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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江星辭被抓

2026-09-17 00:33:22 作者: 七崽子

  他心裡立刻開始盤算怎麼動手。

  正面硬剛不行,那就找人收拾言熙辰,只要把對方搞廢,一切就都能回到原樣。

  可他翻遍全身,點開餘額一看,瞬間從頭涼到腳。

  沒錢。

  被江家踢出來之後,所有卡全部停了,這幾天坐吃山空,他兜里那點錢和江母給的十萬已經被他揮霍得只剩幾塊錢,根本不夠找人辦事。

  不行,絕對不能卡在錢這裡!

  江星辭立刻翻出通訊錄,盯著裡面一個個曾經圍著他轉的狐朋狗友。

  以前他風光的時候,這群人一口一個星辭哥,一口一個三少,跟狗一樣貼著他,現在他只是臨時缺錢,借點錢幫忙辦點事,肯定能行。

  他迫不及待撥出第一個電話。

  「喂,王少,是我星辭……我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借我點錢周轉一下?」

  結果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直接就是一頓毫不客氣的嘲諷:「江星辭?你還有臉打電話?你那點破事全城誰不知道?趕緊滾,別沾我一身黑!」

  「啪」的一聲,電話直接掛斷。

  刺耳的忙音聽得他耳膜發疼。

  他咬著牙,指尖泛白,不死心,再次撥出一通電話。

  「張哥,是我,能不能借我兩萬?我以後一定加倍還你!」

  「兩萬?」

  

  對方語氣輕飄飄的,滿是戲謔和鄙夷:「江星辭,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江家三少?別做夢了,我可不敢跟你這種虛偽騙子扯上關係,免得惹一身腥。」

  又是乾脆利落的掛斷。

  一通、兩通、三通……

  接連六七個電話,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

  所有人都巴不得跟他劃清界限,生怕被他連累。

  「勢利眼!牆頭草!!一群趨炎附勢的狗東西!!」

  江星辭徹底炸了,紅著眼嘶吼一聲,抓起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啪嚓——」

  手機重重撞在牆上,屏幕瞬間碎裂裂開,機身彈落在地,徹底黑屏報廢。

  他雙腿一軟,蹲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死死抱住頭,肩膀劇烈顫抖起伏。

  屈辱、不甘、怨恨、忮忌纏成毒藤,死死勒住他的心臟。

  這一切的源頭,全是言熙辰!!

  如果不是言熙辰回來,他的騙局永遠不會被拆穿,他永遠是江家最受疼愛的小少爺!

  「言熙辰……我不會放過你……」

  他埋著頭,嗓音沙啞破碎,字字淬毒,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陰狠: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搶走我的一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沒人幫,他就自己來。

  第二天一大早。

  江星辭揣著僅剩的幾百塊,戴上帽子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坐了一個小時公交,偷偷摸到美院門口。

  他現在根本不敢露臉,只要被人看見,百分百被指指點點。

  他躲在對面樹後,死死盯著校門。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言熙辰最得意的肯定就是那張臉、那雙畫畫的手。

  既然他毀了自己的人生,那自己就毀了他最值錢的東西。

  劃爛他的臉,廢了他的手!

  看他沒了天賦、沒了顏值,還怎麼風光!

  結果,從早上七點等到中午,太陽越升越高,曬得他滿頭大汗,後背都濕透了。

  校門口人來人往,他眼睛都看花了,也沒等到言熙辰。

  不僅如此,校門口的保安老是盯著他這邊看,眼神特別警惕。

  自從江星辭黑料曝光之後,學校早就專門交代過,嚴防他來學校鬧事,看見這種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的人,直接盤問。

  江星辭被保安的目光盯得心底發慌,下意識拼命往樹後縮,壓低帽檐,心臟狂跳不止。

  他現在人人喊打,一旦被認出,絕對沒有好下場。

  果然,沒過片刻,兩名保安徑直朝著他快步走來,神色凌厲。


  「喂!你是幹什麼的?」保安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全身,語氣嚴厲,「鬼鬼祟祟在這裡蹲了一上午,遮遮掩掩的,什麼目的?」

  「我、我等人。」江星辭低著頭,聲音含糊,極力壓著自己的聲線,想要矇混過關。

  「等人?」保安根本不信,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扯他的口罩,「把口罩帽子摘了,出示身份證核查!我們學校重點管控人員,不允許可疑人員逗留!」

  這句話瞬間擊潰了江星辭的心理防線。

  重點管控人員。

  哈?他如今,竟然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曾經,他進出美院,所有人恭敬禮讓,保安次次彎腰問好,一口一個江三少爺。

  現在不過短短數日,他就成了人人防備、人人提防的瘋子?

