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江彥行實在看著太慘,江家隊伍哪怕加上他,也只剩三人的情況也讓人唏噓。因而再加上秘境出來之人添油加醋的說辭,所以江駿馳就被安上了不小的罪名。
包括但不限於故意陷害江彥行,並用其他弟子的命擋刀等言論。
江駿馳又的確對江彥行出了手,江驪歌也看在了眼裡,所以這事根本禁不起盤問。
而且這趟秘境之行其他勢力雖然也有損失,但收穫都不小。只有江家,全都只帶了傷回來。
江驪歌和江駿馳因為人少還富裕,屬於被邪修追著打的那種,身上的資源在後期幾乎被搶光。
可以說,能保住性命,已經很是難得。
這也是那些邪修留了一線,畢竟是兩個嫡系子弟,宰了麻煩不小,但打劫他們卻是沒問題的。
這事直接讓江家名聲大跌,不少人都把他們當笑話看。
江彥行作為受害者,修為跌落僥倖存活,江家為了安撫他,也為了做給外人看,拿了不少補償給他。
這批資源,足夠他再次將修為提到築基大圓滿還有的剩。
至於江驪歌江駿馳,兩人都受到了懲罰。
當然,被罰的最重的是江駿馳,還被上了家法,修為直接被打掉了一個小階位。
這種害群之馬,沒有直接除掉,也是因為這一趟秘境之行,江家年輕一輩直接被人拉開了差距,捨不得再損失一個。
江彥行倒是一直表現的淡淡的,沒讓族老加重對江駿馳的懲罰,讓其餘江家子弟都更是高看了他一眼,並暗自為他可惜。
江彥行也用需要多養傷修煉的理由,帶著還在昏迷的聞昭,一起閉了關,暫時不再為江家煉製丹藥。
其實江彥行每年能為江家煉製的丹藥可不少,品質也高,這也是他在江家地位還算穩固的原因。
江楓雖然是金丹,丹術等級也比江彥行高,但他其實在煉丹上的天賦並不如江彥行。
再加上他主要煉製玄級丹藥,精力也有限,所以江家在丹藥上面的支出多了不少。
再加上各方勢力有意出手攪和,江家算起來可謂損失慘重。
當然,這一切目前都影響不到待在密室中的江彥行和聞昭。
這日,距離秘境關閉之時已經過去了十天。
聞昭終於悠悠轉醒,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自己周圍的環境。
目光掃到不遠處閉目打坐的江彥行,聞昭不由有些呆愣。
他有道侶了,還是這麼好看又優秀的道侶。
哪怕婚契都簽了,該做的也沒少做,他還是又有了不真實的感覺。
實在是,他們之間發展的太快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作之合,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慢慢起身,看著自己整齊乾淨的模樣,他微微怔了怔。
聞昭在遇到江彥行之前並沒有喜歡過別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向。他只知道,將來找對象,一定要找好看的。
所以江彥行中情毒那會兒,他也不反感這個行為,實在是江彥行這張臉,讓他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別說,和男人一起好像還不錯,累的時候躺平不僅不覺得丟人,還要被哄著。
越想越覺得臉熱,聞昭搖了搖頭,覺得情緒平復後才打量起了眼前的地方。
環境挺不錯,就連他躺的床都是上好的靈木所制。
還有被子枕頭,床褥等,都是用玄級的天蠶絲織成的。
室內靈氣也很充足,一看就知道布置的聚靈陣品級不低。
再想到江彥行給他的那些東西,聞昭頓時嘴角壓都壓不下來。
也是在這時候,他才想起在洞穴里的最後一幕。
想到識海里的那座塔,他忙將意識投了進去,結果就瞪大了雙眼。
原本灰撲撲還帶著點殘破的塔身,此刻像被重新裝修改造了一般,變的好似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將意識進入塔的第一層,原本像個石室被他放儲物工具和雜物的地方,此刻也變的氣勢非凡。
不提塔內濃郁的靈氣,就連塔壁之上都遍布著各種神秘的符文,凝神仔細看了一下,聞昭當即就有點頭暈目眩。
意識瞬間抽離,聞昭的身子也跟著晃了晃。
而此時,一雙手也朝著聞昭攙扶而來。
聞昭抬眸就對上了江彥行關心的目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沒事的。」
江彥行扶著他到了床上坐下,然後才道:「昭昭,量力而行。」
聞昭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他當著對方的面抽取了一條靈脈,真是暴露的有夠徹底。
不過真的賺了,那可是一條靈脈啊!
對了,他產靈髓的石台去哪兒了?剛才沒看見啊!
這般想著他恨不得自己鑽進塔里看一看情況,然後還在抓著他雙臂的江彥行就被他一起帶進了塔里。
兩人:……
一時相顧無言。
江彥行最先反應過來,打量了一下被聞昭扔的亂七八糟的地方,輕聲道:「這就是你的那處空間寶貝啊!居然還能進人,很厲害。」
這地方看著約莫四五百個平方,此時顯得很是空曠。當然,得忽略地面上被聞昭扔的東西。
聞昭看著亂七八糟的地面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以前進不來的,也沒這麼大,可能是那條靈脈的原因,所以這塔就升級了。」
江彥行也注意到了牆壁之上的符文,只一眼便又挪開了視線。
然後,他看著一處樓梯道:「要不上去看看?」
聞昭看著那處樓梯有點訝然:「難道上面也打開了?那趕緊去看看。」
原本的他只能打開一層,平時也就把這塔當個學習兼儲物工具使用而已。
兩人拾階而上,不多時就來到了第二層。
只一眼,兩人都不由有些發愣。
入目就是一片靈田,看著約莫有個兩三畝的樣子。
聞昭喃喃:「怎麼二樓這麼大啊!這不合理啊!」
江彥行被聞昭的話逗笑了:「這裡使用到了空間法則。」
江彥行看聞昭恍然的樣子,頓時給人解惑。
「傳說這個世界曾經的修為上限並不是化神,而是更高更玄奧的境界。
只不過後來靈氣退化,或者說這塊大陸被單獨劃了出去,才成了如今的樣子。
上古大能有許多可以開闢獨立的空間,如那些秘境大多就是那些人遺留下來的。
這些空間很神奇,有些甚至可以成為獨立的小世界。
據說中央大陸那邊,有些門派就是依附著秘境而建。
只不過那些秘境已然不能認主,不像你這個,可以帶著走。
而以後大家所謂的飛升,其實就是去了這塊大陸原本相連的地方。」
聞昭看著侃侃而談的江彥行不由戳了戳:「你怎麼這麼淡定?」
發現他有這麼個外掛,怎麼也不激動一下呢?
江彥行抓住了他作亂的手:「因為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聞昭昏迷這段時間他可沒少獨自琢磨可能會遇到的情況,所以眼下才表現的淡然。
但這也只是表現出來的而已,事實上他還是很震驚的。
只不過,在道侶跟前,該有的風度他一定要保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