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行看著聞昭眼裡的期待,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才好了。
將聞昭的一雙手都仔細檢查了兩遍,發現除了有一點殘餘火毒外,並沒有其它問題後,他才鬆了口氣。
一邊給聞昭排除火毒,他一邊小聲的叮囑:「昭昭,這樣很危險,你沒必要用這種方法。」
聞昭覺得根本算不得什麼,但還是解釋了一下:「我覺得很好用啊!而且這點小傷都等不及我吃藥就自己好了。」
說完他還撓了撓江彥行的手心,以此來證明他真的沒問題。
江彥行抓著聞昭的手緊了緊,暗道如果自己的血肉有這個效果,他估計也會以身為餌。
忽略掉自己的那點矯情,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不能獨自行動了。」
聞昭重重的點頭:「沒問題,我有自知之明的。」
鳳辭聽到這裡有些羨慕:「昭昭你真厲害,要是我的血也能吸引火靈魚就好了,這樣我就天天去抓火靈魚吃。」
其實真龍真鳳的血肉同樣很香,但同時也帶著血脈威壓在,因而反而會起到驅逐的作用。
當然,要是對手本身很自信的話,那也是很樂意嘗一嘗真龍真鳳血肉的。
敖雲岫聽鳳辭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對,昭昭就是厲害。」
江彥行:……
罷了罷了,是他的問題。
只不過想著接下來可能還有硬仗要打,所以江彥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建議:「剛才大家都有了不小的消耗,等恢復好再去吧!」
岩漿之中阻力極大,他有鳳凰真火在裡面行動都受影響,聞昭又獨自釣了會魚,消耗肯定不小。
聞昭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消耗,的確還挺大的。
不過主要消耗其實來源於那口鍋,這也是他很少會用星羅的原因,因為星羅也是個吃靈氣大戶。
「好,那就先去調息一下吧!」
於是他們很快就回到了之前所在的臨時洞府,將禁制都升起來後開始打坐調息。
而在他們離開不久後,一條化神初期的熔岩巨鱷出現在了聞昭他們離開的地方。
感受著自己所有的老婆都已經死去後,這條化神期的熔岩巨鱷頓時開始發狂,因此原本相對平穩的各個火山口突然開始爆發了起來。
聞昭等人正在打坐,滾滾岩漿從火山口噴發而出,很快就流到了他們的洞府附近。
感受到陣法被觸動,聞昭第一時間停止了調息,隨即就發現了外面已經被岩漿包圍的畫面。
而此時,他布置的陣法也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聞昭一個機靈,連忙把還在打坐江彥行和兩小隻一起送入符祝塔,然後快速拆起了自己的陣法道具。
開玩笑,能布置地階陣法的道具,可都是非常值靈石的,他一點也捨不得浪費。
而感受到自己被換了地方的江彥行和兩小隻頓時睜開了眼睛,然後就對上了已經在等著他們的符祝。
符祝不等他們開口問,就開始解釋:「外面的火山爆發了,岩漿已經包圍了你們的臨時洞府。」
江彥行連忙追問:「那昭昭呢?」
符祝看著聞昭快速拆陣法的樣子不由笑了出來:「他在拆陣法。」
江彥行的眉頭皺得有些緊:「會不會是我們之前做的事引起的?」
他們剛離開火山就爆發了,怎麼也不像沒有關係的樣子。
符祝也不清楚:「有可能吧!不過你們先調息吧!真有問題的話,就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江彥行心裡有點莫名的緊張:「要不,讓昭昭也趕緊進來吧!我有點擔心他。」
符祝剛想說不用,然後就見聞昭似乎被定住了一般,隨即一股化神妖獸的氣息向著聞昭而來。
幾乎只在瞬間,星羅和大鍋便同時升了起來,然後為聞昭擋住了一張血盆大口。
只不過聞昭的靈氣卻幾乎要被抽空,要不是有風蔚然在,他的靈氣都不夠用。
全身靈氣一下被幾乎抽空的感覺不好受,所以聞昭的氣息幾乎瞬間就有些萎靡。
然後他就在大口再次張開的時候,也顧不得空間有會暴露的可能,連著法器一起進了符祝塔里。
到了塔里以後,聞昭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可怕。
江彥行連忙上前扶起聞昭檢查他的情況:「這是怎麼了?」
聞昭露出了一個有點尷尬的笑容:「那什麼,惹到人家家長了。」
符祝適時解釋:「是一條化神初期巔峰的熔岩巨鱷。」
熔岩巨鱷生活在熔岩之中,所以氣息很難被察覺,要不是對方出現攻擊聞昭,他根本察覺不了。
當然最大的可能就是對方在很遠的地方就發現了聞昭,直接瞬移了過來。
江彥行想到剛才自己的緊張情緒,心中頓時一陣後怕。
給聞昭餵了兩顆丹藥,他直接將其摟在了懷裡:「回頭我會煉製更多的丹藥去賣,昭昭不要再這樣冒險了。」
聞昭還是想要火靈魚,但看著江彥行緊張的樣子,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好,我聽阿彥的。」
要是他兩位師父在這裡就好了,隨便一個都能把那隻熔岩巨鱷大卸八塊。
今天的仇,他記下了。
而被他們惦記的韓羽和蕭寒星,此時正在毒龍山脈深處。
看著那道曾經欺負過鳳辭的的鸞鳥殘魂,蕭寒星毫不客氣的開口:「有靈石靈脈嗎?沒有就把你打散。」
鸞鳥藐視的看著兩人,一點服軟的意思也沒有:「卑鄙的人族,我什麼都不會給你們的。」
他此時甚至還有點慶幸來到這裡的兩個化神期是劍修,畢竟劍修雖然好戰了點,也窮了點,但做事還是比較乾脆直接的,應該不會使什麼腌臢手段來逼迫他。
最多也就是讓他散魂而已,但這點他不在乎,因為他也撐不了多久了。
蕭寒星看鸞鳥一臉高傲的模樣就有點不爽:「你確定?」
鸞鳥寧死不屈,甚至看向兩人的目光更加鄙夷了幾分。
他要不是只剩下一縷殘魂,區區化神修士,他定然會要兩人徹底留在這裡,成為毒龍山脈的養料,那還能一臉小人得志的威脅他?
蕭寒星看著鸞鳥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嗤笑了一聲,然後拿了個留影石出來,並對著韓羽笑著開口:
「讓那個叫馮添的小傢伙出來給這隻鸞鳥潑糞,我好錄下來給大家看個樂呵。」
你們不是最看重臉面嗎?那就讓你沒臉好了。
他蕭寒星,一向不走尋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