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常年在外歷練,人也拼,所以身上雜七雜八的東西還真不少。
不過以往不管是什麼東西,他都會讓兩個師弟先挑過,他才繼續做其它處理。
畢竟他雖然才兩個師弟,可兩個師弟會的本事卻不少,煉丹煉器,畫符布陣,簡直無一不精,無一不曉。
就連靈廚師和釀酒師的本事都會不少,所以真是什麼東西給他們都用得上。
也就是兩位師弟都比他厲害,所以他得到的東西能被看上的並不多,這點就挺讓他遺憾的。
畢竟師弟厲害固然很讓人開心,但自己不夠強大也的確有些讓人無奈。
唉!他要是師弟就好了,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了。
聞昭和江彥行看蕭策又開始掏家底的模樣不由齊齊搖頭,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就開啟齊齊勸蕭策不用如此。
不缺,他們真的不缺。
如今每年單是從器峰拿的分成就有不少,他們超富裕的,
但蕭策依然堅持,總歸還是掏了不少東西給兩人,才離開準備出去歷練。
他聽宗門裡的人說冰原那裡的雪兔味道極好,他想去那裡歷練一番。
冰雪還能磨練劍修的意志,所以那裡與他十分契合。
蕭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兩人的洞府又再次恢復了寧靜。
聞昭看著桌上的儲物袋好奇的道:「你說黎云為什麼要給柳驚鴻玄陰靈玉啊!」
江彥行沒有主動跟人說過柳驚鴻的體質,但既然自己的道侶問了,那麼他肯定不會隱瞞:「因為柳驚鴻是純陽道體。」
聞昭有些意外,但還是好奇地道:「原來如此,不過黎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江彥行也不清楚這點,想了想才開口:「對方是個心思玲瓏之人,或許有什麼發現吧!」
修真人士的手段多不勝數,且各有際遇,真不好說。
拿起通訊玉佩給柳驚鴻傳了個音,將事情告知對方後,江彥行又召來了雜事堂的管事,在那裡補充了一批丹藥。
如今劍峰雜事堂可以換極品丹藥這事已經不是秘密,幾乎是整個青雲宗都心知肚明的事。
江彥行每年給宗門的份額並不少,比之其它同階丹師甚至多上兩倍,所以對於他的這種做法,宗門根本不會去自找沒趣,表示有意見。
先別說兩人能不能得罪的起,就算得罪的起,江彥行也沒違規,畢竟其他弟子都能將份額以外的東西隨意買賣,那麼他自然也可以。
聞昭這些年的宗門貢獻度基本也就是交點符籙,或者接點陣法任務,一時之間,好多人都要忘了他還是個厲害的劍修。
因為他真的很少跟外人比試,和他磨練劍道的一直都是韓羽和蕭寒星。
這兩人對聞昭是真的重視,再加上對自己劍道的極致追求,所以對聞昭的教導都很用心,甚至都希望聞昭將自己的劍道學的更好,超過對方,自然就不會有所鬆懈了。
不過聞昭和江彥行在青雲宗人氣雖然還很高,但在外面的名聲卻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這主要就是兩人幾乎不出宗,或者出去也沒人知道,因而外人對他們的印象就是很厲害,但具體多厲害大家就沒概念了。
不像其他修士,今兒個斬殺了哪個邪修,明兒個又挑戰了哪個高手,都是熱熱鬧鬧,又讓人能腦補出具體的類型。
……
一個月後:
柳驚鴻終於抽得空閒來到了兩人的小院,此時的他也已經到了金丹中期巔峰修為,且一身氣息非常凝實,一看就知道底子非常穩。
他本就相貌氣質都很出眾,這些年在青雲宗更是開闊了眼界,所以整個人看著更加的自信從容,耀眼奪目。
聞昭甚至覺得柳驚鴻要是換上龍袍,那麼一定會非常合適,因為對方的氣質真的夠絕,夠尊貴。
柳驚鴻對於聞昭直白的欣賞眼神早就習慣,毫不客氣的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好久沒來這裡坐坐了,來壺果酒嘗嘗。」
聞昭釀酒非常的隨心所欲,所以每次喝的味道都不一樣,還挺讓人期待的。
江彥行舉了舉手裡的茶壺:「看來這壺茶跟你是沒緣分了。」
柳驚鴻無所謂的道:「帶走就有了。」
他們如今關係真的不錯,所以相處起來也很隨意,不用顧忌太多。
聞昭一邊拿酒一邊笑著道:「那我可得成人之美。」
將酒壺放在桌上,聞昭又掏出了那個儲物袋:「這是黎雲給你的,你看看吧!」
柳驚鴻眉梢挑了挑,蕭策只跟他說有東西放在了聞昭江彥行這裡,江彥行也只通知他來拿東西,所以他還真不清楚東西是黎雲給自己送的。
對方當初提醒他柳驚夢有問題後,他就覺得對方已經算還了恩情,結果對方居然還給他送東西。
有些無所謂的打開了儲物袋,等看清東西時,他的瞳孔頓時微微一縮,眼中有著明顯的意外。
他的體質一直都是秘密,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心中起了一絲波瀾,柳驚鴻快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他倒是有心了。」
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當初的黎雲還是個築基,靠在閒雲居彈曲為生,如今居然能得到這樣的東西,可見也是有了機遇的。
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儲物袋,發現裡面再沒有其它東西後,他心裡莫名覺得有些異樣。
眉頭微微一凝,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有人這麼看重恩情,為了一個別人隨手而為,甚至都不在乎的事如此上心。
還是說,對方想圖謀什麼?
他的身份的確不凡,好像能跟他搭上關係,的確是一件很值得投資的事。
這般想著,柳驚鴻便開始釋然,不再糾結。
聞昭看柳驚鴻不語,眼底的八卦之情已經快要溢了出來:「驚鴻,你在想什麼?」
柳驚鴻轉頭看向聞昭,笑了笑道:「只是在想他為何這麼做,畢竟我早就告訴他,他還的恩已經夠了。」
聞昭頓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可能他見色起意了吧!」
作為過來人,聞昭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非常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