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停頓都沒有停頓。
會議便繼續流暢地進行了下去。
慢半拍咽下嘴裡的咖啡,曲珊溶看了眼桌子對面的沈溪年。
這個互動還真不是兩人一開始商量好的。
不過也行。
挺自然的。
散會後。
骨科回病區,她跟寧惜去手術室。
路上趁沒人,曲珊溶評價起早上事,「沈溪年還挺會抓時機的。」
要緩慢公開關係的事,她昨天就跟寧惜說了。
曲珊溶洋洋自喜地想,早上那個互動,真挺合適的。
一個眼神就看懂彼此的意思。都這麼默契了,骨外那群小木匠應該不可能再想歪了吧!
「那也很難說……」寧惜銳評。
補充道:「我覺得你還是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先發消息問問裴禮之再說。」
-
裴禮之這會兒沒時間回消息。
他力竭了。
會議結束,沈溪年去門診,他們回辦公室。
電梯裡分開。
想到曲醫生交給自己慢慢跟同事滲透他倆已婚的消息的任務後。
裴禮之很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
主動提起話題:「你們今天是不是太安靜了?」
眾人沒理解裴禮之要說什麼的眼神。
比他還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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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禮之清了清嗓子點破:「就沒人發現,今天曲醫生跟咱主任相處得很和諧嗎?」
他話音落。
眾人對視一眼,平靜地點頭:「發現了呀。是很和諧啊。」
「但這不是應該的嗎?」
裴禮之看過去。
說話那人一本正經到:「複合小組成立後的晨會,主任和曲醫生不是一直很和諧嗎?」
這個結論可以追溯到第一次晨會了。
當時沈溪年也是問過,曲珊溶有沒有補充。
那天曲醫生似乎坐得很角落,也同樣回的沒有。
「外面鬧歸鬧,院裡的決定,估計陳主任跟曲醫生談話了吧。」
「但這次格外不同,你們沒發現嗎?」裴禮之著急道,「這次曲醫生跟主任有眼神交流誒。」
「而且曲醫生都沒開口,咱主任就明白她意思了,你們都不覺得奇怪?」
大家又默默對視了一眼,依舊搖頭:「不覺得啊。」
一旁的張赫修倒是「哈」了一聲,笑了:「裴總我覺得你就是太敏感了。」
「面對面坐著,曲醫生又不斜視,總不能看天花板吧。」
「而且,對手嘛,看得出對方在想什麼,這很合理啊。」
他問:「不心有靈犀、旗鼓相當還怎麼能叫對手?」
裴禮之:「……」
這小子該精明的時候不精明!
一口血卡在喉嚨里,裴禮之險些被這些不開竅的人氣死自己。
「嗯。你說得都對……」
-
上班時間沒時間玩手機。
曲珊溶是下班之後才收到裴禮之的反饋的。
她拉了個群。
群里一共就三個人。
她、寧惜和裴禮之。
拉群的目的,主要是想聽聽裴禮之平時都跟你關係說啥了。
沒有見不得人的話,裴禮之對此毫無意見。
在群里跟曲珊溶匯報了今天大家的腦洞。
說完,總結道:【總之,你跟主任今天又是失敗的一天!】
這個結論寧惜上午就預料到了。
在群里慫恿:【不然我建議二位直接上強度吧!】
裴禮之接話快:【什麼強度!】
寧惜說:【就像宋主任妻子那樣的強度!】
心外禁慾主任宋庭西,前段時間,鎖骨頂著一個牙印,在病區和手術室里晃悠了一天。
醫院哪有秘密。
這事巡迴護士早上看見的。
下午就在院裡傳開了。
裴禮之:【我覺得很可!】
手機響了一聲,曲珊溶視線定格在「牙印」那兩個字上。
嘶了口氣。
她覺得很不可!
沈溪年前兩天就有這個要求。
她聽話照做,豈不是獎勵沈溪年了!
正要趕走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玄關傳來開門聲。
沈溪年下班回來了。
徑直來書房找人,手上拎著一個大袋子。
「什麼東西?」瞥了眼,是物業的袋子,曲珊溶問。
沈溪年把東西遞給她:「快遞。」
「物業管家白天代收的,說是你的,我順手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