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般配啊我的天!到底是誰在網上瞎說景妧配不上霍總的?」
「這波明顯是霍總賺大發了!」
「就是就是!景妧姐人美心善,能力又強!」
「我要是有蘇景妧這樣貌身材,絕對不可能會老實待在一個男人身邊的哈,景妧就是太善了…」
「瞧你這話說的哈哈哈哈!」
「小點聲,被霍總聽到了就完了。」
「……」
員工們對議論盡數落到霍琮禮耳中,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離他半步遠的蘇景妧身上。
女人的身材很好,曲線完美,今天穿的是白襯衫搭配黑色緊身裙的職業裝,那雙腿筆直纖長,包裹在黑色絲襪下面,腳上是紅底細高跟,媚得不行。
霍琮禮喉結滾動,輕輕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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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蘇景妧的占有欲在胸腔內翻滾,愈演愈烈。
她的手還沒從門把手上落下,他就這麼急不可耐,撩開她的長髮,薄唇貼在她後頸親。
輕微刺痛傳來,蘇景妧不悅地躲了兩下。
他抱的太緊,根本掙脫不了。
這傢伙,又在悄咪咪地留印。
「霍琮禮…」
全程他都一言不發。
蘇景妧是真的生氣了,細跟踩在男人的皮鞋上,警告他,「鬆開。」
霍琮禮吃痛,眉心擰起,卻執拗地不肯鬆開她,「…我不會鬆手的。」
不會鬆手,不會放開她,更不會離婚。
她聽出他嗓音里的哭腔,心裡那團怒火頓時被澆滅不少,這才回頭認真問他,「你又怎麼了?不是才把你哄高興嗎?」
身後的觸吻停住了,男人的呼吸更重,帶著幾分少見的委屈,「老婆,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我…」
蘇景妧語塞。
好吧,是有一點。
她本來是想實話實說的,但轉過頭對上霍琮禮那雙紅透的眼眸,看清他被淚水打濕的睫毛,話到嘴邊變了個調,「我沒有嫌你煩。」
霍琮禮是為了逝去的家人難過嗎?
特意找來優向霓裳求她安慰的?
那還是再哄哄吧…
都說親人的離世是場無法停歇的大雨。
她親情緣薄,霍琮禮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蘇景妧慢慢轉過身,與他面對面,笨拙地給他蹭掉眼尾的淚,「別難過了,再哭我只能拿出哄小孩那套哄你了。」
跟他講那套「親人死後會變成星星陪著你」的長篇大論。
以霍琮禮的性子,大概率是不信的。
他低頭親她的眉心,唇往下蹭,碰她的鼻尖,唇角,最後咬著她脖頸上的軟肉廝磨。
「嘶…」蘇景妧伸手推他,低聲提醒,「貴賓室有監控。」
他的手箍著她的肩膀,腦袋靠上去,帶著她的手落在他心口位置,「妧妧,我…這裡,很疼。」
蘇景妧抿唇,哄孩子似的,「我給你揉揉就不痛了。」
她盯著男人的耳尖一點點紅透,「你來找我就是想讓我安慰你嗎?幾個小時都等不了啊,我六點就下班了。」
有些話,霍琮禮如鯁在喉。
他不敢提離婚協議的事,一個字也不敢。
再不來優向霓裳找她,他就要溺死在那股酸楚情緒里了。
「老婆,你還需要我嗎?」
無厘頭的一句話,讓蘇景妧發出疑惑,「嗯?」
她把手收回來,又被霍琮禮匆忙抓過去,繼續貼在他心口,「別走,繼續。」
蘇景妧無奈,抬眼掃了下牆角監控,「會被人看見的,看見我這樣對你。」
「我不在乎,我是你的,你想怎麼對我都行。」
霍琮禮依賴她,需要她,已經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
「我在乎。」蘇景妧抽回手,紅唇挪到他耳畔,輕輕笑了,「我不想讓別人看見你這副樣子。」
他眼尾發潮,呼吸不穩,「所以,你還需要我嗎?妧妧對我,是不是還有興趣?」
蘇景妧用力點頭,「當然啊。」
她對霍琮禮有生理性喜歡。
霍琮禮俯在她肩頭笑了,胸腔輕震,「你還需要我,你是需要我的。」
蘇景妧蹙眉,「你今天說話好奇怪,我一直需要你啊。」
沒他,她怎麼high?
她雙手捧起他的臉,撞見他紅透的眼尾,眼睫還是潮的,「嘖,別在這哭…」
霍琮禮撇過臉,略顯緊張,薄唇抿了下,「…是很難看嗎?」
蘇景妧笑出聲,打趣他,「霍琮禮,你都快三十一了,兒子都有了,怎麼還這麼嬌?」
她在他左右臉上都親了一下,溫柔安慰,「這下不難過了吧?現在我和小禹都陪在你身邊,我們有家。」
家…
霍琮禮眸光微閃,將人緊緊抱進懷中,聲線還是抖的,「這個家不會散,對嗎?」
「嗯嗯,你說的都對,不哭了吧,霍老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失態,臉在她手心蹭,「別嫌棄我好嗎?」
「不嫌棄你,」蘇景妧在他背上拍拍,故意問他,「那還要繼續聽我說項目的事嗎?」
「聽。」他說,「想和你多待一會。」
蘇景妧:「自己當老闆就是能任性。」
時間自由,來去自由。
…
一小時後,霍琮禮重新回到車內。
與剛剛的失控破碎不同,現在的他是被蘇景妧用甜言蜜語拼湊起來的。
她說,家不會散。
他選擇相信她。
抬頭望向後視鏡里的自己,那雙眼睛染過淚水,眼裡還有未完全消散都紅血絲。
霍琮禮記得上一次哭成這樣,還是在祖父父親的葬禮上,那年他才十幾歲,一夜之間失去了兩位親人。
眼下,這些眼淚被蘇景妧用一紙離婚協議再次逼了出來…
她本人對此並不知情,只以為他是在為逝去的家人難過,笨拙又溫柔地安撫他,把他一點點拼好。
冷靜過後,霍琮禮心裡慶幸。
還好,他沒在妻子面前失控。
她不知道,他已經被逼到深淵邊緣,只需要最後一擊就能將他全部理智擊垮,露出最真實,也是最陰冷的一面。
霍琮禮對蘇景妧的占有欲已然達到頂峰。
他絕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的妻子。
車身啟動,揚長而去。
…
晚上六點多,蘇景妧回到琴園。
霍琮禮和小禹都在門口等她,看著像是怕被妻子拋棄的丈夫。
雖說已經開春,但晚上的風還是寒的。
「以後別抱著孩子在外面等我了,夜風太涼,怕小寶會感冒。」蘇景妧摸了摸小傢伙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