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景堯雖然已經被她哄得心裡舒坦了,但他還是有些氣她先前毫不猶豫離開的態度。
他從來沒有那麼挫敗過,他甚至那個時候還在想他是不是哪裡做錯了,讓她不喜歡了。
雲霓被突如其來的騰空驚得輕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了蔣景堯的脖子。
蔣景堯托著她長腿一邁,就上到了二樓,進了主臥,砰一聲將門踹上。
雲霓又不是沒經歷過這種事,哪還能不知道男主接下來想幹什麼。
之前她是百般勾引他都無動於衷,現在倒是急得還沒到床上,衣服已經被解開一半了。
「你等等……」雲霓被他抱到床上,她身體後仰,手撐到他胸口,躲開他落下來的唇,「我還沒洗澡,先洗澡。」
蔣景堯的動作是停下來了,但眼睛還盯著她,就像是他一閉眼,她就會消失一樣。
他喉結微微滾動,將她從床上撈起來,嗓音暗啞,「那我們一起洗。」
雲霓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誰要跟你一起洗。」
但蔣景堯已經又將她抱了起來,唇貼在她耳側輕輕摩挲,呼吸溫熱,「你要的,老婆。」
主臥配套的浴室很大,不僅有按摩浴缸還有單獨的淋浴間。
雲霓小胳膊小腿哪擰得過肌肉硬邦邦的蔣景堯。
浴室間的門也關上了。
她連性感睡裙都用不著穿了,平常總讓她泡澡別泡太久的男人這次完全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浴室里的水汽蒸騰起來,模糊了鏡面和玻璃隔斷。
…………
老房子著火,蔣景堯把前面近三十年攢著的勁全用在雲霓身上了。
導致她一覺睡到大中午,起來的時候身上還酸得厲害。
「我幫你揉揉。」蔣景堯手搭在她腰側,手指不輕不重地按著她酸軟的腰窩。
雲霓抬手拍了一下他按在她腰側的手背,紅著眼眶語氣控訴,「你還好意思說。」
蔣景堯被她拍了一下,也不躲,而是把她的手握進手心,放到唇邊親了親,「嗯,都是我的錯。」
雲霓被他按得舒服,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也不動了。
她迷迷糊糊又想睡過去時,蔣景堯摸了摸她的臉,讓她起來吃過午飯再睡。
雲霓被他摸著臉頰,舒服地蹭了蹭,又眯著眼躺了一會兒才起來洗漱。
她坐到餐桌前,一邊吃著飯,一邊翻著手機。
徐麗告訴她深宮辭戲份基本殺青,已經開始進入後期製作環節,快的話再過兩個月就能定檔播出。
這個拍攝效率不可謂不快,背後一定也是有人運作才能提前定檔播出。現在影視寒冬,多得是開不起來的劇組和播不出來的劇。
而深宮辭播出時間差不多就是她入組新劇組的時間。
雲霓和徐麗聊完,她又翻了翻其他的聊天記錄。
原主那個貪得無厭的好賭哥和酒鬼爹這陣子都沒再騷擾過她,屬於他們的對話框都沉到了記錄的底部。
雲霓回憶了一下原文劇情,這兩人是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不去找女配要錢的。
她抬眼看了下對面的蔣景堯,她懷疑是男主已經偷摸著幫她處理掉這兩個麻煩了。
「怎麼了?」蔣景堯察覺到她的視線。
雲霓放下手機,心想他們都已經處到這種程度了,坦白也問題不大。
「景堯,我爸媽其實不在國外,你應該知道了吧?」
蔣景堯放下筷子,接過Judy遞來的毛巾擦了下手指,才不緊不慢開口:「你是想問你那個父親和親哥怎麼樣了吧?」
雲霓對他已經知道她真實身世這件事並不意外,男主一直都不好忽悠,女配那些小伎倆應付一下男配還好說,應付男主顯然是有些多餘。
她點了點頭,「你都知道啦。」
蔣景堯面色不變,語氣也毫無波瀾,「嗯,他們我已經處理了。」
「你那個哥哥這幾年除了賭博之外,還參與了不少違法的事情。我讓人把他參與過的所有非法聚賭、詐騙、威脅勒索的記錄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材料,移交給了警方。」
「他現在應該已經進去了,數罪併罰,少說也要判個七八年。」
「至於你的父親,他這些年酒後滋事、家暴、故意傷人的記錄也一併整理提交了。他可能關不了那麼久,但三五年內應該出不來。」
雲霓聽完他說的話,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她就知道男主肯定會幫她處理好這些麻煩。
「謝謝你。」
蔣景堯見她笑得眉眼彎彎,他想起那些讓人調查到的她這些年的成長經歷,仍然覺得這兩人受到的懲罰還遠遠不夠,所以他們在牢獄裡的生活他也都已經為他們安排好了。
不過這些就不必和雲霓細說。
雲霓解決一樁心事,心情好得她又恢復了每天買買買的日常。
深宮辭後期製作很順利,不僅線上雙平台同時播出,還上星了。
播出首日,雲霓哪兒也沒去,就在家裡拉著蔣景堯一起追劇。
深宮辭一經播出,全網討論量最高的除了本身便是頂流的男主演之外,就是雲霓這個小新人飾演的女二號貴妃。
連已經遠在海外的蘇清菡都刷到了相關動態,恭喜她飾演的角色大爆。
貴妃這個偏反派的角色能爆紅,原因無他,就是純看臉。
每次只要貴妃出場的鏡頭就跟單獨給她開了層美顏濾鏡似的,觀眾們一邊吐槽她驕縱,一邊又忍不住覺得都這麼美了,她嬌氣點不是很正常。
而對於貴妃這個角色的討論真正峰值是在她下線的那一天。
觀眾們看著美得冒仙氣的貴妃第一次在劇里露出傷心欲絕的神情,像是高傲的天鵝終於被人折斷翅膀,再也掙扎不起來。
直至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為了愛而死去。
貴妃這個角色一下子就躍升為全劇白月光。
就連男主演都被共情的觀眾沒少罵,彈幕全是我要恨死男主了,她那麼愛你,你怎麼捨得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