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飯,就在幾人莫名的相互偷看中,結束了。
吃飽喝足顧瑾就不想動,甚至還開始犯困起來。
時樾拍了拍她:「我去洗個澡,等會兒咱們去散步消食,不要睡。」
顧瑾揮了揮手:「好。」
時樾走後,哈恩坐了過來。
「你們怎麼認識的?」
顧瑾睜眼看他:「王子你怎麼那麼八卦?」
哈恩拿出手機。
顧瑾手機振動了一下,拿出一看,好嘛,到帳一萬!
「看到那橋沒?他是負責人之一,住我家,我畢業回來認識的,就日常相處中,莫名其妙就喜歡就在一起了,可能是病情一樣吧,看對眼了。」
「就這樣?」哈恩疑惑。
顧瑾點點頭:「那不然呢?還有什麼?」
哈恩坐近:「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按照正常邏輯來說,你們在一起應該不順利吧,就沒有那種我給你500萬,你離開我兒子的戲碼?沒有家庭的阻礙?沒有第三者?沒有白月光?」
顧瑾一言難盡的看向他:「你怎麼知道這些?」
顧瑾嘆氣:「你覺得要是有這些,按照我的性子,我們還能在一起?」
哈恩琢磨了一下,點點頭:「確實,要是時樾的媽媽給你500萬讓你離開時樾,我感覺你會綁架時樾讓她媽媽拿三億贖人,如果有第三者或者白月光,我感覺時樾會下地獄, 你會進監獄。」
「噗~!哈哈哈!王子你是會總結的!!我自從認識這丫頭之後,我棺材本全沒了!這會兒還欠著錢呢!」一旁的閔志忠豎起大拇指狂笑!
顧瑾無語了:「瞎說什麼呢,我遵紀守法好公民!」
淨瞎說,她是那種人嗎?顧瑾想了想剛到這邊的自己,嗯!她不是那種人!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哈恩好奇問道。
顧瑾眼睛一亮:「你打算隨多少禮!」
哈恩:「......你要是請我,我再看看給多少吧。」
「你要是給得多,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哈恩:「......」哈恩直接起身上樓。
閔志忠跟著追了上去!
「王子我給你做個推拿!保證你今晚睡得特別香甜!」
顧瑾看向陳院長:「你不管管?」
陳院長慢悠悠喝茶:「他這不是賺錢去了嘛,管啥,應該多鼓勵多支持!回頭又能買你的藥材了,你不喜歡?」起碼他的500萬看著有回來的苗頭了。
顧瑾一想也是:「我去給他多拿些銀針!爭取王子在的這些天,搞到一個小目標!」
顧瑾說完立即起身進屋,拿了銀針給到陳院長:「你給他拿去。」
陳院長點點頭:「行。」說著上樓去了。
德曼:「......我還在這呢,你們就這麼商量?」
顧瑾驚訝:「又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事!這有什麼好避人的,對了,你有暗傷?我給你看看唄,保證給你藥到病除!」
德曼:「....開始薅我了是嗎?」
顧瑾瞪大雙眼:「你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那個!國醫!我爺爺!那個也是國醫!我徒弟!我的針灸比他們所有人都好!想讓我扎針我還不樂意呢!要不是看你是貴客!我才不開口!」
德曼看向神農良和墨老。
神農良:「她確實是我師傅,針法確實比我厲害。」
墨老輕咳一聲:「也比我厲害,就是......」
顧瑾拍手:「你看看!你看看!我沒騙你吧!」
話還沒說完的墨老:「......」
德曼有點不信,但墨老的身份他知道,神農良的身份之前閔志忠和他們說過,如果真如顧瑾那麼說,那顧瑾確實是最厲害的。
他有點猶豫,又有點心動。
「多少錢?」他錢多,但沒有王子的多,別來這一趟,回去就變失信人了!
顧瑾眼睛眨了眨:「我先給你扎,扎完了你看著給?」
德曼立即搖頭:「先說好!」他可不想當冤大頭!
顧瑾嘆氣:「不是我不想說,就是吧,我現在說了,你覺得貴,我先給你扎,你看效果給,怎麼樣?絕對不坑你!」
德曼一想也對,到時候給多給少,還不是他說了算,效果好他就多給點,沒效果,那就不給!
