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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被情敵殺死的前男友17

2026-09-14 01:38:03 作者: 大優小喲

  洗手間裡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白熾燈發出微弱的滋啦聲,昏黃的光線打在兩人之間,將這荒謬的對峙拉扯得無比漫長。

  霧失聽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少爺問出這樣的話,心底那點防備與警惕都險些維持不住,全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可笑感所取代。

  他偏過臉看著艾弗,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嗤。

  「沒想到堂堂辛克萊家族的大少爺,居然連什麼是談戀愛都不明白。」

  霧失收回視線,眼底的嘲弄毫不掩飾。

  「還是等你弄懂了這兩者的區別,再來跟我談吧。」

  說完這句話,霧失連半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抬腿便準備走回自己住的房間。

  他剛邁出一步,艾弗那條綁著白色醫用繃帶的手臂伸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霧失停下腳步,冷眼看過去。

  艾弗根本沒在意他那像刀子一樣的眼神,而是用沒有受傷的左手伸進黑色襯衫的口袋裡,從裡面摸出一個沒有任何商標的純黑色手機。

  就在霧失警惕他要通知樓下的保鏢上來抓人時,艾弗只是隨意按了幾下屏幕,直接將電話撥了出去。

  老舊的衛生間裡安靜得很,手機聽筒里的嘟嘟聲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沒多久,電話被人接通了。

  聽筒里立刻傳來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還夾雜著幾個年輕男女嬉笑調情的嘈雜動靜。

  艾弗靠在斑駁的門框上,眼神始終黏在霧失冷白的面容上。

  「找個清靜點的地方,我問你個事。」

  艾弗開口便是命令,語氣透著一股從小被人捧到大養出來的理所當然。

  那邊的音樂聲很快小了下去,接著響起一陣關門的響動。

  「我的艾弗少爺。」

  對面那人的聲音帶著些許醉意,似乎對於這個深夜來電感到十分詫異。

  「大哥說你在唐人街受了傷,不許我們過去找你。你現在打電話來,是想讓我去接你嗎?」

  「廢話少說。」

  艾弗根本沒耐心跟他敘舊,直接切入了正題。

  「你平時身邊玩的人多,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經歷也算豐富。」

  「你現在就跟我講講。」

  艾弗盯著霧失眉心那點紅痣,一字一句地問道:「談戀愛,和養金絲雀,有什麼區別。」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被這個問題問懵了,聽筒里只剩下略顯沉重的呼吸聲,足足沉默了十幾秒,才難以置信的開口。

  「你大半夜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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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弗高挺的眉骨皺了起來,音調冷了三分。

  「我讓你說你就快點說,哪來那麼多廢話。」

  聽出他語氣里的不耐煩,對面的人乾咳了兩聲,這才開始認真組織語言。

  「這怎麼說呢,區別太大了。」

  對面的男聲透過擴音器傳進兩人的耳朵里,帶著一點輕浮的過來人經驗。

  「談戀愛這東西,講究的是你情我願,需要互相尊重,還需要顧及對方的喜怒哀樂。」

  「最重要的就是。」那人強調了一句,「只要其中一方覺得沒感覺了或者不合適了,就可以單方面提出分手,只要對方態度堅決,你做什麼都阻止不了。」

  他頓了一下,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至於金絲雀,那可就不一樣了。」

  「金絲雀就是個漂亮的寵物,你只需要用金錢和權力圈養起來就行了。她沒有什麼說不的權利,必須要隨時隨地滿足你的任何要求,不管你怎麼折騰,只要你還沒有玩膩,她就絕對走不掉。」

  那人越說越起勁,笑聲有些猥瑣。

  「怎麼,我們眼裡只有開槍打人的艾弗少爺,這是開竅了?你快跟我說說看上了哪個小姑娘。」

  艾弗完全沒理會他後面的調侃,眉頭反而隨著那番解釋越皺越緊。

  他看著眼前站得筆直的霧失,對著手機回了一句,聲音冷得出奇。

  「什麼叫分不分手不是我說了算。」


  艾弗冷哼了一聲,根本無法理解那種所謂相互尊重的概念。

  「我想要的人,只需要在我對他還感興趣的時候,將他好好留在身邊就足夠了。還要等對方來甩我?這是什麼破規矩。」

  根本沒等對方再多解釋半句,艾弗十分乾脆地切斷了通話,隨手把手機丟回襯衫口袋裡。

  他轉過視線,直視著霧失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眼睛,語氣就像是在宣告一件早已敲定好的所有權。

  「你都聽見了。」

  艾弗說得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

  「我不喜歡談戀愛那種麻煩又不受控制的方式。」

  他身子往前壓了半寸,屬於年輕男人的狂熱氣息撲了過來。

  「你還是當我的金絲雀比較好。」

  「你不需要有什麼別的想法,我也懶得去顧及你的心情。」

  艾弗微微揚起下巴,將暴君式的幼稚展現到了極致。

  「你只需要像他說的那樣,服從我的所有要求就行了。」

  這種將人當作所有物來分配的無恥論調,聽得霧失在心裡再一次發出冷笑。

  指望跟一條不講理的瘋狗講平等,本來就是最荒謬的事情。

  霧失完全失去了耐心。

  他抬起手,毫不客氣地拍開艾弗擋在面前的那條手臂。

  「抱歉。」

  霧失從他身側走過,留下一句冷硬的回應。

  「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喜歡小的。」

  這句話落在安靜的洗手間外,殺傷力強悍。

  不管是說的年齡還是其他難以言說的地方,這幾個字眼對於一個自尊心極度膨脹的豪門少爺來說,都是一種完全無法容忍的挑釁。

  艾弗本就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

  他額角的青筋明顯凸了起來,深綠色的眼瞳里翻滾出暴戾的暗火。

  艾弗忍著身上的拉扯痛感,快走兩步,一把抓住了霧失的手腕。

  常年把玩武器留下的薄繭牢牢卡著那一截微涼的細骨上。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艾弗咬緊牙關,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就不怕這棟樓里的人,連帶著你的師父,全都因為你這張帶刺的嘴而跟著遭殃?」

  又是這種用別人性命來拿捏的無聊套路。

  霧失是真的聽煩了,這種無休止的單向拉扯讓他只覺得胃裡泛著酸水。

  他索性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直面這個蠻不講理的瘋子。

  走廊上昏黃的老式燈泡打在霧失冷白的臉龐上。

  光影將他眉心那點芝麻大小的紅痣映得鮮艷奪目,甚至為那份清冷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艷色。

  霧失安靜地看著艾弗的眼睛,聲線平靜得出奇,沒有半點被激怒的跡象。

  「你確定要讓我當你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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