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諾看著他的眼睛,繼續補刀,「我不要老男人的禮物,等會把他的禮物全扔了。」
秦曜淡定:「好。」
周諾頓時瞪大眼睛,「你竟然說好?」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幾件小禮物而已,扔了就扔了。」秦曜說,「不喜歡的話,我給你買更好的。」
周諾靜靜看了他好一會,哼了兩聲,「你是不是猜到我知道了?」
秦曜唇畔帶著笑意,「那快遞單就壓在文件下面,我是收到你的照片才想起來。」
虧她還想看他緊張來著,這人不講武德。
「那我真的扔了呢?」
秦曜:「扔了就扔了,已經哄過你開心,它們就已經完成了使命。」
「……」
有錢了不起。
「這些不重要。」秦曜看著她,「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我是老男人。」
周諾:「……」
她狡辯,「網上說了,男人過了二十七就是七十,你早過了……」
秦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周諾一開始還不懂那一眼是什麼意思,洗完澡後,她躺在床上刷手機,旁邊的床往下凹陷,秦曜掀開被子坐上來。
她馬上放下手機,「我可以睡了。」
秦曜對她的作息時間有嚴格的規定,不能超過10點睡覺,比她在大學時就寢還準時。
前陣子她仗著自己身體好轉,又趁著他外出的時候,偷偷玩手到十二點,第二天就咳個停。
秦曜知道後,罰她不准看手機兩天,把她無聊得發毛。
秦曜關掉頭頂的大燈,卻留了幾盞地燈。
周諾剛想問怎麼不全關,頭頂一暗,秦曜俯身壓下來,在她唇上很輕地咬了一口,然後舌尖撬開唇齒抵進去。
周諾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被親得喘不上氣,心跳急劇加速。
秦曜顧忌著她的身體,並沒有親很久,給她換氣的時間,但親了很多次,就在周諾以為要停下的時候,他褪掉她身上的衣服。
她眨眨眼睛,「不是說……」
秦曜在上方看著她的眼睛,「問過醫生,可以了。」
周諾:「……」
他什麼時候問的啊,為什麼會問這個?
從她生病以來,這一年他們也算是日夜相處了,因為她身體原因,他對她除了一些親昵的動作,已經很久沒有過房事。
有時候她也會穿得性感一點,可這個男人總是到最後一步前剎車,自制力驚人,還調侃她,「乖,咱們不急,等你身體好一點再說。」
周諾磨了磨牙,搞得像是她很急一樣。
她不是怕他憋壞了嗎?
沒想到他竟然悄咪咪去問醫生了。
「而且,你剛才也說了,你可以睡了。」他的氣息和她的交織一起。
周諾:「……」
她說的睡,又不是這個睡。
周諾還想說什麼,但男人沒給她機會,他對她的身體很熟悉,在他有意的引導下,很快潰不成軍。
不知過了多久,情事結束,周諾累得手指頭都是軟的,額間的頭髮濕了,眼尾染上紅,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失去水可憐小魚。
她都不想去回想剛剛的情景。
男人抱住她有些凶,一遍一遍問,「乖,告訴我,你老公是不是老男人?」
她都喘不上氣來了,哪還有空回答他的問題?
但男人非要她說。
她一字三喘,哭著說:「不……不是,我錯了。」
秦曜把她抱到浴室,看到她像雨打後的芭蕉,蔫蔫的,捏了下她的臉蛋,「我還沒用勁。」
周諾:「……」
她知道,剛領證那會,一晚上能用好幾個套。
秦曜把她洗乾淨用浴巾裹住抱著放在床上,自己很快洗完出來時,周諾已經昏昏欲睡了。
她臉上有些潮紅,雙眼因為困意而帶著迷離,唇上浮動著晶亮的潤澤。
秦曜又開始親她。
周諾努力掀開眼皮,軟聲求饒,「哥哥,求你,不來了。」
秦曜動作頓住,「剛才喊我什麼?」
周諾喊完才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麼,閉緊嘴巴。
下一刻,她被人抱住。
……
昏黃的光線中,兩道人影映在牆上。
秦曜嗓音暗啞,「再喊一次哥哥。」
周諾咬住牙關不肯再開口。
秦曜溫柔地哄著,她很快就丟盜棄甲,然後喊了無聲數「哥哥」。
再次結束時,周諾累暈了過去。
這副身體,自從受傷後,兩次已經是極限。
……
-
周諾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又在家裡貓了兩個月,秋高氣爽的十月,周諾也終於被允許出門了。
可以出門的第一天,她約了顧明熹和沈藍吃飯。
太久沒出去,秦曜把她當成易碎娃娃,非要堅持把她送到目的地,臨分別前,又叮囑,「如果中途不舒服就打電話給我。」
周諾點頭,「好。」
「別吃辣的涼的東西。」
「好。」
「吃完給我電話。」
「好。」
「親我。」
「好……」
好完,周諾才反應過來,小臉熱了起來。
她想推門下車,卻聽到「咔嚓」一聲,車門給鎖上了。
周諾回頭看他。
秦曜嚴肅的臉,「就這麼下車?答應我的事情呢?」
周諾:「……」
她傾身過去,準備在他臉頰親一下,但他似乎預判到她的動作,下巴抬高,臉的角度側了一下,她的唇親在他的唇上。
「……能放行了嗎?」
秦曜一本正經點頭,「勉強過關。」
周諾從車上下來,一抬頭就看到顧明熹和沈藍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揶揄的笑。
「……」
不是說外面看不見裡面嗎?這兩貨笑得那麼猥瑣是怎麼回事?
顧明熹她們的確是看不見什麼,只是看車子在那停了這麼久,多少能猜出點東西。
顧明熹走過來挽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氣色好了許多,小舅這一年多的精心照顧沒白費。」
沈藍笑道:「藏得也夠嚴實,外面都好多人好奇秦四哥的太太是哪一位千金小姐。」
這一年,除了辦公,秦曜幾乎都在閉門謝客,外界知道他結婚,卻不知道結婚對象是誰,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在公眾出現過。
周諾:「那他們怕是要失望。」
她從來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