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紅唇輕勾,微微歪頭,故意露出漂亮白皙的頸側肌膚,霍琮禮迫不及待地親上來。
這次收著力道,沒留下印子。
「別生我氣,妧妧。」
玻璃門被拉開又關上,一室溫暖。
蘇景妧不冷,她的手都鑽進霍琮禮衣服里暖熱了,「你好煩呀…」
她假意掙扎幾下,卻被他越抱越緊。
「故意跑去露台吹冷風,是不是就為了和我裝可憐?」
蘇景妧開始無理取鬧,有點找茬的意思。
她知道霍琮禮會順著她,寵著她。
霍琮禮的眼尾還是紅的,不知道是被冷風吹的,還是被不知名情緒染的。
蘇景妧從他懷裡鑽出來,自顧自的走向沙發坐下,然後笑意盈盈地撐著下巴,看向霍琮禮。
他這才意識到,她在逗弄他。
霍琮禮緊繃的肩頸總算鬆懈下來,走到她身邊,長腿屈折,單膝點地,「寶寶,不是真的在和我生氣對嗎?」
「對啊,」蘇景妧挑起他的下巴,後又揉他的耳鑽,「我就是不想讓你繼續在外面吹冷風了,衣服都被我挑起來了,把你吹感冒了怎麼辦?」
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環上他的脖子,紅唇慢慢貼上他的眉心,蜻蜓點水的親吻。
「我讓李特助去查季淮之的近況,是因為我不想他出來,我心裡隱約不安,我害怕再見到他。」
見到他,她就會想起上一世的悲痛。
想起小禹的血浸透她的衣裳,黏在她肌膚上灼燒,痛不欲生。
想起冰冷的匕首刺進胸膛,剜心割肉的疼痛,也想起霍琮禮為她殉情的樣子。
蘇景妧捏他的臉,又氣又好笑,「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霍琮禮呼吸不穩,眼底黯淡的光因她的話一點點被重新點燃,他的手搭上她的膝頭,「真的嗎?」
女人輕嘖一聲,撥開他的手,嬌得不行,「你不信我,我討厭你。」
她背過身子,不去看他了。
身後傳來男人極輕的笑,雖然輕,但很肆意,磨的她耳朵發癢生熱。
霍琮禮長臂一抻,輕而易舉將人撈到身邊,腦袋貼在她平坦的腹部,「別討厭我,寶寶。我信你說的,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什麼都可以信。」
蘇景妧的手落在他墨色的發上,很輕地揉了下,眼下兩人這個姿勢,讓她的記憶被拽回她懷小禹那會,霍琮禮也是這樣輕柔地貼在她小腹,聽了聽孩子的心跳。
…
兩人在餐廳吃晚飯的時候,李特助匆匆忙忙趕了進來,他臉色有些不好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霍琮禮給蘇景妧盛了碗湯,「老婆,你先吃。我馬上回來。」
蘇景妧點頭,知道他有急事處理,「好。」
重新回到書房,霍琮禮吐字,「說。」
李特助眉心緊皺,「霍總,季淮之在幾天前就被人重金贖出去了。」
霍琮禮面色平淡,指尖摩挲著手邊的玉雕,「對方是什麼人?」
「我去找了蘇勇安,他說蔣嘉恩之前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去把季淮之贖出來,但他怕得罪霍家,一直沒敢去。」
蘇勇安就是這副德行,算他這次學乖了。
「我讓人調取監控,發現贖季淮之出去的是個女人,戴著墨鏡口罩,寬大的帽檐也遮住了她的臉,估計是料到了我們會看監控。」
這種事一般都是私下交易。
但那女人還是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聽到這裡,霍琮禮的眉尾才輕輕挑了下,「季淮之當場就被帶走了嗎?」
李特助搖頭,「並沒有。季淮之是隔了兩天才被放出來的。」
霍琮禮側目而視,問他,「人去哪了?」
「我們的人還在找,季淮之這傢伙就和泥鰍似的,帝都的大街小巷倒是方便了他亂竄。」
霍琮禮把手從玉雕上收回來,語氣不咸不淡,「可以排除那個女人是蔣嘉恩嗎?」
李特助:「蔣嘉恩已經被送去北美的音樂學院了,這段時間一直老老實實地在上課,可以排除嫌疑。」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妧妧。」霍琮禮叮囑道。
她剛剛說了,她害怕季淮之會出來。
「好的霍總。」李特助也明白他的用意,「還好太太讓我去查季淮之,不然還不知道人已經被贖出來了。」
「抓緊時間把人重新找出來,」霍琮禮眉眼沉穩,運籌帷幄,「在找到他之前,妧妧和小禹出門攜帶的保鏢添兩倍。」
「明白。」
…
十分鐘後,霍琮禮重新回到蘇景妧身邊坐下,女人碗裡的湯已然見底,「出什麼事了?」
「公司的事,已經處理好了。」他說。
蘇景妧見他神色如常,沒再多問。
她吃飽了,但不想走,就托著下巴看著霍琮禮吃飯,時不時地調戲兩句,「你吃飯的樣子還挺好看的,睫毛很長,還翹。」
慢條斯理,賞心悅目,動作幅度不大。
霍琮禮習慣了被她言語調戲,旁邊的李特助倒是被嗆的咳嗽,立馬擺出一副賠笑臉。
「這沒你事了,可以下班了。」
「好的霍總!」
李特助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沒了。
沒人在旁邊看著,蘇景妧更加不老實,纖細白嫩的手搭上霍琮禮的手腕骨,觸碰到他冰涼的腕錶。
她垂下眼眸,看著這塊腕錶,倒是讓她靈光一閃,唇角勾起。
霍琮禮生日那天就送他這個好了。
日常佩戴的次數多,也不白買。
「喜歡這塊表?」
霍琮禮見她一直盯著看,當即就取下來給了她,蘇景妧覺得好笑,「我又戴不了,我就是看看這什麼款式品牌。」
「拿著玩。」他說。
手錶染了霍琮禮的體溫,在蘇景妧手心輕微發燙,她用指腹蹭了兩下,突發奇想,「這塊手錶的錶帶很寬,是用來遮住你手腕上的印子嗎?」
霍琮禮不語,只是一味地低頭喝湯。
看來被她猜對了。
蘇景妧身後不存在的狐狸尾巴搖的歡快,「老公,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時候特別可愛?」
他越是高風亮節,越是沉默少言,她就越是想欺負他。
見他放下了湯勺,蘇景妧直接坐在他腿上,指尖順著他的鎖骨摸,「霍琮禮,季淮之是不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