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珊溶明天就要出差這件事寧惜是知道的。
所以看見她大半夜出現在群里,才會覺得震驚。
寧惜:【你行李收拾好了?還不早點睡覺?】
曲珊溶打字:【沈溪年在收。】
是想睡的。
但手機一直響。好奇寧惜她倆在聊什麼,曲珊溶上滑檢查聊天記錄。
這一看。
好傢夥!
裴禮之這個陪嫁差點真變「陪嫁」了!
除了裴禮之委屈巴巴的抱怨。
她還看到了兩人對於下午這件事的分析。
寧惜說:【感覺你們沈主任是狗系男友。粘糊且占有欲高,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圍著我們曲醫生身邊。一旦被冷落就會立馬貼上去,沖人撒嬌、偷偷沖別人齜牙挑釁,然後再假裝不經意把她圈入領地宣示主權!】
裴禮之深表認同:【我也覺得曲醫生是貓系。傲嬌、口是心非,表面上看起來是不耐煩的皺眉,實際上總會悄悄的盯著我們主任的一舉一動,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兩人高山流水遇知音。
一番探討下來的,結論是——
寧惜:【我們嘟嘟喜歡主動占有,你們沈主任看樣子很享受被占有的感覺!這兩人絕配!】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
有人影從衣帽間走回到床邊。
曲珊溶專注看聊天記錄絲毫沒有察覺。
被忽視的感覺並不好,沈溪年咳嗽了一聲故意弄出動靜:「還不困?」
曲珊溶回神,仰頭看向沈溪年。
想到寧惜對沈溪年「被冷落就要貼上去的狗塑」,笑了下,把手機遞給他看。
「裴禮之在群里說,你們科現在都以為他喜歡我。」
沈溪年沒說話。
臉色一下子冷下來。
自己馬上要出差,不好讓沈溪年帶著氣獨守空房。
曲珊溶說:「張赫修開玩笑的。」
沈溪年沉吟兩秒。
不知道思索了些什麼,默默看著曲珊溶問:「是不是我像裴禮之一樣表現,大家就會猜到我們的關係了。」
像裴禮之一樣?
曲珊溶心裡赫然,默了默。
腦子裡瞬間跳出一個裴禮之頂著沈溪年這張臉嘰嘰喳喳的畫面……
好詭異!!!
被自己的腦補嚇了一跳!
「別!」曲珊溶搖頭,嚴厲拒絕。
「沈醫生你有你自己的優點。」
視線在沈溪年領口細細描摹,被子下的手自然而然伸到旁邊,探入沈溪年衣襟。
「呃……發揮你自己的長處就行,別想別的了。」
-
早上的高鐵。為了保證曲珊溶充足的休息,兩人到底也沒做什麼。
第二天一早。
曲珊溶起床的時候,箱子和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沈溪年都給她收拾好了。
高鐵站和醫院不順路。
早高峰,沈溪年要是去送她上班容易來不及。
曲珊溶:「你不用送我,我打車過去。」
沈溪年推著行李箱往外走,「我送你到小區門口。」
出電梯。
手機「滴」的一聲,app提示,司機已經到了。
看沈溪年走得不緊不慢,曲珊溶催了一句,「車到了。」
「嗯。」嘴上應著,卻依舊沒有邁大步子。
「注意安全,注意休息,到酒店告訴我,打車的話記得給我分享行程。」
曲珊溶:「……」
「我跟老師一起去。不是上刀山下火海,沒危險。」
「那也分享。」把行李交給司機,沈溪年說,「訂了回城的票告訴我,我去接你。」
「知道啦。」
車緩緩開走。
曲珊溶系好安全帶,坐直後,不經意地瞥了眼倒車鏡。
發現沈溪年還在原地。
而車已經開出了很遠。
她轉身看了身後一眼。
司機注意到曲珊溶的動作,調侃:「老公吧?」
「嗯。」
司機笑:「一看你們夫妻感情就很好。」
「我年輕時候,在鐵路開火車,每次上班,我媳婦也是這麼送我的。」
曲珊溶笑笑沒說話。
轉過身回頭看了一眼。
嗯,這種有人等著自己回家的感覺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