  巨大的落差和恐慌瞬間衝垮他的理智。

  「憑什麼查我!我站在這裡犯法嗎?!」江星辭情緒失控,下意識後退躲閃。

  「拒不配合是吧?」保安臉色徹底沉下,厲聲呵斥,「你這種刻意遮擋容貌、長時間蹲守校門的可疑人員,我們有理由懷疑你蓄意滋事!再不配合,我們立刻報警處理!」

  江星辭嚇得渾身一僵,徹底慌了神。

  他現在名聲盡毀,一旦被報警帶走,只會徹底萬劫不復。

  他不敢再多停留,狠狠瞪了保安一眼,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轉身拔腿就跑,倉皇狼狽,像一隻喪家之犬。

  「站住!別跑!」

  兩名保安假意追出兩步,看著他慌不擇路逃竄的背影,滿臉鄙夷地啐了一口。

  「肯定是那假少爺沒錯了,也就他能幹出這種鬼鬼祟祟蹲點報復的事。」

  「真是不知悔改,裝病騙人、害人不淺,身敗名裂了還不知收斂,還想來學校鬧事。」

  江星辭一路狂奔,足足跑出兩條街,才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喘息。

  胸口劇烈起伏,又怕又怒,又羞又恨,狼狽到了極致。

  正門進不去,硬來也不行。

  以他對大哥的了解,那賤人身邊肯定有大哥安排的保鏢。

  正面動手,他根本討不到好。

  硬的不行,那就來陰的。

  江星辭喘著氣,腦子飛速轉動。




  硫酸。

  對了,硫酸。

  他記得,出租屋不遠處有個廢棄多年的化工廠,圍牆塌了半截沒人管,裡面肯定扔著不少沒清走的化工原料。

  硫酸……

  只要一小瓶,潑到臉上、手上,言熙辰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到時候江家嫌他沒用,肯定會把他趕出去。

  媽本來就心疼自己,到時候再哭著求求情,他就能順理成章地回去!

  越想越覺得可行,江星辭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眼睛裡閃著亢奮的光,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立刻繞路往城郊的廢棄化工廠走,腳步都因為興奮而發飄。

  深秋的荒郊野嶺格外冷清,廢棄化工廠的大鐵門鏽得不成樣子,圍牆塌了個大口子,裡面雜草長了半人高,到處是破銅爛鐵,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刺鼻氣味。

  江星辭順著缺口翻進去,捂著鼻子在破敗的車間裡翻找,費了半天勁,終於在一個鎖壞了的鐵柜子里翻出半瓶濃硫酸。

  玻璃瓶子沉甸甸的,液體泛著淡淡的黃,看著就駭人。

  他當場就擰開了瓶蓋,一股刺鼻的酸味瞬間冒出來,熏得他皺緊眉頭,趕緊扯了塊髒紙巾虛虛蓋在瓶口。

  指尖碰到冰涼的瓶身,他心裡反而湧起一陣變態的快意。

  言熙辰,你給我等著。

  你的臉,你的手,你的江家少爺身份,全都是我的!

  他不知道的是,從他出出租屋開始,身後就跟著兩撥人。

  一撥是江廷舟派的保鏢,另一撥是謝昭安排的人。

  兩撥人遠遠跟著,他蹲校門、跑巷子、翻進化工廠偷硫酸,一舉一動全被看得清清楚楚。

  同一時間,謝氏大廈頂層辦公室。


  陳默推門進來,神色嚴肅:「謝總,江星辭剛翻進城郊廢棄化工廠,偷了半瓶濃硫酸,看樣子是想對言同學下手。」

  謝昭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臉色沒什麼波瀾,像是早有預料。

  其實從江星辭黑料爆出來那天起,他就沒打算只讓這人身敗名裂就完事。

  校園霸凌逼得同學抑鬱退學、私吞慈善捐款、多年蓄意構陷言熙辰……樁樁件件,再簡單操作一下,都夠他進去蹲到死。

  這陣子他一直在讓陳默聯繫當年的受害者,收集證詞和證據,就差最後幾份筆錄就能湊齊完整證據鏈。

  沒想到這人自己找死,還敢偷化工原料蓄意傷人,剛好數罪併罰,新帳舊帳一起算。

  「證據鏈收得怎麼樣了?」謝昭抬眼問。

  「當年被霸凌退學的學生、慈善基金會的經辦人、還有被他頂替名額的考生,證詞都已經錄完了,所有書面證據也都齊了。」

  陳默沉聲匯報:「加上今天偷濃硫酸、蓄意傷人未遂,足夠立案,判個十幾年沒問題。」

  謝昭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人證物證齊全,現在就報警,在他動手之前把人按住,別讓他驚到熙辰。」

