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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被情敵殺死的前男友52

2026-09-14 01:40:19 作者: 大優小喲

  霧失踩著旋轉樓梯,步履平穩地走回二樓的起居室,在腦海里敲了敲那個總喜歡裝死的系統。

  「把積分花掉,給我換一點能快速補足元氣的藥劑出來。」

  聽到要花積分,系統0327滿心都是不情願。

  它慢吞吞地扣除了數值,將一小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藥劑放進虛擬背包里,順便將下面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兒抖落了出來。

  【宿主,那個朱爾斯簡直不是個人。】

  系統絮絮叨叨地告著狀.

  【他剛才在樓下,不僅定下了要把辛克萊家族趕盡殺絕的計劃,居然還讓保鏢把林啟青像丟垃圾一樣,關進後院的動物圈裡去了。】

  聽完這番抱怨,霧失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溫水。

  「我早就知道。」霧失咽下溫水,語氣里透著看透一切的篤定,「以朱爾斯那種殘忍虛偽的脾性,怎麼可能會對林啟青的死活上心。」

  【那宿主打算怎麼辦?】

  

  【要現在下樓,去當面找朱爾斯質問嗎?】

  「質問能有什麼意義。」霧失放下水杯,纖長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點了一下,「等下想辦法避開人,我先把藥給林啟青送過去,讓他把狀態恢復一些才是正事。」

  走廊上忽然傳來一陣不急不緩的皮鞋敲擊聲。

  隨著腳步聲靠近,起居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朱爾斯換了一套質地考究的休閒西裝,神情閒散地走了進來。

  霧失靠在沙發里,抬起清冷的眼眸看著他,故意拋出試探。

  「林啟青那邊,你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嗯,全都安排好了。」

  朱爾斯的臉龐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帶多眨一下。

  「我已經叫了家庭醫生過去看過。」朱爾斯走到沙發後方,「醫生說他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這幾天都需要靜養,沒事不能去打擾他。」

  他彎下身軀,從後方將霧失輕輕攏進懷裡。

  男人的下巴虛虛擱在霧失的肩頭。

  「你放心。」

  朱爾斯貼著霧失的耳廓,嗓音低沉溫柔。

  「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出任何事情的。」

  腦海里,系統0327發出一連串譏諷的雜音。

  【人雖然不會出事。但誰能想得出把情敵跟那群動物關在一個圈裡的缺德主意。】

  霧失聽著腦海里的吐槽,面上卻沒有流露出半分端倪。

  他順從地靠在那個懷抱里,垂下睫毛掩去眼底的光,在心裡暗暗盤算。

  「不用管他,等晚上夜深了,我們再摸過去看人。」

  根本沒等到晚上,朱爾斯只陪著霧失坐了不到一刻鐘,放在口袋裡的手機便急促地響了起來。

  接完那通簡短的電話,朱爾斯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只交代了幾句話,便步履匆匆地離開了莊園。

  【宿主,機會來了。】

  系統立刻調出監控面板。

  【朱爾斯的父親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次臨時把他叫回去,肯定是為了商量計劃的細節。他今晚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走吧。」霧失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發皺的衣擺,「我們現在就去找林啟青。」

  借著夜色的掩護,加上系統在腦海里實時提供的監控死角路線,霧失成功避開了幾波巡邏的安保人員,一路摸到了莊園後方的一片林地里。

  冷風裹挾著青草的泥土味吹了過來,混合著一點動物身上的膻味。

  這裡是一個半開放的小型養殖圈,木質的柵欄圍著一大片草地,裡面除了幾隻性情溫順的梅花鹿,還有幾隻正在咀嚼草料的觀賞性動物。

  霧失踩著略顯泥濘的草地找了一圈,終於在食槽後方的一個隱蔽角落裡,找到了林啟青。

  他靠在滿是灰塵的木柱上,身上的衣衫沾滿了泥土和草屑,深黑色的眼睛在幽暗中泛著孤狼般的凶光,滿眼都是壓抑的陰鬱與仇恨。

  聽見腳步聲,林啟青警惕地轉過頭,看清來人是霧失,眼底的陰鬱瞬間化作一灘春水。

  強忍著斷骨的隱痛,他雙手扶著柵欄邊緣站起身,往前跨了一小步,一把將霧失死死擁入懷中。


  「阿霧。」

  林啟青把頭埋進那個帶著薄荷香氣的頸窩裡,雙眼通紅,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你受委屈了。」

  霧失由著他抱緊自己。

  「我沒事。」

  他抬起手,在那寬闊卻顫抖的後背上拍了兩下。

  「這段時間其實過得挺好的,他們沒有拿我怎麼樣。」

  這句安慰的話,反而像是一把鹽,撒在了林啟青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怎麼可能好。

  他微微鬆開雙臂,借著微弱的月光,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霧失微微敞開的領口處。

  那些暗紅的、發紫的齒痕與吸吮留下的印記,順著冷白的脖頸一路延伸到鎖骨深處,每一道都在無聲地控訴著施暴者的獸行。

  林啟青的雙眼變得血紅,眼底的濕潤被更強烈的殺意烘乾。

  「怎麼可能好。」

  林啟青咬著牙,下頜骨崩出鋒利的線條,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咬碎了擠出來的。

  「他們那群不可饒恕的禽獸。竟然敢這麼折辱你。」

  他攥緊了拳頭,骨節泛出蒼白的顏色。

  「我發誓,一定要讓這群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看著那雙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霧失沒有出聲阻攔。

  他抬起手,推開那具堅硬的胸膛,從口袋裡摸出那個不起眼的玻璃小瓶,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了。」

  霧失語氣放緩了一些。

  「這個是可以快速補足身體虧空的藥,是我從別人那裡弄來的。你現在虛弱得很,趕緊把它喝了。」

  林啟青看著眼前這個在絕境中依然想盡辦法來照料自己的人,心裡的愧疚感幾乎要把他淹沒。

  沒有任何遲疑,接過那個玻璃瓶,仰起脖頸就將裡面的液體盡數吞了下去。

  高挺的喉結滑動了兩下。

  藥液滑過食道,一開始並沒有嘗出任何味道,可僅僅過了幾秒鐘。

  一股溫暖的熱流便從胃部開始,順著血液飛速流竄至四肢的每一個角落。

  那股連日來積壓的疲憊與脫力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溫柔地撫平,連同雙腿斷骨處的陣痛,也奇蹟般地消退了許多。

  感受著身體力量的回歸,林啟青攥緊了手裡的空瓶,目光猶如寒星般堅定。

  「阿霧,你不了解這裡面的水有多深。」

  林啟青冷峻的眉眼透出幾分深沉,聲音壓得很低。

  「那個叫朱爾斯的男人,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已經借著這次的機會,跟他的父親暗中商量好了一整套對付辛克萊家族的計劃。他們想利用我給的東西,把辛克萊徹底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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