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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上官武去找建安侯

2026-09-14 01:49:53 作者: 吃香菜的豬豬

  宗忱不吃壓力,不緊不慢道。

  「你綁了我的父親,讓我找人,我同意了,但興昌伯府在京城也沒有根基,宗家也不過是個商戶罷了,沒多少人脈。」

  「恰巧我在書院裡認識了雍王府千金明華郡主,我與郡主十分交好,她見我愁眉苦臉的,便問我家裡出了什麼事。」

  「我想著,雍王府權勢滔天,不如請雍王殿下幫忙,然後上官測的畫像就被我送到了雍王府,這麼一來,雍王殿下應該是知道了你來京城了。」

  上官武聽到這些話,大為震驚,「你瘋了,你把這件事告訴了雍王,你的身份也會暴露。」

  隱世家族和皇室達成約定,非亂世不得出,家族血脈也不得進入朝堂為官。

  否則皇室定會派出千軍萬馬把隱世家族滅掉。

  宗忱是百里家族血脈,雖然還沒有入朝為官,但已經進了皇家書院。

  若是被皇室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他不會有好果子吃。

  宗忱滿不在乎的看著他,「我的身份暴露了也無妨,大不了離開京城去百里家族,我有後路。」

  看著宗忱一副無所謂了的模樣,上官武沒轍了,咬了咬牙,「行,算你狠。」

  宗忱聲音冷淡,「我已經按照約定找到了你家主的女兒,把我父親送回來,你若是食言,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等著。」

  上官武甩了甩袖子,狠狠地瞪了宗忱一眼後才轉身離開。

  半個時辰後。

  興昌伯被送回了伯府。

  宗忱上上下下仔細打量掃視一遍興昌伯。

  確認他周身完好,沒有傷痕,神色安然,宗忱懸在心頭許久的大石,終於悄悄落地,暗自鬆了綿長一口氣。

  旋即又板起一張清俊的面龐,眉眼覆上幾分肅穆沉冷。

  「爹,你可知錯?」

  被兒子當眾問責,興昌伯像個做錯事的孩童一般,窘迫地低下頭,悄悄縮著脖頸,雙肩微微收攏,身形矮了半截。

  「兒啊,我也不知道天子腳下,朗朗乾坤會有人敢當街綁我。」

  宗忱眉目依舊緊繃,眼底藏著未散的驚怒與心悸,他語氣沉斂,帶著不容置喙。

  「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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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要一想到父親被上官武綁走,就又驚又怒又害怕。

  「我真的知道錯了兒子,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吧。」興昌伯不敢抬眼去看兒子嚴肅的神色,老老實實垂著頭聽訓。

  宗忱看著興昌伯臉上的皺紋,比同齡老了十歲的面龐,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放軟了些許語調,懇切叮囑。

  「爹,以後莫要再獨自去外頭酒館喝酒了。」

  「你若是嘴饞想喝酒,便在府里喝,有下人守著,安穩妥當。」

  興昌伯聞言連忙乖乖點頭,輕聲應下。

  「為父記下了,日後再也不去外頭胡鬧,定然安分待在府中,絕不讓你再為我擔驚受怕。」

  他抬眼悄悄瞥了眼面色凝重的兒子,心底滿是愧疚。

  此番魯莽遇險,終究是讓孩子受了莫大的驚嚇。

  罷了。

  以後能不出府就不出府吧,他一把年紀了還是不要給兒子添麻煩了。

  在府里喝酒也是一樣的。

  —

  另一邊,建安侯府。

  上官武沒辦法,雍王殿下都知道了他來京城,已經瞞不了了。

  他乾脆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去找建安侯。

  見到建安侯,他開門見山的跟建安侯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建安侯聽著他的話,滿臉的震驚,「你說什麼,你說月兒是上官家主的女兒?」

  身為京城勛貴世家,他自然是知道隱世家族的。

  當初剛出生的女兒因為他的妾室失蹤,妻子大鬧侯府,為了遮掩卸妝醜事,他去孤幼堂抱回來一個女嬰。

  孤幼堂里大多都是被父母丟棄的女嬰,要麼就是身體有殘缺的男嬰。


  他不過是隨便在孤幼堂抱回來一個女嬰,怎麼會是上官家族血脈?

  這太匪夷所思了。

  上官武見建安侯不信,直接把上官測的畫像拿出來。

  「這便是我上官家族家主,程小姐的容貌和家主的容貌十分相似。」

  建安侯對著畫像定睛一看,心頭又是一驚,他眸光深了深。

  「這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單單憑藉這一點說不了什麼。」

  上官武皺眉,他把畫像收起來,目光冷沉的看著建安侯。

  「想必侯爺也知道,每個隱世家族都有特殊測血脈的手段,我也不怕告訴你,昨日夜晚我潛入了侯府,拿一點程小姐的血,我已經檢測過了,她哪怕不是家主的女兒,也是我上官家族血脈。」

  「所以,我今日是一定要把她給帶走。」

  建安侯大怒,猛的拍桌而起,「放肆,就算你是隱世家族之人,也不該私闖宅院,潛入旁人府邸,此舉逾矩犯規,卑劣放肆,眼裡可還有半分禮法規矩。」

  他心裡十分後怕,上官武半夜闖入侯府,可他卻半點消息都不知道。

  若是他是來殺他的,那他豈不是現在已經死了?

  上官武微微抬著下巴,神色輕佻又傲慢,半點沒將建安侯的怒火放在眼裡。

  「那又如何?誰讓你們侯府守衛鬆散懈怠,形同虛設,旁人隨意便能潛入,這可怨不得我。」

  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十足的有恃無恐。

  建安侯眼底怒色更盛,沉沉盯著眼前目中無人的上官武,胸腔怒火翻湧不止。

  半晌,他才把心中的火氣憋回去,重新落座。

  「上官先生既然已經確定月兒是你上官家族血脈,此番來侯府是來找月兒的,那麼可有帶厚禮?」

  「什麼厚禮?」上官武皺眉。

  建安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壓了壓心裡的怒意,聲音平淡開口。

  「月兒是我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是侯府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的養著,才將她養得端莊溫婉,沉穩得體,品性氣度皆是上等,從未受過半分委屈。」

  「你輕飄飄一句話,便想帶走我侯府精心教養,萬般疼惜長大的女兒?」

  建安侯冷哼一聲,眼底儘是嘲諷與冷厲。

  「上官先生,你想的也未免太簡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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