  「另外,聯繫江廷舟,知會他一聲,江星辭這件事,是我謝昭的意思,免得他後續辨不清利害,錯判局勢,還連累了熙辰。」

  「是。」

  另一邊,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叮鈴鈴~叮鈴鈴~」

  江廷舟正看著文件,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來電備註是「謝氏集團 陳特助」。

  他愣了一下,有點意外。

  謝氏和江氏雖有商業往來,但都是一些基礎項目層面的對接,謝昭的貼身特助直接打他私人號碼,這還是頭一回。

  更何況,以謝昭的身份地位,素來不會把他們江家這類三流世家放在眼裡,這會兒突然聯繫,能有什麼事?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沉穩:「陳特助,你好。」

  「江總您好,打擾了。」陳默的聲音公事公辦,沒什麼多餘情緒,「我是謝總的特助陳默。」

  「我們謝氏有位老員工的孩子,早年被江星辭校園霸凌,抑鬱退學,家裡這麼多年一直想追責。」

  「最近我們查到了他的下落,順便發現他近期多次在美院附近蹲守,還非法盜取了廢棄化工廠的濃硫酸,疑似要蓄意傷人。」

  「謝總意思是按規矩報警處理,提前跟您打聲招呼。」

  江廷舟眉頭一蹙,心裡閃過一絲詫異。

  謝氏家大業大,業務鋪得極廣,犯不著為一個老員工的陳年舊帳費這麼大力氣,連人蹲守、偷原料都查得一清二楚。

  這藉口說出來,更像是走個過場的由頭。

  可聽見「濃硫酸」三個字的瞬間,江廷舟握著鋼筆的手指猛地收緊,筆尖狠狠戳在文件紙上,劃出一道刺目的墨痕。

  硫酸?他是想潑小辰嗎?

  一股寒意順著後脊直衝頭頂,胸腔里的怒火瞬間炸開,壓抑的戾氣在胸口反覆衝撞。

  失望嗎?

  他早就對江星辭失望透頂。

  從一開始的小動作,到認親宴上的構陷,再到假哮喘六年的騙局,最後到一堆陳年爛事被扒出來,他的心早就已經死了。

  可他怎麼也沒料到,這人能歹毒到這個地步,被趕出家門還不知悔改,竟然還想著潑硫酸毀小辰一輩子!!

  牙關死死咬緊,太陽穴突突地跳,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暴怒,他不想在一通電話里失了儀態。

  江廷舟沉默兩秒,再開口時,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極力壓制的怒火藏在字句之下,只剩公事公辦的疏離決絕:「知道了,這事江家不會插手,也不用顧及江家的臉面。」

  「他早已和江家斷絕關係,是死是活、該如何定罪,全憑謝總按律法處置,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無需對江家有所顧忌。」

  掛斷電話,江廷舟重重將筆摔在桌面,「哐」的一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格外刺耳。

  他向後重重靠回椅背上,抬手按住發脹的眉心,指節繃得發白。

  心底混雜著心寒、憤怒,還有一絲無力的麻木。


  也罷,就此徹底了斷。

  免得這條瘋狗,日後再跑出來傷害小辰。

  下午五點多,美院後門的偏僻小巷。

  天暗得早,巷子裡灰濛濛的,冷風卷著落葉打旋,冷清得很。

  江星辭躲在拐角的陰影里,懷裡緊緊揣著那瓶開蓋的硫酸,瓶口的紙巾早被他扔了,刺鼻的酸味混著冷空氣往鼻子裡鑽。

  他打聽好了,言熙辰有時候畫到晚,會走這條近路回宿舍。

  這邊人少,監控也壞了好幾個,正好下手。

  江星辭蹲得腿都麻了,卻絲毫不在意,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以前在江家的日子。

  柔軟的大床、溫熱的早餐、傭人恭敬的問候、所有人圍著他轉的風光。

  只要言熙辰毀了,這些就都能回來。

  一定能。

  終於,巷口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身形清瘦,背著畫袋,正是言熙辰。

  江星辭心臟狂跳,攥著硫酸瓶的手緊了又緊,指節都泛了白,掌心的汗混著瓶身的涼意,滑膩膩的。

  他屏住呼吸,等著對方走近。

  五米、三米、兩米……

  就在他猛地站起身,咬著牙蓄力,抬手要把硫酸潑出去的瞬間——

  旁邊突然衝出來兩個便衣警察,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休閒裝的保鏢,動作快得像陣風,一左一右死死壓住他的胳膊和腿。

  「啊!放開我!你們是誰?幹什麼?!知道我是誰?」

  江星辭拼命掙扎,胳膊被擰得生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蹌。

  他手裡的硫酸瓶跟著一晃,幾滴淡黃色液體濺出來,正好落在他手背上。

  「嘶——啊啊啊!!」

  灼痛感瞬間炸開,像燒紅的烙鐵貼在皮膚上,江星辭疼得嘶聲慘叫,臉瞬間白了,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來。

