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星看江彥行表情就知道自己這麼做大概有點問題,於是道:「你們兩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江彥行想到聞昭半強制以身相許的畫面就不由笑了出來,隨即又收斂了神色。
「抱歉,晚輩只是想到了一些讓人開心的事兒。」
蕭寒星:……
他看出來了,不開心能笑成這個樣子嗎?
江彥行作為韓羽的半個徒弟,心裡自然是站在韓羽那邊的。但他也看得出來,韓羽對蕭寒星有著出於本能的信任。
如果兩人結成道侶的話,那就是多贏的場面。
何況蕭寒星真的給的太多了,所以他開始認真的道:「晚輩和昭昭的情況不太適合前輩與師父,但前輩也可以聽聽作為參考。」
蕭寒星聽到前面還有點失望,後面這句話又讓他有了期待。
江彥行繼續道:「晚輩與昭昭其實都對彼此有好感,於是晚輩就使了點小手段,讓對方主動以身相許了。」
「以身相許?他不反感嗎?」
他和韓羽一起歷練過不少次,彼此都救過對方的命,要是能以身相許,早都不知許多少次了。
江彥行淺笑:「前輩知道什麼是欲拒還迎嗎?有時候同一件事,換一個人提出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蕭寒星茫然,蕭寒星不解,他迎都沒機會,哪來的機會拒啊!
江彥行:……
想了想兩人的情況,他直接道:「晚輩覺得前輩目前最該做的事就是直接告訴師父,您喜歡他。」
蕭寒星人瞬間有點僵硬,他覺得要是直接說可能會被捅,於是就道:「你師父脾氣不太好,會動手的。」
他雖然和對方比試劍招的時候有放水,但不代表他能占多大便宜。
不過對方現在傷的有點嚴重,大概不能把他怎麼樣。
「那您覺得被師父拿劍戳幾下嚴重,還是一直沒有道侶嚴重呢?」
在他看來,只要對方不討厭自己就等於喜歡自己,該下手的時候一定不能猶豫。
畢竟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就看你願不願意去認真對待。
不過他運氣很好,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讓他有手段都不用使。
看蕭寒星鬆動,江彥行繼續道:「您放心,師父肯定不會要您的命,到時候正好使點苦肉計。」
蕭寒星看著江彥行認真的臉色,點頭:「你說的對。」
他這麼多年一直在原地踏步,再不勇敢一點,真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總不能真的等他化神之時因心魔劫而死,到時候讓別人有機會追求韓羽吧!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江彥行為何和聞昭感情那麼好,就繼續道:「往日裡,你們是如何相處的?」
聽蕭寒星問這個問題,江彥行一下子就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盡顯意氣風發之范。
他到底年輕,往日在道侶跟前要顧忌一下自己高人的形象,在前輩面前可不用。
「昭昭愛財,晚輩就把家當都交給了對方保管。昭昭好色,晚輩就自己煉製美顏丹給自己吃,並時刻注意著自己在對方眼裡的形象。
還有,除了昭昭,其他對晚輩有好感的人晚輩都會第一時間遠離,絕不給對方誤會晚輩的機會。
還有,晚輩第一時間與昭昭結了高級道侶契約,讓對方知道,晚輩絕對是真心實意的。」
接著他又舉了些例子,具體說了一些往日裡他們是如何相處的,直把蕭寒星聽的一愣一愣的。
原來,追道侶有這麼多門道嗎?
還好當初的他沒有江彥行這樣的對手,不然韓羽怕是早就被人追走了。
就是有一點他很好奇:「你們誰上誰下?」
他第一感覺就是江彥行在上,畢竟這人有那個氣質,也比聞昭高了半個頭。
但剛才這一番對話,他怎麼覺得江彥行才像是被上的那個。
江彥行:……
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他毫不猶豫的道:「晚輩當然在上,就是因為在上所以才要多花點心思取悅道侶。」
不過聞昭總是給他最熱烈的回應,所以他們小兩口是真正的雙向奔赴。
蕭寒星莫名覺得江彥行在訓自己,但他沒計較,並不得不承認,今天江彥行的話讓他學了很多。
想著韓羽還在教導聞昭,於是他又問了許多表白後可能會出現的狀況該如何處理。
江彥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說了許多自己的感悟,直到聞昭筋疲力盡歸來之時兩人才停止交流。
蕭寒星沒讓聞昭發現自己,迅速的閃身離開了這裡。
江彥行則忙上前扶住聞昭,並用木靈力給聞昭疏導身體的不適。
「昭昭感覺如何?」
聞昭笑著點頭:「還好,師父很厲害,總能指出我的不足之處。」
就是有點嚴厲,讓他同一個劍招揮了無數次,還不許他用靈力。
江彥行扶著他入洞府:「昭昭有師父指點很好,明日開始我會煉製破金丹然後衝擊金丹,昭昭好好習劍,勿要擔心於我。」
聞昭立馬抓住了他的手:「我肯定會擔心的,但我也知道,阿彥一定會成功的。」
江彥行俯身親了親聞昭:「昭昭我想要。」
雖然時間不多,但總比沒有強,何況雙修還能促進靈力運轉。
聞昭看著江彥行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結滾了滾誠實的道:「我也想,但我好像有點累。」
江彥行利索的給人清潔換衣:「昭昭儘管休息,交給我就好。」
………………
韓羽這邊剛回到小木屋,就見蕭寒星並不在屋中。
他第一反應就是蕭寒星離開了,畢竟對方居然一天都沒出現在他身邊跟他鬥嘴,於是莫名的就有點不高興。
他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離開不跟他說一聲像話嗎?
剛打算回屋打坐,身後便傳來了蕭寒星腳步聲。
韓羽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回頭看向蕭寒星,挑了挑眉道:「你去哪了?」
無涯峰雖然靈氣濃度還可以,但其實很單調,他想不通蕭寒星除了湊他身邊還能去哪。
蕭寒星看著白衣白髮仿若月神下凡一般的韓羽,眼中出現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我沒去哪,只是有事想告訴你。」
韓羽下意識的道:「什麼事?」
「我心悅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