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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被情敵殺死的前男友15

2026-09-14 01:37:56 作者: 大優小喲

  系統0327調出最新的環境數據分析,電子音里透著一股同情。

  【朱爾斯的父親正處在總統選舉的關鍵拉票期,這陣子政敵的小動作不斷。昨晚的遊行暴亂就是有人故意下的手,目的就是想要朱爾斯的命。為了兒子的安全,普雷斯科特先生覺得把他藏在不起眼的唐人街醫館,比接回別墅更隱蔽。】

  霧失吸了一口涼氣。

  「那條瘋犬呢?」

  【至於艾弗……】系統繼續解釋,【辛克萊家族目前是由他的大哥掌權。這位大哥一直看不慣艾弗這種無法無天的作派,得知他偷偷溜出去看遊行受傷,便故意下令不許接人回去。想讓這個寶貝弟弟在外面吃吃苦頭,好長個教訓。】

  這番近乎完美的藉口,堵得霧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果然,不管怎麼掙扎,主線劇情總是能找到最合理的理由,把那個瘟神按在這裡不走。

  眼下徹底沒了轍,為了避免和這兩人碰面,霧失只好開啟了極端的躲避模式。

  白天只要待在武醫館裡,他絕不踏下二樓的病房區域半步。

  非要下樓或者出門,必然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甚至連眼睛都藏在帽檐下面。

  一有空便跑到學校和林啟青待在一起,直到太陽落山才回來。

  起初,保鏢和醫生對這個總是包裹嚴實的青年還保持著警惕。

  可聽了霧師父幾句漫不經心的解釋,加上霧失從不靠近病房,他們也就漸漸放鬆了戒備,不再多問。

  就在這種提心弔膽的拉鋸戰中,時間一連過了好幾天。

  這天夜裡。

  霧失在外面閒逛到了將近半夜,直到確認那群保鏢大多都已經換班休息,才輕手輕腳地回了武醫館。

  老舊的木質樓梯踩上去有些輕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順著光線昏暗的樓道一路往上,直奔三樓的走廊盡頭。

  那裡是供幾位師兄一起使用的公用衛生間,面積不大,裡面隔著四個小隔間。

  霧失推開衛生間的門。

  牆壁上的白熾燈有些接觸不良,發出低低的滋啦聲。

  他隨手將臉上的口罩扯了下來,丟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轉身走向最裡面的那個隔間,手指搭上牛仔褲的拉鏈。

  「這都快三天了,他們怎麼還沒醒。」

  霧失一邊動作,一邊在腦海里跟系統抱怨。

  「那些保鏢整天在樓里晃悠,我連出門喝杯茶都得躲著。這倆大少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滾出唐人街。」

  安靜的隔間裡,清脆的金屬拉鏈摩擦聲響了起來。

  

  【宿主,關於這件事。】

  系統0327的聲音冒了出來,語速顯得有些遲疑。

  【根據我的生命體徵監測雷達顯示,他們其實已經醒了,那個艾弗……】

  系統的電子音還沒來得及把後半句話說完。

  一陣並不怎麼文雅的水流聲,打破了空間的寂靜。

  【叮——】

  緊接著,一聲機械的警報提示音就響徹了霧失的腦海。

  【系統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排泄行為,觸發強制隱私保護機制。感知模塊已自動阻斷。】

  【系統將強行斷開連接。兩分鐘後嘗試重連,若宿主仍處於隱私動作中,將繼續順延阻斷時間。】

  腦海里那些繁雜的數據流聲瞬間清空,整個意識安靜得只剩下空氣的流動。

  「這破系統。」

  霧失在心裡罵了一句,對這個動不動就玩失蹤的輔助工具充滿了鄙夷。

  他站在原地抖了抖,慢條斯理地將褲子拉好。

  等待系統連接的時間,他轉身推開隔間的塑料門,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擰開生著少許鐵鏽的水龍頭。

  清涼的自來水噴涌而出,砸在瓷盆底部濺起白色的水花。

  他低下頭,先是洗了洗手,又用雙手捧起一捧清水,直接潑在那張因為悶熱而透著一層薄粉的臉頰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卷翹的睫毛往下滴,划過他小巧的鼻尖,最後砸在池子裡,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系統。」

  霧失一邊又低著頭往臉上潑了一捧水,一邊在腦海里呼叫,「系統,連接恢復沒有?」

  【叮,連接恢復。】

  兩分鐘的隱私保護時間剛過,0327的聲音立刻鑽了出來,【宿主,我在。】

  「你剛才話沒說完。」

  霧失低頭從自己的褲兜里小心翼翼的扯出一包紙巾,開始擦手,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說艾弗怎麼了?」

  【我是想說,他不僅已經醒了。】

  系統的電子音在此刻聽起來竟然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連音調都變了形。

  【而且,他現在就在您的身後。就在剛剛,他推開了您背後那個廁所隔間的門。】

  霧失拿著紙巾的手猛然頓住。

  幾乎是在系統話音落下的同一秒。

  根本不需要他抬頭看向面前那面略顯斑駁的鏡子。

  一股混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某種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熱度,便如同實質般,悄無聲息地從他背後籠罩了過來。

  那是一種完全屬於頂級捕食者的危險氣味。

  下一瞬,一隻指骨修長、掌心滾燙的大手從身後探出,越過霧失的身側,毫不帶猶豫地按在了水龍頭的邊緣。

  金屬開關發出短促的碰撞聲,水流驟然停止。

  那道高大到極具壓迫感的男性軀幹,幾乎貼上了霧失的後背。

  洗手台前頓時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中。

  「霧失。」

  那道沙啞的男聲貼著耳廓響起,霧失名字的字音咬得很標準。

  霧失的背脊繃出一道明顯的弧線,雙手撐在大理石檯面上,視線透過前方那面略顯斑駁的鏡子,直直對上了一雙深綠色的眼眸。

  艾弗里·辛克萊就站在他身後。

  那張俊美的混血臉龐上還帶著沒有褪盡的蒼白與病氣,連站立的姿態都透著一股傷重未愈的虛浮感。

  可即便如此,這人身上那種不顧死活的侵略感依舊如有實質,將周遭的空氣擠壓得不剩分毫。

  霧失盯著鏡子裡的人,心頭泛起了疑惑。

  0327明明已經扣除積分,把這人腦子裡關於自己的記憶盡數抹除了,為什麼他還能準確無誤地叫出這個名字。

  「怎麼?」

  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驚疑,艾弗往前靠了靠,堅實的胸膛徹底與前方人的後背合在一起。

  衝著鏡子裡的獵物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不明白我怎麼還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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