  其中一名警察穩穩接住硫酸瓶,擰緊蓋子收好。

  「江星辭,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非法持有危險化工原料、蓄意故意傷害,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亮出證件,聲音嚴肅。

  江星辭疼得渾身發抖,看著手背上迅速泛紅起泡的皮膚,又怕又疼又恨,瘋狂嘶吼:「我沒有!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我!放開我!!」

  可任憑他怎麼喊都沒用,被牢牢架著往外拖,狼狽不堪。

  巷口外,言熙辰把手機的警報震動關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不遠處被四個男人壓著不斷亂蹬的江星辭。

  其實他早就收到江廷舟的消息了,知道江星辭在這兒蹲點,也知道警察會來抓人,所以才特意繞路走這邊的。

  江星辭的下場,原主不在,他得替他看一眼,然後找個時間去跟他說一聲,上次說抽空去,一直沒時間,這周末要陪陽陽也沒時間,只能等下周一了。

  看著江星辭被拖著往外走,言熙辰收回目光背著畫袋轉身往宿舍走。

  時間不早了,得快點回去吃飯了。

  消息傳回江家的時候,晚飯剛擺上桌。

  管家低著頭,把警方的通知小聲說完,客廳瞬間一片死寂。

  江母手裡的碗「哐當」一聲磕在桌上,湯水晃出來灑了幾滴在桌布上。

  她臉色煞白,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前兩天她還心軟,偷偷給孩子轉了十萬塊,怕他在外面吃苦受凍。

  她總想著,孩子只是一時糊塗,吃點虧就知道回頭了。

  可潑硫酸……

  這是,這是要毀了熙辰一輩子啊。

  最後一點念想,在這一刻碎得徹徹底底。

  江母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我不管了……」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疲憊又空洞,「以後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

  十九年的偏愛,終究是錯付了。

  江父臉色鐵青,握著筷子的手青筋暴起,半晌才重重哼了一聲:「自作自受。」

  他對這個孩子,早就徹底死了心。


  「以後家裡不許再提這個人,就當從來沒養過。」

  江嶼白坐在旁邊,沉默了好一會兒,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有解氣,也有一點點說不清的唏噓。

  畢竟一起生活了十幾年,說完全沒感情是假的。

  可一想到他居然想潑硫酸毀了小辰,那點唏噓瞬間就散了,只剩活該。

  「咎由自取。」他低聲說了一句,拿起筷子繼續吃飯,沒再多說。

  江廷舟放下筷子,看向江父江母,語氣沉穩:「警方那邊流程我會跟進,以後他不會再來騷擾小辰了。」

  「還有,謝氏那邊,改天我會登門道歉。」

  江父疲憊地點點頭:「應該的,不管怎麼說,他是我們江家養大的,有些責任,該是我們的,老大你處理吧,別讓他再髒了江家的門。」

  ——

  傍晚的時候,江星辭蓄意傷人、盜取危險化學品被警方當場抓捕的消息,幾乎傳遍了整個江城。

  網上唏噓聲、感慨聲、嘲諷聲鋪天蓋地。

  有人嘆世事無常,富貴虛榮一場空。

  有人直言咎由自取,假的永遠撐不起真的人生。

  更多人只覺心驚,被捧得太高、養得太驕縱,最後徹底長歪了心性,落得鋃鐺入獄的下場,完全是自作自受。

  言熙辰回到宿舍,剛把畫袋放下,林陽就一臉神神秘秘的湊過來。

  「辰辰辰辰!你聽說了嗎?江星辭被警察抓了!因為偷硫酸,被當場逮住了!還濺自己手上了,真他爹的活該!」

  言熙辰點點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嗯,回來的路上聽到別人有在說。」

  「那你怎麼這麼淡定啊?」林陽瞪大眼睛,「那可是硫酸啊!多危險!幸好你下課就回來,沒走那邊。」

  言熙辰有些心虛的眨眼,其實他不止走的那邊,還是專門去看的。

  他放下杯子,隨手拿起速寫本翻了翻:「嗯,警察都來了,人也抓了,以後清淨了。」

  對他來說,江星辭就像一隻煩人的蒼蠅,天天在耳邊嗡嗡轉。

  現在蒼蠅自己撞進了網,還沾了一身髒,世界終於安靜了。

  「對對對,最後一輩子出不來。」林陽附和著,把給他打包的晚飯拿給他,「不說他了,辰辰你先吃飯,有你喜歡的辣子雞丁。」

  言熙辰應了一聲,開始吃晚飯。

  吃完晚飯,他歇了半個多小時就去洗澡,洗完澡便迅速拿著手機爬上了床,用行動拒絕了林陽拋來的散步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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