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陸景堯拎著兩個人的行李箱走到雲霓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遠處的湖面,「環境還不錯吧?」
「嗯。」雲霓難得沒有嘴硬,誠實地點了點頭。
畢竟是上萬一晚的度假山莊,環境能不好嘛。
她也算是跟著男主長見識了。
公司統一給他們辦理了入住,發放了各自房卡。
值得一提的是,這家酒店似乎維持著傳統的入戶方式,發放給住客的不是房卡而是鑰匙。
而為了維持整個山莊的清幽,每一層只有四間套房,樓層也並不高,隔音很好。
套房的空間很大,除了有King-size的大床主臥外,還有獨立的露天湯泉和私人桑拿房,露台視野之外就是目不暇接的山景。
雲霓徹底被這裡的環境征服了,這可比住八百一月的出租屋舒服多了。
「你們公司的團建有什麼安排嗎?」
她看向緊跟她身後進門的陸景堯問道。
像這種公司團建活動,一般都會有喊公司標語,舉公司橫幅,拍集體照的環節吧。
有的公司據說為了促進團隊活動還會安排很多戶外競賽運動。
「晚上六點在大堂集合,一起去餐廳吃晚飯。吃完晚飯之後是自由活動,山莊裡有溫泉、健身房、棋牌室,還有一個室內游泳池。」
雲霓點了點頭感嘆,「那你們公司還挺人性化的,我網上查很多公司團建可累了,要做各種團隊活動呢。」
陸景堯笑而不語,正常的公司團建的確會這樣。
但這是為了你打造的團建活動,自然怎麼輕鬆怎麼來。
雲霓一無所覺,在套房裡跑來跑去。
如果不是陸景堯還在,她早就不顧形象地跳進露天湯泉裡面了。
陸景堯就在一邊看著她鬧。
晚上,眾人去自助餐廳吃過晚飯,公司領導講了幾句套話後,就讓所有人解散自由活動去了。
雲霓倒是想去游泳,但她忘帶泳衣了,山莊裡倒也能買,就是價格太高,款式也比較單一,她看了幾眼就拽著陸景堯離開了。
陸景堯抿了抿唇,這整個避暑山莊都是陸氏旗下的產業,但他的女朋友卻連一條泳衣都不捨得買。
他按捺住和雲霓攤牌的念頭,在他徹底恢復記憶,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他絕對不能在她面前顯露分毫異樣。
雲霓挽著陸景堯的胳膊,在山莊裡走走逛逛。
夜色下的景色,別有一番意境。
偶爾還能在黑燈瞎火的園子裡撞到親密接吻的小情侶。
看得雲霓拉起陸景堯的手,轉頭就跑。
兩個人七拐八拐地穿過一片竹林,腳下的路越來越窄,路燈也越來越稀疏。
等雲霓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轉過頭來看向身後的陸景堯,聲音慌亂,「完了完了,我們這是跑到哪來了?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陸景堯全程被她拉著跑,這會兒看她臉上茫然又無助的神情,眼睛睜得圓圓的,心裡忽然軟了一下,又覺得有些心癢。
他女朋友怎麼這麼可愛,走個路都能把自己走丟。
陸景堯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溫柔,「我記得。」
雲霓一聽他說記得,眼睛頓時亮了一下,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那我們快回去吧,這裡好黑,感覺像那種中式恐怖片裡的場景,說不定哪個拐角就站著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她說著還縮了縮脖子,往他身邊靠近了一些,像是真的被自己描述的畫面嚇到了。
陸景堯看著她那副又怕又慫的樣子,喉結微微動了一下,低笑一聲,「你親我一下,我就帶你回去。」
雲霓臉上的熱度騰地一下就上來了。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羞惱道:「你別鬧,回去再說……」
陸景堯無動於衷,反而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臉上。
雲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踮起腳飛快地朝他側臉湊了過去,準備糊弄一下就完事。
誰知道她嘴唇剛碰上他的臉頰,陸景堯就像是開了自動追蹤,側了一下臉。
她的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嘴角,然後被他順勢俯身摟腰,加深了這個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眼含笑意道:「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
雲霓低著頭,擰了下他的腰,氣呼呼地說:「……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耍賴。」
好在,陸景堯說到做到,真帶著她繞回了他們住的套房。
進了房間,雲霓跑過去先給露天湯池放花瓣,然後又繞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等她披上山莊提前備好的浴袍出來,露天湯池裡流動的溫泉水冒著氤氳熱氣。
她伸出腳尖試了下水溫,然後小心翼翼地走進池子裡,脫下浴袍,縮了進去。
「唔……好舒服。」
她趴在池子邊緣,看夜景。
看著看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陸景堯也沖了個澡,披著浴袍走過來了。
雲霓臉一紅,條件反射又往水裡縮了一下。
她現在底下可沒穿衣服,雖然有玫瑰花瓣擋著,但還是有點窘迫。
「你怎麼也來了……」
「露天湯泉,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怎麼不能來。」
他說著,從容地解開了浴袍的腰帶,領口敞開,露出緊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
「你、你等一下!」雲霓結結巴巴地開口,一隻手從水裡伸出來朝他擺了擺,「你等我轉個身再脫。」
陸景堯停下動作,手裡還拎著半解的浴袍帶子,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語氣帶著一點揶揄的意味,「遲早要看,你不如現在驗驗貨。」
雲霓的嘴唇動了動,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她咬了咬牙,把手縮回水裡,背過身去,用後腦勺對著他,「那你快點下來,別磨蹭。」
身後傳來一聲低笑,緊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然後是水波被分開的輕輕涌動。
雲霓感覺到身後的水面微微上升了一些,溫熱的池水從她肩側溢開又回攏,緊接著是一具溫熱的軀體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