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並不知江彥行的心理活動,但確實是對其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情。
畢竟他自己現在是震驚的不行,看著眼前的靈田就很想趕快進去大幹一場,體驗一下種田的感覺。
聞昭眼睛發亮:「我們收取的靈植應該還有能種活的,趕緊種一點吧!」
江彥行目光抬了抬:「還能上去,你不想看看上面的情況嗎?」
聞昭一愣,突然拍了拍大腿道:「是啊!這是塔,還有很多層呢!」
這塔共有九層,如今才看到第二層他就迷了眼,真是沒見識啊!
於是兩人又一起上了三樓,結果發現這裡全是水。
面積和二樓差不多,水中靈氣氤氳,讓人有種要下去游一圈的衝動。
可惜的是,這一層已然沒有了往上的樓梯,可見是上面的塔層暫時還打不開。
江彥行把手伸進水裡感受了一下緩緩開口:「靈氣含量還不錯,適合水生靈植生長。」
修真界靈田分為一到九品。一到三品的靈田種植的多為鍊氣築基期所使用的靈植,四到六品則對應金丹期,七到九品對應元嬰。
至於化神所需要的靈植,除非一些古秘境之中,不然很難找到他們能用的上的靈植。
江家靈田品質最高的就是六品,還只有一塊,其他世家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據江彥行所知,他們南方大陸這一塊,只有個別宗門有那麼一兩塊七級靈田,八級聽都沒聽過。
而聞昭塔里這的靈田等級看著應該就是七級左右,包括這裡的水靈氣含量也差不多。
若是以後還能抽取一條靈脈,那麼品級大概還能升一升。
聞昭眨了眨眼也蹲下掬了一捧水在手心:「用來種靈植的啊!那可以養魚養蝦嗎?我愛吃。」
江彥行側身看向聞昭:「我也不清楚,可以一試。不過昭昭做的靈食滋味當真不錯,我很喜歡。」
江彥行也算是吃辟穀丹長大的,只偶爾才會因為一些場合吃一頓靈餐。
之前他對聞昭的體質感興趣,所以才會順勢去買了烤串。
後來他一人的時候自然是嘗了嘗味道,結果發現味道尤其不錯,跟他往日吃的完全不一樣。
於是那些烤串都被他不經意間就吃了個乾淨,眼下聽到聞昭提吃的,他發現自己居然有了點饞意。
聞昭聽江彥行誇他的手藝,笑了笑將手中的水潑了出去:「之前的做的烤串我故意沒做那麼好,以後可以做的更好吃。」
江彥行聽他這麼說語氣里也帶了些期待出來:「那昭昭有空的時候,可要讓我開開眼界。」
聞昭笑著答應了江彥行,兩人便又回到了一樓開始整理他們的物資。
將價值高還能種植的靈植拿去種了起來,江彥行又給靈田施加了幾個有益靈植生長的小術法。
他有木系靈根,學這個不難。
只不過由於他傷勢還未好全,所以幾個術法施展下來人立馬變的有些虛弱。
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江彥行整個人看著充滿了病態的蒼白。
聞昭這才想起對方還是個傷患,一把將他扶住:「你還好嗎?」
都怪他剛才太過亢奮,忽略了江彥行的身體情況。
江彥行順勢把身子的往聞昭身上靠去,輕聲道:「無礙,養一養就能好。」
聞昭敲了敲自己腦殼:「怪我太上頭,沒注意你的情況。反正這裡跑不了,我們就先出去吧!」
江彥行應了一聲後,聞昭就領著人出了空間。
把江彥行扶到床上讓其躺下,聞昭主動解釋:「這塔叫什麼我也不清楚,是一次意外鑽進我識海里的。之後我就得到了符籙和陣法方面的傳承,傳承內容很是深奧,我經常覺得腦子不夠用。」
雖然他已經能夠畫的出黃級高階極品符籙,但機率並不大。陣法上面表現的更差一點,當然,要跟普通修士比,他還是過的去的。
只不過這塔如此神異,聞昭覺得自己表現的有點配不上對方。
反正跟他曾經看的龍傲天小說主角比,聞昭覺得自己還差的遠。
江彥行凝眉思索了一下才道:「這塔既然選擇了你,那麼就是屬於你的機緣。昭昭要記得,千萬要對這事保密,以後我們交流的時候也要注意用詞。」
聞昭打量著江彥行突然笑了出來:「看來我運氣不錯,稀里糊塗找的道侶,也很靠得住。」
江彥行緩緩坐了起來,看著聞昭的眼中帶上了一絲勾人的意味:「稀里糊塗嗎?我怎麼覺得,昭昭是見色起意呢!」
聞昭耳根微微發熱,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江彥行近在咫尺的臉:「我只是覺得對著這張臉,以身相許不吃虧。」
江彥行挑眉:「那我要是長的不好呢?」
聞昭誠實的道:「那就來世做牛做馬報答你。」
江彥行頓時沒忍住笑了出來,這一笑再次牽引到傷口,於是他又發出了幾聲悶哼。
聞昭忙把人扶好:「我說你這人,苦肉計還對自己這麼狠。這下好了吧!看著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江彥行將氣息調整好,看著聞昭的眼神都是邀請:「雙修也有益於療傷,昭昭要不要幫幫我?」
聞昭一頓,隨即打量著江彥行道:「大家都是男人,我懂你的小心思,但我可不想中途的時候你吐我一臉血。」
江彥行:……
再次躺下,江彥行有點後悔之前對自己太狠,現在想睡一下道侶都不行。
聞昭看對方這樣子倒是笑了笑,俯身揉了揉江彥行好看的嘴巴:「等你傷勢穩定一點,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都是男人,他其實也有點食髓知味的。
就這嘴巴,好親的不得了。
江彥行被聞昭這個大戰三百回合的說辭弄的失笑,伸出胳膊就將聞昭摟在了懷裡:「不能雙修也沒事,那先陪我躺一會兒。」
已經睡了十天的聞昭不想躺下繼續睡,果斷拒絕:「你自己睡,我還有的忙。」
江彥行:……
道侶真不解風情啊!
於是他直接拿出了江家給的補償:「現在可以了嗎?」
聞昭當了一段時間散修後就變的很是財迷,眼下看見這一堆資源,當即雙眼放光。
將東西一股腦收了起來,他果斷跳上床主動鑽進了江彥行懷裡。
並且他還恢復了自己的臉,好讓江彥行抱的舒心。
「躺,這就躺,躺多久都行。」
江彥行看著這般模樣的聞昭,喉結滾了滾,一把將人壓在了身下。
他聲音有些喑啞:「昭昭,我就親親你,不做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