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全家福,照片很快就被掛了起來,就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陸黛青滿臉欣慰,想著要是霍琮禮的父親和祖父也能看見就好了。
小禹察覺到她情緒傷感,用軟乎乎的小手抱住她的腿,「奶奶笑得真好看,小寶希望奶奶永遠這麼開心。」
陸黛青的淚意散去,彎腰把小傢伙抱起來,「有小禹陪著奶奶,奶奶就會永遠開心。」
霍琮禮語氣放的柔和,「媽,你孫子很懂事,不會讓你孤單的。」
蘇景妧伸手摸摸小禹的腦袋,「小禹以後要經常來老宅陪奶奶。」
小傢伙摟著陸黛青的脖子,乖乖點頭,「好,小寶記住了。」
陸黛青心裡一片柔軟,她把小禹放下,從女管家手裡接過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遞給小傢伙,「乖乖,這是奶奶給小寶的紅包,希望我們小寶貝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小禹接過紅包,眉眼彎起,「謝謝奶奶!奶奶真好!」
他把紅包塞到身前口袋裡,鼓鼓的,襯得他更加可愛。
蘇景妧蹲下身,把兒子抱進懷裡,「小禹要好好長大,健健康康的。」
說完把她準備的紅包也塞到了小傢伙的口袋裡,「這是爸爸媽媽對寶寶的愛與祝福。」
裡面不止有壓歲錢,還有蘇景妧為孩子求來的平安福。
小禹在她的臉上用力親,眼淚都冒了出來,「媽媽,小禹愛你。」
媽媽給的壓歲錢,他捨不得花掉。
霍琮禮也蹲了下來,大手順著小禹的後背輕撫,眼神溫柔,儼然是慈父模樣,人夫感濃郁。
再一抬頭,視野里出現兩個新的紅包。
陸黛青:「這是給你們的,我還在,你們也是小孩。」
蘇景妧和霍琮禮對視一眼,都笑出聲。
「好,謝謝媽!」蘇景妧聽話接過。
陸黛青把另一個往霍琮禮面前送了兩下,「臭小子,你不要?」
霍琮禮垂下眼,忽的笑了,「好吧,我要。」
接完母親給的紅包,還沒捂熱,陸黛青就把空手伸到他面前了,輕輕勾了兩下,「給我吧,我幫你存著。」
霍琮禮慢慢冒出一個問號:「我都三十了,您?」
陸黛青笑著輕嘆,「嚇唬你的。」
自從霍父離世後,她再沒和兒子開過這種玩笑。
蘇景妧在旁邊看著這對彆扭的母子,笑得眼尾冒花。
…
說好的守歲迎新,陸黛青和小禹都扛不住困意,先去睡了。
蘇景妧和霍琮禮倒是精神得很,熱氣橫生的磨砂玻璃門上映出一對糾纏的男女,水聲與喘息聲彼此交織。
熱水落到蘇景妧的肩膀上,又順著她的背脊滑落。
霍琮禮的手臂橫在她腰肢上,女人的腳踩在他的腳背,踮著腳去吻他。
他背後靠著冰涼牆壁,身前是溫香軟玉,難耐又興奮。
「妧妧…」他的指伸進濕漉漉的長髮里,壓著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蘇景妧喘不過氣,撇開臉躲著,霍琮禮的唇就貼上了她的脖頸。
「霍琮禮…別咬…」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腿彎,讓她雙腳騰空。
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調換。
水順著霍琮禮的下頜流下,又落到女人身前,霧氣騰升。
「老婆,抱緊我。」
蘇景妧的手勾緊他的脖子,最嬌軟的聲音爭先恐後地鑽進他耳朵里。
一個小時後,被抱上床的蘇景妧眼神都還沒聚焦。
霍琮禮給的太多了,有點受不住。
她臉上的紅還沒散,唇瓣微腫,「壞狗。」
他的胸膛貼上來,啄吻她的肩頭,不知從哪拿了條紫翡翠珠寶項鍊,連帶著陸黛青剛剛給他的那個紅包一起送到蘇景妧面前,「老婆,新年禮物。」
紫翡翠珠寶項鍊早燈光下美的讓人挪不開眼睛,蘇景妧驚訝,「這不是我前兩天隨口說了句漂亮的那條項鍊嗎?」
沒想到霍琮禮居然這麼快就讓人送來了。
這條項鍊昨天還在北美洲,今天就到了蘇景妧眼前。
果然愛你的人才會把你的話放在心上。
蘇景妧轉身與他面對面,把那條紫翡翠項鍊放在了霍琮禮的胸膛上。
男人的皮膚很白,身材很好,胸膛上被她留了幾顆草莓印。
「好強烈的視覺衝擊。」蘇景妧的指尖輕輕滑過,剛滑到他心口的位置,手就被他捉住,男人的眼神發沉,「想再來?」
蘇景妧笑著收回手,「項鍊我收了,紅包可是媽給你的,我不能要。」
「我的就是你的。」
「這不一樣,」蘇景妧把紅包放到霍琮禮的枕頭下,讓他重新睡上去,「這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就像我們給小禹的那個紅包一樣。」
她這樣堅持,霍琮禮也沒再逼著她收下。
蘇景妧摸他的下巴,「霍琮禮,你怎麼不問我要新年禮物?」
「你已經給了我最好的新年禮物了。」
「嗯?是什麼?」
不會是要說剛剛在浴室的事吧?
霍琮禮親吻她的嘴角,笑了,「名分,你給了我和孩子名分。」
蘇景妧意識到她說的是朋友圈的事,有些無奈,「你也太好滿足了。」
「妧妧,剛剛在浴室里你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
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女人用指壓住了。
蘇景妧看他的眼神里透著幾分嬌媚,霍琮禮愛得不行,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血肉里才滿足。
十二點,天邊升起絢爛的煙花。
蘇景妧愛看煙花,當即讓霍琮禮抱著她去露台。
「我沒力氣了,你幫我穿衣服,抱我去看煙花。」
她習慣了使喚霍琮禮。
霍琮禮也求之不得,一輩子都想伺候她。
給她穿好睡袍,又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最後彎腰把人抱起來。
滿天煙火落在蘇景妧眼底,她想起夢中霍琮禮為她殉情時放的那場煙花秀,心臟開始抽痛。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她總是能夢見不好的事。
上次是小禹,這次是霍琮禮。
這種感覺讓她心慌,下意識朝著霍琮禮貼近。
霍琮禮感受到她情緒緊繃,關心道,「老婆怎麼了?是覺得冷嗎?」
「我不想看了,我們進去吧。」
「好…」
兩人重新回到臥室,霍琮禮給她脫掉外套,耐心地問道,「寶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