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行剛將一棵分株的靈藥催生成熟,聽到鳳辭激動的聲音,不由露出了笑意:「要丹藥還是法器?」
鳳辭飛到江彥行面前,然後伸了伸爪子,讓江彥行看到裡面的多多:「他有傷,你可以快點把他治好嗎?」
江彥行看著多多有些蔫巴的模樣,不由有些好笑的將其接到了手裡:「我看看。」
多多有些拘謹的傳音:「見過江大人。」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其實是被江彥行認出來,才能活下來的事,所以對著江彥行很是尊敬。
江彥行見多多如此有禮貌,微笑著點了下頭,一邊給他檢查一邊問:「你有名字嗎?」
「有的,我叫多多,是點點給我取的名字。」
江彥行聽到這個風格的名字就覺得順耳,不由笑著給了個肯定回答:「是個好名字,希望你以後可以擁有更多的顏色。」
不出意外的話,小傢伙應該脫離了點點口糧的身份,那麼以後也就是一家人了。
肩上的擔子突然就重了點,但江彥行的態度依然很溫和。
多多自己也覺得這個名字很好,因為顏色越多就代表他越強,也就能活的越久。
「謝謝大人。」他再次表達了感謝。
鳳辭聽到他們這樣客氣來客氣去有些著急,直接問江彥行:「他這傷好治嗎?」
江彥行點了點頭回答:「好治,但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鳳辭聽到這裡立馬變的很激動:「太好了,這樣只要過一個月,昭昭釀的酒就可以喝啦!」
說完他也不管江彥行要怎麼給多多治療,一溜煙飛到了四層聞昭他們的房屋前,對著大家說出了這個好消息。
「一個月,江江說一個月就可以治好。」
敖雲岫頓時驕傲的用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還是我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用處。」
聞昭毫不吝嗇對敖雲岫的誇獎:「閃閃就是厲害,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等等吧!我還有事。」
一直在符祝塔里被動的等著不是個事,他決定去畫張地階巔峰極品隱匿符籙出來,等外面的岩漿消失的時候,他想看看能不能偷偷離開。
要是那條化神期熔岩巨鱷不是很聰明的話,他說不定還能在對方的眼皮底下去釣火靈魚。
畢竟這赤炎山脈的火山口那麼多,對方總不能時時刻刻全都盯著吧!
江彥行和鳳辭的鳳凰真火都很需要這玩意,值得他去冒個險。
說完他也不管他們接下來做什麼,直接去了屋中,開始製作符紙。
沒辦法,高階現成的符紙太少,一些特殊符紙還得需要他自己去做。
符祝看著聞昭又去研究符籙,心裡很是滿意,然後對著鳳辭笑著開口:「你那火靈魚消化了沒?」
鳳辭身子一僵:「我現在就去。」
符祝又把目光轉向敖雲岫:「那雷擊液的池子你再不泡,以後再泡可就沒用了。」
敖雲岫只覺得龍鱗發麻:「我這就去泡。」
符祝滿意點頭:「可以多吃些輔助修為的丹藥,努力提升修為吧!」
之前他還覺得他們升級太快,可有琅寰秘境和魔族在那等著,提升修為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要升級化神的話還早的很,他們也有的是時間去打磨基礎。
兩小隻頓時乖乖聽話,各忙各的去了,然後符祝就看向了星羅:「遊戲玩嗎?」
星羅眨巴了一下眼睛:「玩。」
符祝滿意的掏出了遊戲機,拿起星羅就把他帶到了符祝塔一層。
還是當器靈舒服,根本不用修煉。
……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不僅多多已經被江彥行治好,聞昭也畫出了他想要的隱身符。
可惜外面還是一片岩漿的世界,所以聞昭和江彥行難得再湊在一起開始了雙修。
他們都是元嬰中期,距離後期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暫時也沒必要吃升靈丹突破。
因而他們只能吃別的丹藥輔助,再加上兩人雙修來提升修為。
可能是雙修提升修為的感覺太過美妙,所以兩人就有點沉迷,等他們停下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左右。
而此時距離他們突破到元嬰後期,也差的不遠了。
身體和精神都很滿足的兩人,又膩歪了好一會兒,才走出屋子。
聞昭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看了看外面的環境發現岩漿已經消失,不由鬆了口氣,然後就跟江彥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彥行搖頭:「這樣太冒險了,我們也沒那麼多時間去做這事。」
聞昭茫然:「那我們就在這一直等著嗎?」
江彥行搖頭:「昭昭忘了你畫的那些傳送符了嗎?先隱匿氣息身形出去,然後發動傳送符離開吧!」
聞昭糾結:「可是火靈魚怎麼辦?」
江彥行:「找師父師尊來幫忙吧!要是他們沒時間,就去龍族找幫手也行,我可以付丹藥當報酬。」
赤炎山脈這麼大的動靜,就算熔岩巨鱷沒有守著他們,他們也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裡了。
聞昭看江彥行如此嚴肅,最終點了點頭:「好。」
既然決定好要出去離開,聞昭便開始做起了準備。
先是讓風蔚然再次進到他的丹田裡,再把星羅和炒鍋都帶上,聞昭催動了一張隱匿符,悄悄出了符祝塔。
出塔的一瞬間,聞昭只覺得眼前荒涼的可怕。
但他卻沒有心情仔細去看,然後快速發動了傳送符。
就在發動傳送符的一瞬間,聞昭只覺得一陣心悸感傳來,一張血盆大口幾乎在他離開的瞬間,差點將他咬進嘴裡。
但到底沒咬到聞昭,所以他身上的兩個天階法器都沒有被催動,因而他還能繼續發動第二張,第三張傳送符。
他用的符籙都是地階巔峰極品品質,雖然還夠不到天階的門檻,但熔岩巨鱷到底只是妖獸,智商有限,所以聞昭最終還是脫離了對方的追擊。
但聞昭還是不放心,繼續催動了一張傳送符,以防萬一。
只是等看清最終落點的時候,聞昭不由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那什麼,晚輩不是故意的。」
天殺的,怎麼他好好的傳送一下,還能把人化神修士的燒烤給一腳踩沒了啊!
堂堂化神修士,怎麼不提前躲著點,不會故意碰瓷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