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看見蘇景妧就張開手要她抱。
蘇景妧把孩子從霍琮禮懷裡接過來,「小寶今天在學校學了什麼呀…」
「今天有馬術課,小禹贏了小組比賽。」
「這麼厲害呀?」
「小禹贏的獎牌都給媽媽!」
「好啊…」
母子倆說說笑笑的,她抱著孩子往家裡走,暖色燈光將他們包裹著,畫面溫馨,霍琮禮望著他們的背影出神,心裡一片柔軟。
走到中途,蘇景妧回頭發現霍琮禮沒跟上,她特意等了他一會,「霍琮禮,發什麼呆呢?」
「來了,老婆。」
他笑著上前,手落在女人腰側,將老婆孩子半護在懷裡,生怕被人搶了去。
…
如果說白天的霍琮禮破碎可憐,那此刻在上耕耘的他著實有點氣人,總喜歡吊著她,非要從她口中聽到些許承諾。
蘇景妧的手在他背後抓撓,眼中水光瀲灩。
久久得不到答案,他就俯身吻她的唇,與她貼耳交頸,身上的薄汗分不清是誰的。
她眼前黑了又白,各種聲音在耳邊晃了很久,「霍琮禮,我以後才不要哄你了…」
大尾巴狼,裝的那麼可憐兮兮的。
蘇景妧轉過臉,瞥見地上被撕壞的黑S,合理懷疑他白天來找她時就想這麼幹。
霍琮禮的手環在她腰上,讓女人趴在他胸膛平復,他細細理著她汗濕的髮絲,「謝謝妧妧今天哄了我兩次。」
她把自己的頭髮從他手裡搶回來,嬌嗔著,「不給你碰。」
臥室里的空氣都是滾燙的,吸進肺里人都跟著灼燒起來。
「不來了,好睏。」
蘇景妧是真的累了,聽著霍琮禮的心跳聲昏昏欲睡,「霍琮禮,你好會得寸進尺…」
還沒等到他的回應,她就先一步睡了過去。
霍琮禮目光溫柔,見她睡著了才敢開口,「嗯,我就是很卑劣,蘇景妧。」
-
三月初,天氣回暖,草木開始抽新芽。
蘇景妧打算給霍琮禮過完三十一歲生日後再出發去下古村。
為了給他準備驚喜,這段時間她和小禹做什麼都偷偷摸摸,甚至為了保持神秘感還避開了家裡的傭人。
小傢伙跟在媽媽身邊,貓貓祟祟的,做什麼都覺得新奇。
這可是他和媽媽一起給爸爸過的第一個生日。
蘇景妧都計劃好了,等霍琮禮生日那天就給家裡的傭人放假。
她和小禹給霍琮禮過個平淡溫馨生日就好。
蘇景妧決定親自下廚,給他做碗長壽麵,這段時間她看了不少教程。
當天還要和小禹一起去蛋糕店做好蛋糕送到家裡。
送給霍琮禮的腕錶也已經買好了,是用她之前在決賽贏來的獎金和這幾個月的工資買的。
十幾萬的表,和霍琮禮搖表櫃裡的那些幾百萬上千萬的表肯定是沒法比的,但這個款式她很喜歡,已經能想像到霍琮禮戴上之後的樣子了。
「妧妧?」
霍琮禮的嗓音從她身後響起,嚇得蘇景妧渾身一激靈。
匆忙把禮盒藏好,轉過身故意擋著不讓他發現,「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他的目光掠過他,往她身後的柜子里掃了兩眼,最後才落到她臉上。
「寶寶,是嚇到你了嗎?」
蘇景妧看起來很緊張,她剛剛在藏什麼?
是新列印的離婚協議嗎?
霍琮禮走過來拉她的手,強勢地擠入她手指縫隙里,與她十指緊扣。
「老婆,你在做什麼?」
「我,」蘇景妧眼神亂飄,趕緊把話題轉移,「我沒幹什麼,你不是陪小禹畫畫嗎?怎麼過來了?」
霍琮禮:「小禹畫了幅全家福,讓你過去看看。」
「哦,好吧。」蘇景妧鬆了口氣,還以為被他發現了,她露出明媚的笑,挽著他的手臂,「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小寶很有藝術細胞,一看就是遺傳的我。」
「嗯。」
離開前,霍琮禮還是不動聲色地朝她身後的柜子多看了幾秒,呼吸緩慢,像是在壓制著情緒。
蘇景妧垂眼看著兩人緊握著的手,輕輕皺眉,「霍琮禮,你怎麼握得這麼緊?」
聞言,他鬆了力氣。
「對不起老婆,是弄疼你了嗎?」
蘇景妧的語氣聽著像是在對他撒嬌,他低頭,在她手背上親吻。
今天是周末,蘇景妧和霍琮禮都在家陪著孩子。
小禹畫的全家福不止有他們一家三口,還有陸黛青。
是照著上次新年拍的那張全家福畫的。
蘇景妧再次感嘆小傢伙的畫技進步的太快,「小寶,你有沒有畫過火柴人?」
「畫過的。」小禹憨憨撓頭,撲進她懷裡,「但是火柴人畫不出媽媽的美貌,我就學著畫卡通版的媽媽。」
霍琮禮:「小寶畫的最多的畫面就是你了。」
他還記得小傢伙之前沒有媽媽疼,晚上會偷偷抱著畫紙上的媽媽睡覺。
用這種方式來感知母愛。
第二天霍琮禮抱他起床時發現了,小禹趴在他肩膀上小聲啜泣,眼淚珠子打濕他的肩膀,難得任性地哭喊著,「我要媽媽…爸爸…我要媽媽…」
霍琮禮抱著孩子,眼眶跟著紅了,心也在滴血。
他甚至也想跟著孩子說一句:我要老婆。
想到這些,霍琮禮無聲扯了下唇角。
他和孩子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怎麼能讓幸福悄然溜走呢?
霍琮禮決不允許。
蘇景妧捧著小傢伙的臉蛋,愛不釋手地揉捏兩下,「說不定再過兩年就捏不到了。」
此話一出,兩道危險又警惕的視線齊刷刷地鎖住她。
小禹兩隻手抓住蘇景妧的居家服,抱住她的腿,「媽媽,你要去哪?」
霍琮禮也側身擋住門口,居高臨下,陰影落在她臉上,「妧妧?」
蘇景妧好笑道,「我的意思是再過幾年小禹長大了,臉上就沒有這樣的嬰兒肥了,摸不到他肉嘟嘟的小臉了,這話有什麼問題?」
看把這對父子嚇的,以為她要扔下他們跑了似的。
小禹被她揉著臉蛋,只能含糊不清道,「小寶長大了也可以給媽媽捏臉。」
他指了下霍琮禮,「爸爸是大人了,媽媽也經常捏爸爸的臉。」
蘇景妧:「等小寶長成大人了,會有其他女孩子來捏小寶的臉。」
小禹思慮後,一本正經地點頭,「小寶知道,小寶會負責的。」
「什麼?」蘇景妧聽完直接笑出聲,望向身邊的霍琮禮,「怎麼這麼嚴肅認真啊哈哈哈哈哈, 這表情和你爸一模一樣。霍琮禮,你看你兒子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