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0章 二皇子被貶為庶人

第140章 二皇子被貶為庶人

2026-09-14 01:52:07 作者: 吃香菜的豬豬

  柳竹蓉突然問道,「茉茉,如果你是她,你會怎麼做?」

  楚茉想也不想的就說,「如果我是柔嘉縣主,我是絕對不會跟任何一個皇子有關係的。」

  柔嘉縣主的母親是長公主,外祖母是太后,舅舅是皇帝。

  這樣的身份大晉,那可是獨一無二的。

  只要長公主不作死,柔嘉縣主不作死,就可以榮華富貴一輩子,什麼都不用愁。

  哪怕是將來嫁人了,夫家也不敢給她臉色看,還得把她給供起來。

  柳竹蓉笑了笑,「你想的倒是通透,可你有沒有想過,她身為長公主之女,太后的外孫女被多少人盯著?」

  「二皇子只是其中一位罷了,只不過也只有他成功在她心裡留下位置。」

  柔嘉縣主身份尊貴無比,從她出生時,就被京中不少人盯著。

  長公主不是個好人,但她確確實實是個極好的母親。

  她難道不想把自己女兒教養成端莊溫柔的性格嗎?

  是她不能。

  

  她不願意女兒嫁進皇家,所以把她的性子養成了這般狠辣。

  沒有哪個皇子會娶一個心狠手辣的女子為皇子妃,哪怕他們想娶她,他們的母妃也不會願意。

  想到楚茉說長公主被氣的吐血,柳竹蓉輕嘆一聲。

  「茉茉,柔嘉縣主的性格若是稍微溫柔和善一些,恐怕早就被那些皇子們吃的的骨頭都不剩了。」

  可能長公主萬萬也沒想到,自己都把女兒養成這般狠辣潑辣的性格了,還是有人不願意放過她。

  楚茉心中震撼。

  娘說的完全是她沒有想過的一層。

  是啊,柔嘉縣主身份這麼尊貴,太后是她外祖母,皇帝是她舅舅,母親是長公主,父親也是勛貴世家嫡子。

  從她出生起,就被很多人盯上了。

  哪怕長公主再怎麼防備,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

  只要旁人有心,總會鑽到空子。

  楚茉揉了揉臉,「希望她這次能悔悟變好一點吧。」

  長公主再怎麼樣也是愛她寵她的親生母親,現在被她氣的吐血了,她若是還喜歡二皇子,那是真沒救了。

  —

  還不到第二天,當晚皇帝就頒布一條旨令,連夜傳遍六宮與朝堂。

  經查實,此前柔嘉縣主買兇殺人,導致許多世家子弟受傷一案,是受人指使的。

  而幕後元兇,正是當今二皇子殿下。

  是他暗中布局,借用柔嘉縣主的手想要除掉七皇子。

  身為皇室皇子,本該修身立德,恪守本分,心懷家國。

  可二皇子卻為了奪儲君之位,草菅人命,暗蓄殺心,攪動朝野風波,視國法皇權於無物,實在是心思陰毒,手段卑劣至極。

  至於殺楚茉,那純粹是柔嘉縣主的私心。

  這一點倒沒人懷疑,畢竟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柔嘉縣主和楚茉的恩怨。

  只是沒想到她心思這麼狠毒,平常小打小鬧也就罷了,竟然想要殺死她。

  二皇子府中。

  熊福海面無表情的念著聖旨。

  「二皇子趙波心性陰詭,利用他人買兇殺人,殘害血脈至親,禍亂朝綱,罔顧皇恩,不配皇室血脈,不堪為皇室子嗣。」

  「即刻起,廢除皇子身份,撤去一切俸祿權勢,貶為庶人,永久除籍,幽禁府中,終生不得出,永世不得翻身。」

  前一日還穩居皇子尊位,風光無限的二皇子,一夜之間,跌落雲端,淪為最卑賤的庶人。

  二皇子跌坐在地上,眼裡滿是悔恨。

  但他不是後悔買兇殺人,他只後悔沒有早點發現父皇寵愛的皇子是七皇子,沒有早點殺了他。

  他當初是想著如果事情敗露了,可以把責任全部推脫到柔嘉縣主身上。

  卻不曾想,父皇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只因柔嘉縣主說是他吩咐的,就篤定是他,好像就等著這個機會。

  父皇如此寵愛七皇子,別說是他,哪怕是身為嫡子的三弟,恐怕也沒有任何機會了吧。


  二皇子嘲諷的笑了笑。

  事已至此,他認命了,但他要活到最後。

  他要看著父皇是如何一步步的把七皇子扶上皇位的。

  二皇子落幕。

  再也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宮裡的葉貴妃也被牽連,被打入冷宮。

  如今明面上有可能成為太子的皇子,便只剩下了三皇子和七皇子。

  三皇子是皇后所生的嫡子,七皇子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

  現在不是兩個皇子之爭了,而是皇帝和皇后的鬥爭。

  第二日,鳳儀宮。

  一名身著青綠色宮裝的小宮女,垂首斂容,雙手穩穩端著精緻的白玉水果盤,輕步踏入殿中。

  盤中擺放著洗淨的鮮果,色澤鮮亮,清香四溢。

  小宮女恭恭敬敬地上前,將水果盤輕放在桌案之上,屈膝行了一禮,聲音輕柔。

  「娘娘,早膳鮮果已備好。」

  皇后端坐軟榻,指尖輕翻書卷,淡淡頷首,並未多言。

  小宮女不敢逗留,依舊垂著眉眼,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殿門。

  殿內瞬間重歸寂靜,再無半點聲響。

  皇后放下手中書卷,正欲抬手取果,目光隨意一掃,卻驟然落在了桌角之下。

  那裡靜靜躺著一封封口嚴密的素色信紙,平平常常,混在桌角擺件之間,若不細看,根本難以察覺。

  皇后眸光微凝,眼底的平和淡然瞬間褪去幾分。

  昨夜二皇子剛被廢黜貶為庶人,朝野震盪,風聲鶴唳。

  她雖高興二皇子落幕,但還有一個七皇子在,也不能高興的太早。

  她讓三皇子暫時低調什麼都不要做,若是人抓到把柄,最後落了個和二皇子一樣的下場可就完了。

  可現在她的宮中卻莫名多出一封密信。

  皇后沉吟片刻,擺擺手讓殿內的宮女們都下去。

  隨後她伸手拾起那封薄信,紙頁微涼,質地普通,是市井隨處可見的尋常信紙,顯然是刻意掩人耳目,不願暴露出處。

  她眸光沉沉,端坐不動,指尖緩緩拆開信封口,抽出內里薄薄的一張信紙。

  信上寥寥數行墨字,可卻看的她瞳孔微縮,心頭驟然一沉,指尖忍不住捏緊。

  七皇子的生母竟然不是安嬪?

  而是那一直被軟禁在長樂宮裡面的淑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