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不想讓他擔心,「外面有點冷…」
聽見她說冷,霍琮禮雙手捂著女人的腳,感覺到冰涼後,立馬把她的雙腳放進自己的睡衣里捂著。
她腳下是男人結實有力的腹肌。
蘇景妧懶洋洋地撐著下巴,故意撩撥他,「霍琮禮,怎麼繃這麼緊?」
男人的小心思,她還看不出來嗎?
霍琮禮被看穿了,輕輕垂下眼,「這樣你會更喜歡。」
蘇景妧慢慢挪到他懷裡,坐在他腿上蜷著,腦袋挨著他頸側,又嗅又蹭的,這種感覺很安心,「就這麼抱著我,我困了。」
「好,睡吧。」
霍琮禮挪到床頭半靠著,懷裡抱著蘇景妧,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腰身,修長的指細細理她的髮絲,「晚安,妧妧。」
蘇景妧打了個哈欠,暖色調的燈光照出她眼底的盈盈水光,她的手摸進他的睡衣里,感受他的心跳才滿意。
聽見她平穩綿長的呼吸聲傳來,霍琮禮才敢拿起一旁的手機。
他反覆欣賞蘇景妧發的那條朋友圈,眸光微動,心滿意足。
把照片保存還不夠,還要截圖保存她的朋友圈,設置成了自己的朋友圈背景。
做完這些霍琮禮抱著蘇景妧安穩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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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新年,蘇景妧打算去給向優拜年,帶霍琮禮和小禹一塊過去。
出發前,她親自出門去給向優挑了禮物。
開車的是王特助,「太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給你的紅包。」蘇景妧出手闊綽,送出去的紅包都是沉甸甸的。
王特助喜笑顏開,「謝謝太太!」
街上年味濃郁,窗外景色倒退。
蘇景妧看著窗外出神,她忽然出聲,「王特助,你去幫我查一下季淮之在獄中的情況,他還活著嗎?」
最近這段時間她的不安多數來源於季淮之。
她怕重蹈覆轍,害了霍琮禮和小禹。
王特助半天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很久沒從太太口中聽見這個名字了。
太太怎麼突然問起季淮之了?還關心他在獄中的情況…
難道是太太心軟了,打算悄悄地把人贖出來?
王特助透過後視鏡看后座的蘇景妧,女人眉眼清絕,氣質脫俗,光影從側邊照在臉上,五官更顯精美。
真要是讓季淮之見了太太,他不得瘋啊?
不行不行,霍總和小少爺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個月的好日子,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他可要幫霍總和小少爺守護好。
「太太,您怎麼突然問起季淮之了?」王特助問出口時,心如擂鼓。
生怕蘇景妧給的答案是他最害怕聽到的。
「我就想看看他死沒死。」蘇景妧神色淡淡。
王特助猜不透女人的心思,眉頭緊鎖,坐立難安,在把蘇景妧送到指定商場後,見她和沈婉婉約著進了商場才放心地給霍琮禮發消息。
這消息得發啊,不發霍總該胡思亂想了。
[霍總,一級警報!!太太剛剛在車裡問起了季淮之的情況。]
收到消息時,霍琮禮正帶著小禹在打高爾夫,看清內容後,他呼吸凝滯片刻,拿手機的手開始不穩。
妧妧好端端的怎麼會想起季淮之那個人渣?
是他最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
霍琮禮喉管幹澀,他反省著是不是昨晚要她要的太兇了,又或者是在她今早出門時「不小心」把吻痕留在了她脖子上。
在他陷入恐慌之際,手指被小禹輕輕握住,小傢伙軟糯的嗓音響起,「爸爸,到你了。」
霍琮禮回過神,彎腰把小禹抱起來,「小寶,我們換身衣服,要準備去商場等媽媽回家了。」
小傢伙歪著腦袋,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兒童手錶,「爸爸,媽媽才出門半小時,她說過十一點前會回來的。」
「爸爸不想在家等,爸爸想去商場門口等媽媽出來,小禹也去好不好?」霍琮禮用薄唇碰了碰小傢伙的臉蛋,「小禹也去。」
「好吧,真拿爸爸沒辦法。」小禹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扶額,小大人似的。
…
中午要去向家吃飯,所以蘇景妧沒和沈婉婉一起吃午餐。
她買完東西就出來了,王特助迎上來,「太太,霍總和小少爺都在車裡等您。」
「嗯?」蘇景妧疑惑,「他們怎麼出來了。」
王特助替她拉開車門,霍琮禮抱著小禹直勾勾地望過來,小禹眼神明亮,笑容滿面的,「媽媽,surprise!是我和爸爸!」
反倒是霍琮禮,面上在笑,眉頭卻帶著不可忽視的愁態,「老婆,驚喜嗎?」
蘇景妧坐上后座,拿了熱毛巾把手擦乾淨才去摸小禹的臉蛋,「你們倆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家等我回去嗎?」
「是爸爸想媽媽了。」小禹笑嘻嘻道。
她望向霍琮禮,捏住他的下巴,「才分開兩小時,你就想我了?嗯?」
霍琮禮薄唇微抿,「嗯,我想你了,老婆。」
蘇景妧撩了下長發,狐狸眼微彎,明媚恣意道,「我魅力這麼大啊?」
他點頭,呼吸微抖,「嗯,我離不開你,妧妧。」
怕她沒放在心上,霍琮禮抱著孩子貼近她,眼睫在眼底拓下淡淡陰影,平添破碎,「我和孩子,都離不開你了,妧妧。」
蘇景妧只覺得霍琮禮今天格外黏人,不過他平時也很黏人,就沒放在心上,「知道啦~」
她張開懷抱,直接一次性把一大一小都抱住,「兩個跟屁蟲,到哪都得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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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勞斯萊斯沒折返回霍家老宅,而是直接朝著向家開了過去。
除了蘇景妧單獨送給向優的那份,霍琮禮也備好了豐厚的登門禮,就連小禹也給向家人帶了禮物。
向家比不得霍家氣派,住的是獨棟的小洋房,下過雪後,院子裡就顯得光禿禿的沒生氣。
聽見汽車聲,沈述就推著向優出門迎接了。
蘇景妧下了車就直奔向優,「乾媽,外面冷,你怎麼還出來了。」
「我腿上蓋著毯子呢,沒事。」向優握住她的手,「霍總親自登門,我哪有不出來迎接的道理?」
向優和沈述都控制不住地朝蘇景妧身後張望,只見霍琮禮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從后座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