那,倒是樓上的年家夫婦比較麻煩,也不知道他們發沒發現昨晚兩人回去放了花又悄悄溜出來,一夜未歸。
不過祁崇安不得不承認,他是期待被發現的。
不早點得到家長的認可,他心中始終無法安定,畢竟他還記得還有個自稱青梅竹馬的男人虎視眈眈。
一邊餵著腿上的女孩吃飯,他一邊狀似隨意地提起。
「早上段越給你打電話了。」
年尋夏抱著杯子邊喝邊望過來。
祁崇安神情坦然,「我沒接。」
雖然很想秀一把,他也確實挑釁過,但是他更知道年尋夏不會喜歡他故意接這通電話。
她能接受他,就代表不喜歡段越。
祁崇安要是這會再多做什麼,反而是畫蛇添足,給敵人遞把柄。
他嫉妒他們擁有的過往,可不至於因此被情緒沖昏頭腦。
果然,下一刻,一個香甜的吻落在他臉側。
「獎勵你的。」
祁崇安越來越有人性了。
他要是霸道地插手她的私交,她才不開心呢。
祁崇安勾起嘴角,「就這樣?」
他抱住她交換了一個深吻,捲走她舌尖水蜜桃的飲料甜味,「以後獎勵要這樣。」
年尋夏抬頭橫他一眼,可惜一雙清亮的瞳孔水波瀲灩,毫無殺傷力。
他笑著親親她的嘴,「或許,女朋友,能允許我公開我們的戀愛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