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裡早就有了猜測,但看見視頻證據時蘇景妧還是氣的不輕。
「婉婉,你把視頻發我一份,我會實名發給組委會,讓他們處理Ronan。」
沈婉婉點頭,「好。」
蘇景妧抱了她一下,「婉婉,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有了你給的錄音和視頻為證,Ronan是別想繼續在設計行業待下去了。」
「景妧姐,這是我作為朋友應該做的。我很高興自己能幫到你。」
「等我忙完公司那邊,請你吃飯。」
蘇景妧在她背上拍拍,真心感謝沈婉婉。
此時,沈婉婉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柏澤打來的電話。
蘇景妧看見了,笑著打趣,「接吧,估計他等你很久了。」
沈婉婉將手機壓在心口,臉上熱熱的,「那景妧姐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再喊我。」
「這裡有我和小梨子收拾就好,你快去找柏澤吧。」蘇景妧沖她擺手示意。
…
蘇景妧和徐梨在休息室整理東西,徐梨看見沈婉婉手裡的視頻證據時還挺愧疚的,她不該懷疑楊雪。
她心事重重的模樣落在蘇景妧眼裡,很快就被猜中心思,「怎麼啦?覺得自己錯怪楊總監了很愧疚啊?」
徐梨五官都擰到一起去了,「妧妧姐,你說我這樣懷疑楊總監是不是特別不應該啊?我看見楊總監把她的備用布料拿出來幫你,我心裡特別震驚和愧疚。」
「放心吧,楊總監不會這么小氣的。」蘇景妧安慰她,「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等周一去公司上班時給她帶杯卡布奇諾,她愛喝這個。」
「好!」
話音剛落,楊雪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拖著箱子來等她們了。
這次比賽她拿了銀獎,前兩名的選手都是優向霓裳的設計師,估計這個時候公司門口擠了不少記者等著她們回來。
楊雪靠在門框,雙手環在身前,「你們兩個人收拾的還這麼慢啊?果然拿了金獎的蘇設計師就是不一樣哦。」
蘇景妧放下手裡的東西,笑著應聲,語氣帶了點撒嬌的意味,「確實呀,賽前修補樣衣把我手指關節都整麻木了,這會動作就是太慢,楊總監來的正好,你幫我收拾唄?」
「誰要幫你收拾了。」楊雪輕哼了聲,傲嬌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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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嘴上拒絕幫忙,但手裡的動作卻沒閒著,冷著臉幫蘇景妧整理桌上的針線布料,直到被蘇景妧從身後搭上肩膀,她渾身一僵。
偏頭看過去,蘇景妧靠的近,這樣的距離也看不出她肌膚上的瑕疵,在她靠過來的瞬間,先撲過來的是她身上獨特的香氣。
「小雪,謝謝你。沒有你幫我,我肯定拿不到金獎。」
「謝謝你成就了我,這是屬於我們的,也是屬於優向霓裳的榮譽。」
蘇景妧生得漂亮,美人笑的比花嬌,眼裡全是真誠。
不知道為什麼,楊雪眼尾生熱,湧上一點潮氣。
她向來嘴硬,習慣口是心非,「…幹嘛說這些,肉麻死了。」
這世上真的能有男人能配得上蘇景妧這麼美好的姑娘嗎?
別說是蘇景妧腳踏兩條船了,就算是她養了整片魚塘,那現在的楊雪也要夸一句她真善良,善良到想給每個男人一個家。
蘇景妧:「我可是很少說這些話的,你還嫌棄上了。」
楊雪抿唇,「…不是嫌棄,是我也想謝謝你,今天才發現我好像也沒那麼急功近利了,卸下包袱與壓力果然一身輕。」
有了楊雪的幫忙,蘇景妧的東西很快就被收拾好了。
她的東西比較多,需要運兩趟才能運完。
楊雪和徐梨先帶了一部分走,剩下的蘇景妧自己帶出去。
霍琮禮就是趁著間隙找來的,蘇景妧剛把自己的私人物品裝好,一雙溫熱的大手就從後環住了她的腰肢。
瞥見那隻手無名指上的婚戒,蘇景妧心下一松。
「怎麼這麼著急呀?都讓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去了。」
霍琮禮低頭在她頸窩處輕蹭,薄唇貼著她的頸側啄吻,嗓音低啞,「等不了,妧妧,我一秒鐘都不想等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台上有多迷人…」
蘇景妧的長髮被他撩起來,方便他更好更多地貪戀妻子身上的馨香。
紅色的帷幕被拉上,陽光穿過玻璃落在上面,一跳一晃的。
多餘的亮光落在霍琮禮的眼皮上,照出他的眼瞳宛如琉璃清透。
蘇景妧勾上他的脖子,踮起腳親了親他的眼皮,「有沒有給我拍到好看的照片?我晚上要發朋友圈的。」
「拍了。」霍琮禮的眼神熾熱,像火。
腰肢被扣住,蘇景妧被他輕鬆地抱上工作檯。
男人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貼著她的眼尾親吻。
空氣中有細小的浮塵,有女人因為情動呼出的溫熱氣息。
厚重的落地帷幕隔出一方狹小隱秘的角落,方寸間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心跳跟著過載。
他抬手,指尖輕輕扣住她的後脖頸,動作溫柔又帶著不容她躲避的禁錮,而後低頭,穩穩壓上她的唇。
唇瓣相貼的瞬間,蘇景妧渾身輕輕震顫,她的大腦跟著被清空,快要被這個滾燙的深吻吞沒。
那隻落在她後脖頸上的大手悄然移到她耳側,用輕微粗糲的指腹去揉弄她的耳垂,換來蘇景妧細碎慌亂的嗚咽。
同床共枕多年,沒人比霍琮禮更了解蘇景妧的身體。
耳朵,是她的敏感點之一。
蘇景妧輕咬他的唇,嬌聲控訴他,「別鬧,會有人進來的。」
霍琮禮俯身去蹭她的鼻尖,氣息灼熱,與她糾纏。
「這樣刺激嗎?寶寶。」
觸及他眼裡的深情,蘇景妧蔥白的手撫上他的胸口,又往下去勾扯他的皮帶,笑得狡黠,「想要追尋刺激,得這樣。」
霍琮禮低低笑了兩聲,胸腔在震動,肩膀也在抖。
他的大手覆蓋上她的手背,她手若柔荑,指纖細軟白。
原以為他會把她的手拿下,結果他只是帶著她,讓她得寸進尺。
「可以。」他呼吸漸重,給了答案。
蘇景妧靠在他肩膀上,耳尖泛起緋紅,愈發清透動人。
「可以什麼?」她明知故問。
這方空間靜的可怕,她清晰聽見霍琮禮喉結滾動的聲響。
他的喘息聲爭先恐後往她耳朵里鑽,「可以,玩/我。」
只要他的妻子高興。
話落,帷幕外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