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驍庭低頭親她。歲歲沒躲。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
程驍庭看著歲歲。這丫頭今天這麼配合?
「明天周末。」程驍庭陳述事實。
「我知道。」歲歲聲音有點含糊。
「嗯。」
程驍庭手探進白T恤下擺。指腹貼著她的皮膚。
溫度很高。歲歲瑟縮了一下。
「那件三十六個盤扣的衣服沒了。」
程驍庭開口,「現在只有白T恤。但是只要是你,穿什麼都有吸引力。」
「你要撕嗎?」歲歲突然蹦出一句。
「這件不用撕。」程驍庭把T恤往上一卷。脫掉。扔在旁邊的流理台上。
牛仔褲的金屬扣被解開。拉鏈拉下。歲歲配合地抬了抬腰。牛仔褲被扔在地上。
水被碰倒。
半瓶礦泉水流在檯面上。順著大理石邊緣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歲歲腿盤在他腰上。手抓著他的肩膀。
「程驍庭。」歲歲出聲。
「怎麼。」他沒停。
「你壓到我的一千塊錢了。」歲歲說。
剛才她把紅包塞在牛仔褲口袋裡,現在褲子掉在地上了......
程驍庭氣笑了。這種時候,她還在關心那一千塊錢。
他低頭,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歲歲疼得嘶了一聲。
「專心點。」程驍庭加重了力道。
中島台的高度剛好。歲歲後背貼著大理石。有點涼。但前面很熱。
她咬著下唇。看著頭頂的射燈。晃眼。她閉上眼睛。
程驍庭的呼吸很重。打在她耳邊。他手掌墊在她後背和台面之間。防止她被硌疼。
「台子有點硬。」歲歲抱怨。
「那我拖著你。」程驍庭沒打算換地方。
廚房的燈亮不是非常亮。但是他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臉很紅,脖子也紅。
程驍庭開心的是。
歲歲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敢叫出來了。
......
一個小時後。
歲歲癱在島台上。手指頭都不想動。
程驍庭站直身體。把拉鏈拉好。金屬碰撞出清脆的響聲。他轉身去抽紙巾。
歲歲看著他。這人連頭髮都沒亂。西裝襯衫除了皺了一點,扣子都沒解開幾顆。體能真好。
「你平時吃什麼補藥嗎。」歲歲問。
程驍庭拿紙巾擦檯面上的水。「不吃。」
「那你怎麼不累。」
「因為我本來就很強。」程驍庭把廢紙扔進垃圾桶。
他走過來,拿過旁邊的白T恤,套在歲歲頭上。
歲歲穿好T恤。下半身光著。程驍庭彎腰,把人抱起來。往主臥走。
歲歲靠在他懷裡。
「還來?」歲歲問。
「去洗澡。」程驍庭說。
主臥浴室很大。浴缸放滿熱水。歲歲被放進去。水溫剛好。她長出一口氣。
程驍庭脫了襯衫。跟著跨進去。浴缸里的水溢出來。流進地漏。
歲歲往旁邊躲。「說好了只洗澡。」歲歲警告他。
「我沒動。」程驍庭靠在浴缸另一頭。閉目養神。
歲歲看著他結實的胸肌。八塊腹肌。人魚線。她咽了口唾沫。這身材,不摸一把虧了。她湊過去。手戳了一下他的腹肌。硬的。
程驍庭睜開眼。看著那隻作亂的手。「你點火?」程驍庭問。
「我就是檢驗一下健身成果。」歲歲理直氣壯。
程驍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歲歲跌進他懷裡。水漫出浴缸邊緣。
浴室里溫度升高。鏡子上蒙了一層水汽。歲歲被按在瓷磚牆上。這回她連抱怨硬的力氣都沒了。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隨波逐流。
第二天中午。歲歲睜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她反應了兩秒,想起來這是景璽的大平層。
腰很酸。腿也酸。
門被推開。程驍庭走進來。他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袖口卷在小臂處,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醒了。起來吃飯。」程驍庭走過來,把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
歲歲坐起來。被子滑落。她趕緊拉上來。
「去哪吃。」歲歲嗓子有點啞。
「帶你出去吃。有家私房菜。」
半小時後。歲歲洗漱完,換上自己的衣服。
昨天那件白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
程驍庭看她一眼。轉身去衣帽間拿了一件全新的白色羊絨大衣,披在她身上。
「外面降溫了。」
兩人下樓。上車。今天周放不在,程驍庭自己開車。
邁巴赫開出車庫。上了二環。
車子開進一條胡同。停在一個沒有招牌的黑漆大門前。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安保。看了一眼車牌,直接拉開大門。
車開進去。裡面別有洞天。四合院改的私人會所。假山流水,環境極其幽靜。
歲歲看著院子裡的錦鯉池。
「這地方吃飯,得多少錢?」歲歲問。
「記帳。」程驍庭拔下車鑰匙。
兩人下車。服務員穿著旗袍迎上來。
「程總,您的包間留著。」服務員彎腰。
程驍庭牽著歲歲的手往裡走。
穿過迴廊。前面是一個小花園。
程驍庭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
「接個電話。你先往前走,服務員在前面帶路。」程驍庭鬆開手。
歲歲點頭,跟著服務員繼續走。
走到花園拐角。前面傳來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很重。
還有說話聲。
「雲清,不是當姐的說你。你這輩子要強,有什麼用?」
歲歲停下腳步。
前面站著兩個中年女人。
一個穿著墨綠色絲絨大衣,戴著墨鏡,手裡拎著愛馬仕。氣場很強。
另一個穿著浮誇的紫貂皮草,手裡拿著鱷魚皮手包。滿臉寫著刻薄。
穿貂的女人繼續輸出。
「你看看建鄴,天天在外面買那些破爛古董,圈子裡誰不拿他當笑話。再說驍庭。二十九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顧家那丫頭多好........」
穿貂女人捂著嘴笑。摸著自己手腕上的帝王綠翡翠鐲子。
「圈子裡都在傳。驍庭是不是身體有什麼隱疾?你也別太逼孩子。實在不行,去國外看看醫生。現在醫學發達。」
沈雲清站在原地。她今天本來是約了人談事情。出門碰上這個堂姐沈雲萍。
沈雲萍仗著兒子最近娶了個滬上企業的女兒,天天在家族群里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