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驚鴻拿著酒壺仰頭倒了一些在口中,吞下後才道:「見色起意?」
他是長得好,天賦也極佳,所以聞昭的這個猜想好像也很正常。
反正如今在青雲宗,看上他的人就非常多,不過他都不當回事。
畢竟優秀的人在哪裡都是很受歡迎的,而他現在只想好好追尋大道,其它的事,還真的很難讓他起心思。
聞昭點頭:「當初阿彥救了我後,我就有點見色起意,後來他中了情毒,我就不顧他的反對,強行以身相許了。就是過後他有點食髓知味,所以我們就結成了道侶,然後走到了今天。」
正在第二次往口中倒酒的柳驚鴻當即嗆了一下,弄的一身都是酒水:「咳咳咳,你說什麼?」
雖然他知道這兩人在一起,就是因為什麼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但這個相許的過程他是委實沒想到。
再想想江彥行似乎非常注意儀容儀表,他一時腦補了無數兩人可能會有的相處畫面來。
怎麼說呢,還挺影響江彥行在他這裡的形象的。
看了看江彥行,發現對方正姿態優雅的坐在那裡看著聞昭,眼底的寵溺簡直就要漫了出來。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聞昭看柳驚鴻這個反應,不僅沒為自己嚇到人的行為不好意思,反而還得意的道:「機會就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黎雲要是有我一半的行動力,說不定你們都是道侶了。」
江彥行頓時笑了出來,柳驚鴻則是有點一言難盡。
他覺得黎雲幸虧沒有聞昭這樣的行動力,不然他當時可能會忍不住隨手就給人宰了,那麼後來柳驚夢大概真的會給柳家帶來滅頂之災。
仔細想了想黎雲的模樣,還挺好看,死了有點可惜
「我覺得,這個以身相許不是對誰都適用的。」
按照他的理解,江彥行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換成他的話,才不會因為一次魚水之歡就要和人結道侶。
江彥行不想聞昭說出太多,以免帶出點什麼來,就接話道:「那驚鴻覺得黎雲是如何想的呢?」
柳驚鴻將玄陰靈玉收了起來:「覬覦我也好,有其它圖謀也罷,總歸都影響不到我。」
這枚玄陰靈玉的品質很不錯,他也的確用得上,那就弄些別的資源補給對方就好。
他既然說了對方不欠他,那麼他就不會白拿對方的東西。
又在兩人這裡待了會,然後打包了些靈酒靈茶,柳驚鴻便回了自己的洞府。
相比起他的外貌,他的洞府就顯得很樸實典雅。
將玄陰靈玉拿出來仔細的檢查過後,他還是不放心,又去尋了劍峰的元嬰期教習長老幫忙長眼,最終才決定將其給用掉。
純陽道體很厲害不假,但有時候陽氣過剩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偶爾修煉還需要藉助屬性相反的靈力來輔助達到平衡。
將靈玉中的玄陰靈氣一點點吸收出來,他的瓶頸也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破裂,最終突破到了金丹後期。
看著還沒抽完靈氣的玄陰靈玉,他想了想將其收了起來。
以往只知道這種東西對自己會有好處,卻沒想到好處這麼多,以後看來得收集一些才好。
不過這也讓他更加好奇,黎雲究竟是怎麼知道他會需要這東西的。
一向不內耗的柳驚鴻決定親自去找人問一問,免得自己胡思亂想。
……
聞昭和江彥行在柳驚鴻走後,覺得暫時也不適合閉關,於是決定出去走一走。
青雲宗的坊市一直很熱鬧,所以兩人便相攜打算去逛一逛,然後再出宗走一走。
之前的修羅殿以及兩人後來報上去的邪修勢力落到了怎樣的下場大家都清楚,所以如今真沒什麼人敢再來招惹兩人。
畢竟不能保證一擊即殺,且還能瞞過兩位劍尊的話,是會被滅門的。
來到坊市的第一時間,聞昭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香,真的太香了。
因為如今幾乎人均擁有能自己做飯的法器,所以大家的興致都很高,喜歡走哪吃到哪。
更有甚者直接在宗門坊市擺攤,將一片地方直接變成了美食廣場。
由於大家的食材大多是自己歷練得來的,所以大家賣的東西也很隨機,更有一些有天賦的人自己研究出了新菜譜出來,做的食物那叫一個誘人,香氣恨不得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還有一些靈廚師將自己的食譜與聞昭的融合,做出的食物又美味,又有功效,出門在外歷練,簡直就是團寵一樣的存在。
現在許多宗門的修士都想來他們青雲宗買法器,可惜青雲宗目前基本不外賣,所以那些人就只能羨慕著。
倒是也有其他宗門的人根據法器的樣子模仿了出來,但是由於沒有食譜,所以做的東西根本不好吃,和青雲宗的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聞昭和江彥行此時就停在了一個靈廚師擺的攤位前,對方做的東西類似佛跳牆,看的他非常心動。
「怎麼賣的?」
攤主叫常越,一見是兩人,當即有點激動:「兩位師叔好,這些不要靈石,您喜歡哪個隨便拿。」
自從改良了聞昭的食譜,他賺的靈石不知翻了多少倍,所以他是真的感激兩人。
畢竟靈食以往大家都是可吃可不吃的心態,如今加了讓人慾罷不能的味道後,真的很有市場。
唯一受到影響的大概就是煉丹師,不過丹藥永遠都是供不應求的狀態,所以也傷不了他們的根基。
江彥行看常越這個樣子,笑著道:「我們還不缺這點靈石,說吧,多少。」
常越一想也是,當即臉便有點微微泛紅,然後報了個八折的價格出來。
雖然他沒兩個師叔富裕,但他還是想要回報一二。
聞昭直接將攤子上的東西給包圓了,然後多給了五成的靈石:「你很厲害,以後多多努力。」
他又不傻,看得出對方把價格給報低了。他們如今還算富裕,沒必要去占一個普通弟子的便宜。
常越最終收下了靈石,但心中對於兩人的好感又升了不少,心中對宗門的歸屬感也變得更強。
不提兩人給常越帶來了怎樣的心理變化,兩人買完東西又逛了一會打算離開時,聞昭突然停下了腳步。
江彥行傳音:「怎麼了昭昭?」
「一個曾經想跟我搶撿漏機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