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蕭寒星說了什麼,但他卻覺得自己應該是幻聽了,於是繼續道:「你再說一遍。」
當初那些覬覦他的人什麼樣子他很清楚,根本沒有蕭寒星這樣的。
蕭寒星內心緊張的要死,但面上還是認真的道:「我說我心悅你,你可以做我的道侶嗎?」
韓羽後知後覺露出了驚訝的模樣,忙走向蕭寒星就是一頓檢查:「你沒被奪舍吧?」
那個一言不合就要嘲諷自己,並和自己大戰三百回合的流星劍蕭寒星,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啊?
蕭寒星一把抓住他的手,深呼了口氣才道:「我沒被奪舍,我……我一直都喜歡你。」
他真的已經忍了太久太久,所以此時看韓羽的眼神全是遮掩不住的洶湧情義。
韓羽被盯的頭皮發麻,但依然覺得好友大概被奪舍了,於是接著道:「你怎麼證實自己是本人?」
此刻在韓羽的心裡,他被表白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自己這難得的好友有沒有換了芯子。
這要是真換了,他一定會為對方報仇的。這麼一想他頓時冒出了殺意,看向蕭寒星的目光全是審視。
大有蕭寒星要是不能證明身份的話,他就捅死對方的決心。
蕭寒星:……
還好他提前跟江彥行問了很多問題,不然今天是註定要失敗的。
閉了閉眼睛,蕭寒星坦然的道:「我可以讓你進入我的識海一觀。」
高階修士可以強硬的進入低階修士的識海,但面對同樣修為的人卻很難做到,所以他主動讓韓羽探查。
而能將識海敞開就代表了絕對的信任,冒牌貨可不敢。
韓羽有些遲疑,不確定這是不是在詐他。還有進入別人識海也不是絕對安全的事,因而比較猶豫。
蕭寒星看韓羽這模樣不由無語,他這些年究竟是錯的多離譜,才會讓韓羽寧願相信他是被奪舍的,也不肯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對方。
「那你要我怎麼證明自己?」
江彥行告訴他,適當的時候要把問題拋出去,不能陷入自證的圈子裡,但也要作出不怕自證的模樣來。
韓羽聽到這裡剛想提問就猶豫了起來,萬一……萬一蕭寒星真是本人,且還喜歡自己,那他該怎麼辦?
眼中閃過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慌亂,韓羽看著蕭寒星的目光滿是欲言又止。
蕭寒星卻是笑了,他沒有在韓羽眼中看到牴觸和厭惡,所以,這是不是就是江彥行所說的代表對方也喜歡他?
一股濃濃的歡喜之情湧上心間,蕭寒星熟練的拉住了韓羽的手。
「阿羽,做我的道侶好不好?」
韓羽:? ?
他還沒確定這是本人呢,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想拉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拉不回來。
正常人找道侶是這個樣子的嗎?韓羽大為不解。
「你還記得我們初見之時你做了什麼嗎?」
他還是有點懷疑這個蕭寒星被奪舍了,因而一點被人表白的感覺都沒有,心裡只有對好友安全的擔憂。
蕭寒星點頭認真回答:「跟你打了一場,還說你眼瞎。」
蕭寒星年少之時和自己師父去了韓羽的門派訪友,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看見了韓羽,並一眼就上了心。
不過那時候的韓羽還是其門派的天之驕子,就是運氣不好拜了一個垃圾師父。
那人不僅不會因為韓羽的資質好而驕傲,甚至還經常打壓韓羽,並故意引導別人一起排擠韓羽。
不過韓羽是個性子比較直的人,喜歡用劍說話,因而那些受他師父引導過來欺負他的人沒少被捅。
捅的多了自然就有嘴也說不清了,然後就被安上了心性惡毒,枉殺同門的名頭,最終被廢除修為逐出了門派。
不過他遇到韓羽的時候對方還沒這麼一言不合就捅人,而是會認真的為自己辯駁。
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人是故意的,有心上前提醒,結果說出口的卻是韓羽眼瞎的話。
那時的韓羽本就被煩的不輕,結果遇到個其他宗門的人嘲諷他,自然忍不住,於是直接就跟蕭寒星打了起來。
那一次兩人打的平分秋色,但蕭寒星卻是更喜歡韓羽了。且韓羽實在生的好看,生氣起來也讓他心動不已,因而沒事就往韓羽跟前湊。
當然,他也沒少去嘲諷韓羽的同門為韓羽出氣。
只是後來他跟著師父離開沒多久,韓羽便被廢除修為逐出了門派。
韓羽的門派里也不全是垃圾,有眼明心亮的人看出他對韓羽不一般,就通知了他。
要不是他及時求了自己師父去救了韓羽,韓羽根本沒有機會活下來,他的那些被他捅過的同門,都在想著要他的命。
也是因為這件事,韓羽和他關係才變的好起來,兩人甚至還經常一起歷練。
韓羽的同門就是因為顧忌他所以不敢多做什麼,然後就讓韓羽成長了起來。或者說,那些人根本沒想到韓羽會成長的這麼快,而他也同樣如此。
於是他就沒少對那些欺負過韓羽的人下手,甚至慢慢的將那個門派都毀了。
…………
韓羽對於蕭寒星果斷的回答鬆了口氣,對方似乎沒有被奪舍,很好很好。
然而想到對方是本人卻喜歡他這事,他終於後知後覺的僵住了身子。
被生死之交覬覦,該怎麼辦?
感受著自己還被抓著的手,他只覺得頭皮都炸了起來,臉也在不知不覺中爬上了紅霞。
蕭寒星看著韓羽的變化眼中的喜色再也遮不住,連忙給自己悄悄上了防護,對著那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唇就親了上去。
一息過去了,韓羽沒動,蕭寒星張開雙臂將人攬住。
兩息過去了,韓羽還是沒反應,蕭寒星忍不住想要去撬韓羽的牙關。
然而正在這時候韓羽突然回了神,卻發現自己正被蕭寒星抱在懷裡親。
韓羽:(ノ゚0゚)ノ~
條件反射張開了嘴,卻正好讓蕭寒星趁機得逞,給他親的七葷八素。
韓羽有些羞惱,但更多的卻是慌亂,怎麼被人親還挺舒服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