「行,來吧!」
時樾下樓的時候,看到了樓梯處的黿。
他一邊挽著衣袖一邊下樓:「在這做什麼。」
黿沒說話,看著時樾。
時樾見此也沒搭理它。
轉頭見大鵝拖著一大盤菜回窩,走了過去,彎腰把那盆菜端了起來,走幾步幫它放到窩裡。
大鵝歡愉的張開翅膀拍了拍時樾。
時樾笑著拍了拍它的頭:「本來就不好看,這新長出來的肉疙瘩就更丑了,快吃吧,把那羽毛也長回來。」
「昂!!」大鵝晃了晃腦袋,進窩裡和媳婦吃飯去了。
時樾看了看,轉身朝顧瑾走去。
「這是做什麼?」
時樾坐下,見德曼躺著,顧瑾正拿著銀針。
「給他扎針呢,你等我一會兒。」
時樾聞言站到左邊,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看向德曼:「用不用我按住他?」
德曼:「??什麼意思?」按住?
是他夏國語言學不通透,還是時樾出國久了,夏國語忘了亂用詞?
顧瑾站在右邊,笑著揮手:「不用!我這針下去,他也動不了!」
怎麼還越說越恐怖了!
德曼雙腿立即放到地上想起身:「??等等!我...!!!」
顧瑾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針立馬扎了下去。
「艾瑪,真好!終於有個人能讓我扎針了!!」
看著顧瑾那遮掩不住的興奮,張繼申疑惑:「我不是人?你給我扎的針不是針?」
顧瑾揮手:「你那不算,你那頂多治病!他這身體有很多舊傷,能到處扎的那種!嘿嘿!很久了不扎,也不知道退步了沒,墨家的人都不讓我扎,大爺爺也老是管我,不好。德曼真好,信我,找我扎針,我一定給你優惠!」
德曼越聽心越顫!
什麼意思?什麼叫久了不扎?什麼叫墨老不讓她扎?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王子您快來救救我啊!!還有旁邊那些保鏢是瞎了嗎!沒看到他是被迫的嗎!
嗚嗚嗚,他會不會死在這啊!到底有沒有人能看出來他的掙扎啊!
保鏢也很冤枉,是德曼親自同意的,他們聽到了,這會兒要扎針了,他們的視線被擋住,也看不到他的掙扎啊!
顧瑾見德曼眼珠亂轉,笑著安撫:「不用擔心!保證你活著。」
更怕了好嘛!!
顧瑾沒理會德曼的擔心,一針一針給他扎了下去。
「都圍著做什麼。」
哈恩按摩完心情也舒暢了,悠哉悠哉走了下來。
時樾見德曼已經不再掙扎,把位置讓開。
哈恩見德曼居然在扎針,好奇上前:「你也會扎針?剛剛閔醫生給我脖子扎了幾針,還挺舒服的!脖子都不酸疼了。」
顧瑾聞言眼珠一轉:「我的針法是這裡所有人裡面最好的!不信你問問閔副院長!」
閔志忠聞言點點頭:「確實是的,這丫頭也是醫生,針法祖傳,很厲害。」
祖傳!!祖傳好啊!據他所知!華夏國但凡是祖傳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那你可以給我扎扎嗎!?」
德曼立即睜開雙眼!想出聲阻止。
顧瑾立即叮囑:「你身上有針,別動,小心針歪了癱瘓!」
德曼聞言連眼睛都不敢動了!
顧瑾見他安分了,看向哈恩:「你也要扎針?」
哈恩點了點頭:「最近腰不太行,有點酸,頸椎也是,給我扎扎。」
顧瑾眼睛一亮,剛要答應。
一旁的時樾輕咳一聲:「他是王子。」
顧瑾聞言頓時收起笑容:「你這些小問題,讓閔副院長弄就好了!一邊玩去吧!」
哈恩:「??」不是,你們真的不是在針對我的嗎??
顧瑾沒搭理他,繼續給德曼施針。
針紮下去的時候,德曼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舒服,也沒感覺有什麼異樣,這才稍微安了心。
顧瑾見他放鬆了身體,這才開始調動異能。
「哇偶~針居然動了!!」
哈恩在一旁看著,見顧瑾收回手,德曼身上的針居然還在顫抖!滿眼震驚!
