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聽到蕭寒星這麼說,一點意外的感覺都沒有。
畢竟他們可是年少相識到現在的,對方是個什麼性格,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只是他本人對於潑糞這回事,因而也是有些牴觸的。就在他還想著要不換個方法的時候,鸞鳥破防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個卑鄙無恥的人族,竟然要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簡直就枉為劍修!」
韓羽聽到鸞鳥這麼說,瞬間就不糾結了,他的道侶只能他來罵,一隻破鳥的殘魂,在這叫什麼叫?
心念一動間,還在陪流光打遊戲的馮添就出現在了此地。
蕭寒星一直在注意著韓羽的神態變化,看他因為自己被罵改變了態度,不由笑了出來。
馮添有點懵的看著這一切,等鸞鳥罵完了,才試探的問出口:「這是哪裡?」
看到韓羽和蕭寒星,他才知道自己是被誰所抓。畢竟兩人當過一段時間中大陸熱門人物,他作為百鍊閣長老之一,自然了解過。
可是,這倆人不是劍修嗎?
居然讓自己給鸞鳥殘魂潑糞,這是不是有點不符合他們的氣質啊!
只是心裡再怎麼吐槽,馮添也不敢表現出來,甚至連一點怨恨的情緒都不敢有,生怕惹得兩人不開心,把他這個陪玩給宰了。
蕭寒星看得出馮添在故意轉移話題,但卻沒當回事:「你別管這是哪裡,按我說的做就行。不做,就宰了你。」
馮添:……
此時鸞鳥殘魂再度開始罵了起來:「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人類,簡直就是劍修的恥辱,你……」
馮添在這種環境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甚至都不敢大聲說話:「現在就做嗎?可是晚輩該去哪裡去尋……去尋那些東西。」
蕭寒星抬手給他身上打了一個印記,指著一旁的森林吩咐:「裡面妖獸多的是,找不到現成的,就抓個妖獸給它現場打出來。」
馮添的臉頓時擰巴了起來,但也不敢拒絕,不然他怕被蕭寒星給捏死。
他好不容易成為元嬰修士,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恭恭敬敬的給兩人鞠了個躬,馮添語氣真誠無比:「晚輩這就去做。」
眼看著馮添真的開始去找大糞,且已經有了目標以後,鸞鳥頓時氣急敗壞的表示了屈服:「卑鄙的人族,我給,我給,你快讓他回來。」
他就算死,也不能是身敗名裂的死法。
蕭寒星冷嗤了一聲:「早這樣乖乖的不就好了?」
鸞鳥殘魂:……
恨恨的拿出兩條靈脈,他聲音里都是不甘:「只有這些了,你們要是不滿意,我也沒辦法了。」
他本來也是有其他收藏的,只不過都被天道炸了個乾淨,而不夠資格炸的,也隨著時間流逝化為了虛無。
只有靈脈,他還能保留下來兩條,可惜現在也沒了。
天殺的,被困在這裡就算了,結果還遇到蕭寒星這麼個滾刀肉。
越想越氣,讓他本就有些不甘散去的殘魂變得更加虛無,眼看著也撐不了多久了。
蕭寒星看鸞鳥殘魂已經如此悽慘,也就不再為難他,將靈脈交給韓羽後,便傳音喊回了馮添。
看著馮添鬆了口氣卻又緊張的樣子,韓羽再次把他扔進了流光空間。
到此,韓羽和蕭寒星才準備離開這裡,打算再次前往中大陸。
兩條靈脈可不少了,他們打算先送給兩位徒弟,好讓他們早日湊齊突破化神的資源。
至於欠流光的,說好去了上界再還,那就去了上界再說吧!
……
赤炎山脈:
聞昭等人在符祝塔里一待就是三個月,這期間他們並沒有出去過,也不敢出去。
化神期妖獸的智商已經很高,發現他消失在原地,肯定會守在外面等著的。
此時出去,跟給別人送菜也沒區別。
而且聞昭透過符祝塔周圍的環境也能看出來,外面那隻熔岩巨鱷還沒消停,岩漿依然在肆虐著。
好在他們眼下身上資源也挺多的,留在這裡也能沉澱一下修為。
而這段時間,江彥行幾乎是泡在了符祝塔的靈田裡,根本捨不得出來。
可能是因為點點和千絲藤的特殊性,以及越來越強的原因,他發現自己的靈植術居然有了不少提升,甚至有了些變異。
催生靈植的能力已經堪比一些善於種植一道的特殊種族,打理靈田起來變得十分遊刃有餘。
這發現讓他很驚喜,因而最近幾乎把全部時間都放在了這裡,就連心念都通達了不少。
畢竟哪個煉丹師不渴望自己擁有大片隨身高級靈田的同時,還同時具備催生靈藥的能力呢?
雖然比起點點他還差不少,但已然很了不得了。
聞昭看得出江彥行的心思,沒有打擾他靈植種植的行為,而是在敖雲岫和鳳辭的催促下,整合了他們現有的資源釀製了不少靈酒出來。
將酒分門別類的擺好,聞昭忍不住說了一句兩個小傢伙:
「我告訴你們啊!這些品階高些的靈酒最少得發酵幾年才能喝,別又沒釀好,你們就都喝完了。」
鳳辭:「啊?要幾年嗎?好久啊!」
敖雲岫卻是若有所思,然後哧溜一下竄了出去,很快他就將多彩蜉蝣抓了過來。
此時的多彩蜉蝣已經有了名字,正是點點起的,叫做多多。
敖雲岫展示了一下自己爪子裡的多多,有些興奮的看向聞昭:「這小東西可以讓酒提前釀好嗎?」
聞昭看著漂亮的多多,突然眼睛也亮了起來:「可以試試啊!」
多多立馬開始集體傳音:「我身體還沒好,做不了這些的。」
他之前損耗太嚴重,最近雖然吃了兩顆點點給的丹藥,但離恢復好還差的遠。
鳳辭看著似乎也很美味的多多開口:「那你身體好了可以做到嗎?」
多多動了動小爪子,輕輕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有些小心翼翼的回話:「可以的,不過一次不能使用太多次的。」
時間之力本就玄奧,他們一族能掌握一點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要求太高的。
鳳辭得到這個答案頓時變得很激動,伸爪子將他從敖雲岫爪子裡接過來後,連忙飛去找江彥行:
「江江,江江,我有事找你。」
嘿嘿,這小蟲子還挺有用,鳳辭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養著多多,這樣他和敖雲岫想要喝酒就會變得簡單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