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兩隻回來的時候,大家還在院子裡待著沒休息。
顧瑾疑惑:「大冷天的不回去休息睡覺,都在院子裡幹嘛?」
哈恩擔憂地看向她:「德曼一直在流鼻血,我哪敢去休息!」
顧瑾:「??拿兩團棉花塞著不就行了?」
說著過去看了看德曼:「這不是不流了嘛。」
哈恩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德曼扶了起來。
「滴答滴答~」德曼兩個鼻孔立即流出血來!
哈恩連忙把人放下去。
顧瑾:「??不是,你這樣讓他躺著?你不怕倒流嗆到他,把他嗆過去了?」
哈恩:「.....那怎麼做?」
顧瑾一言難盡的看向院子裡其他人:「你們也不管管?」
閔志忠連忙道:「我這不是看著嘛,那血流不止,看著也不得勁,倒不如讓他躺著,斷一斷,話說這一直流也不是個辦法啊,扎針唄?」
顧瑾看了看一旁滿臉怨念的哈恩,想了想,這畢竟是財神爺,還是友好點吧。
「行吧,那我給他止血,但只能是今晚,白天還是會流。」
哈恩:「....這是必須流血是嗎?」
「那不留也行,讓他和我一樣變白髮?」
哈恩連忙搖頭:「那不行!我們這邊不能白髮!還是流血吧!」
顧瑾:「......」
顧瑾給德曼扎了針,血停了之後,哈恩安排人把德曼背上樓。
顧瑾等人也回屋睡覺去了。
凌晨五點,德曼迷迷糊糊睡醒過來,有點內急。
起身去了廁所,又迷迷糊糊回到床上睡著了。
一大早起來,村長就往顧瑾家走。
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村里養豬的已經在殺豬了,大家都去買肉回來做臘腸,他得去問問顧瑾,要不要買。
剛走到門口,一聲慘叫從裡面傳了出來。
「啊啊啊啊!!!」
村長連忙推門進去:「發生什麼事了?!」
聲音是從二樓那邊傳來的,村長連忙去敲顧瑾的窗戶。
「阿瑾丫頭!你新房二樓那邊傳來了好大一聲慘叫聲!你快起來去看看啊!別發生什麼事了!」
那喊叫聲響起的時候,顧瑾就被驚醒了。
「村長,我起了,我去看看,應該沒什麼大事。」
顧瑾推開門出來的時候,樓上的其他人也下來了。
時樾皺眉:「是德曼的聲音。」
顧瑾踏上新房樓梯,點頭:「是他,應該是被流血嚇到了吧。」
德曼隔壁房間,被德曼的喊叫聲嚇了一跳的哈恩,鞋子都沒穿,連忙跑了過去。
「德曼!怎麼了!」
哈恩踢開門,映入眼帘的是滿床的血紅!
「你,你,你血管爆了??」怎麼流那麼多?!
曼德原本麻木的看著屋頂,聞言看向哈恩:「王子,嗚嗚,我可能回不去了,我流了好多血,嗚嗚嗚,我還年輕呢,我還沒結婚呢,嗚嗚嗚,怎麼就要死了啊,王子,王子啊,嗚嗚嗚嗚,咱們現在回去吧,我想回去看看父親母親,我想死在自己的國家,嗚嗚嗚哇哦想回家!!」
天知道早上醒過來看到床單被子全都血的時候他有多慌,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夢遊殺人了!
結果起床準備去查看的時候,鼻血一涼,血直接滴在了地板上!
那一刻他直接崩潰了!他沒殺人,他病了!
流這麼多血!肯定是很嚴重的病了!肯定治不好了!
「嗚嗚嗚,王子,我的財產,全部給我的母親,嗚嗚嗚,麻煩你幫忙做個見證!」說著拿出手機開始留遺囑。
哈恩見他流鼻血,就知道那針沒用了,剛想說這是正常的,不用擔心。
但見德曼那麼傷心,床上又有那麼多血,他也開始遲疑了。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哈恩著急上前詢問。
德曼一邊扯著紙巾擦拭鼻血一邊痛哭:「我哪哪都不舒服,我全身都不舒服!嗚嗚嗚,王子,咱們回去吧!我想回家了,嗚嗚嗚嗚!」
「好好好,我們馬上離開,馬上回去!我馬上去安排!你別哭了!」
顧瑾進來,看到床上全是血的時候也愣住了。
「你半夜醒了?」
「嗚嗚嗚。」
顧瑾:「......哭什麼呢,流點血又不是要了命,怎麼哭成這樣?早知道你怕血,我就給你換成其他副作用了!行了行了別哭了!難聽死了!嗚嗚嗚的,像驢叫一樣。」
「嗚嗚嗚,嗝~嗚嗚嗝~你說的什麼意思?嗝~我這血,是你弄的?」德曼雙眼赤紅的看向顧瑾。
顧瑾點點頭:「你昨天扎針,暈了過去,之後就流鼻血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啊,本想著你早上醒過來,藥效真的過去了,天亮再流也沒事,沒想到你醒早了,還流了那麼多,自己都沒發現,也是個人才,那濕噠噠臭臭的血,你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
德曼:「....我不知道啊,我後半夜確實起來過一次,後面又睡著了,嗝~所以,所以我沒事?只是治療後遺症?」
顧瑾點點頭:「沒錯。」
德曼看向王子。
哈恩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德曼心裡的石頭總算沒了!
「那我剛剛那麼說的時候,您怎麼不解釋啊,還說要帶我回去。」
哈恩:「我,那你哭得那麼厲害,我問你哪裡不舒服,你說都不舒服,我以為顧瑾出了醫療事故了呢。」
紙巾沒了,德曼扯過床單擦拭:「行吧,是我的問題,不過我這麼流,真的不會成為木乃伊嗎?你確定真的沒事嗎?別等我病好了,血也流幹了。」
顧瑾無奈嘆氣:「不會,你沒發現現在流得比較少了嘛?」
德曼聞言看了看剛剛擦拭的床單,驚喜起來:「確實少了很多!」
顧瑾點點頭,給他把了脈:「身體沒事,氣血有點虛,等不流血了,再吃點藥就行。」
「謝謝!1」
顧瑾輕笑:「別笑得太早,你把床弄成這樣,自己清洗。」
德曼看了看床單,客房的床單和酒店一樣,都是白色的,這麼多血,想清洗,難。
「換新的吧,我出錢,再給我換新的!」
顧瑾聞言輕咳一聲:「可以啊,對了,你看看,針灸完了,你頭也沒事了,咱們說好的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