陳院長和閔志忠也上前看了看。
閔志忠驚訝:「顫針?居然是顫針!小丫頭厲害啊!」
陳院長點點頭:「是顫針,是墨家絕學,這針法很少有人學會,據我所知,墨家傳承至今,會這針法的人不超過三個吧?」
一旁的墨老聞言輕笑:「你對我們家族倒是了解,沒錯,第一位就是我們墨家的開山始祖,第二位是我太爺爺,阿瑾是第三位,這針法,除了基本技法,對心力、定力和施針力度的要求都極高,聽著簡單,實則要讓針在不傷害病人的情況下達到預期效果,難度極大,就像我,我練了半輩子,也只能讓三針尾針顫抖,其他不行,就這三針,我施展下來,得休息好幾天才能恢復。」
陳院長笑道:「以前我爺爺和我說過這個,『顫針響動,閻王放人』說的就是你們墨家的針法,顧瑾這針動是動,但是沒有響聲,但她已經很厲害了,要達到那一步,相信不難,畢竟她還很年輕。」
「響動?為什麼爺爺留給我的針法裡面沒有這個?」她還真沒看到過。
「在我那,你爺爺當時拿的是前半部分的,也不算是前半部分,是90%都在你爺爺手上,剩下的在我這,顫針都沒人練出來,更別說顫針呼應了!後面之所以沒給你,你自己清楚。」
墨老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顧瑾的白髮。
顧瑾:「......」真是小氣!白髮不好看嗎?!
哈恩越聽越覺得這些人神秘!
「顧瑾你要不看看我,有沒有需要扎針的呢?來之前我有點縱慾過度!真不需要扎一下嗎?我覺得我很需要啊!」
顧瑾:「??扎也行,簽個生死協議怎麼樣?其實我也挺想給你扎一紮的!」
德曼:「!!!」
哈恩哈哈大笑:「沒事!我不怕!要真出什麼問題!我自己承擔!」
「哎哎哎!別抖!你要是想聽針鳴,我可以給你試試,但你別自己抖啊!」
德曼眼珠子瘋狂轉動!!
顧瑾皺眉,仔細查了一下自己扎的針:「針沒有扎錯啊,怎麼不會說話?你沒法出聲嗎?」
德曼:「??我可以說話嗎?」唉?還真的可以!
顧瑾皺眉,莫名其妙看向他:「剛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害怕閉口不說呢,嚇我一跳,我說我還沒扎腦袋呢,你怎麼就不會說話了。」
「我,我不知道能說話啊!」德曼一臉尷尬!
「那你現在是要說什麼?」
德曼:「......」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聽了他們的話,顧瑾確實很厲害,但聽了顧瑾的話,他怎麼感覺自己在地獄門口閃現了好幾次呢?
「那個,你好好扎,好好扎,治不好也沒事,讓我活著就行。」
顧瑾笑了:「你害怕啊?」
「不,不怕,就是針什麼時候紮好?我有點急,想去衛生間。」
德曼欲哭無淚!他怕死了好嗎!!
顧瑾聞言拿了兩針在他小肚子旁邊扎了下去:「好了,暫時不會急了。」
德曼:「....謝謝!」
顧瑾揮手:「不用謝!不過扎了二十分鐘了,你真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嗎?」
難道她的針法退步了?當時她給自己扎的時候,二十分鐘就有反應了啊!
都怪大爺爺不給她練習!
德曼聞言沉下心感受了一下,點點頭:「之前深呼吸,肋骨旁邊會疼,現在沒什麼感覺了,呼吸感覺也順暢了很多,胃裡也暖暖的,有點犯困。」
顧瑾聞言把針一一拿了下來,視線轉移到他頭上:「這才多少點?睡那麼早幹嘛!別睡!我再給你扎幾針,你就清醒了!」
德曼聞言見針沒啥事,於是也放心了:「好的,麻煩你了。」
墨老:「......悠著點吧!」
時樾輕笑:「她有分寸。」
傷殘不至於,但會不會出現其他意外就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