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催情藥對太監之身損害不小,儘管蘇玉中的藥已經解了,但元氣損了不少。
為了讓他能宣洩出來,黎明澈的動作比日常行歡時猛烈。
他自己舒坦不舒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讓蘇玉將體內的藥力盡數宣洩出去。
所以,花開得比較燦爛!
蘇玉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疼,軟,酸渾身簡直像散了架般寸寸呻吟,指尖抓皺錦被卻連抬手的力氣都無。
「夫君,好些了嗎?」黎明澈輕聲問
「嗯,已經好了很多了」蘇玉聲音仍帶著沙啞,看著黎明澈眼神水汪汪的,就知道將人心疼壞了。
「是我疏忽了,讓夫君受了罪」黎明澈自責地親了親他的唇畔。
赫連靖可以說是他在南詔扶持起來的一個工具,他以為只要赫連靖還想要南詔的皇位就不會反噬自己。
可人心貪婪,終究是餵不飽的狼。
他不僅想要南詔皇位,他還想要望月山莊以及自己!
「我們現在在哪兒?」蘇玉看了看四周的布置疑惑地問
「雲山別院,這裡日後是望月山莊的財產」黎明澈小心地將湯餵入他口中。
「赫連靖呢?」蘇玉問
「乞丐窩」黎明澈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頓了頓又補一句:「他是我扶持起來的,我能扶他,自然也能廢他。」
蘇玉忍不住輕笑一聲,小傢伙的報復手段向來精準又狠絕,連渣都不剩。
「那你接下來準備扶持誰?」蘇玉問
黎明澈將空碗擱在案上,指尖拂過蘇玉微涼的耳垂:「不扶了,日後望月山莊只行商,不涉權謀,不染朝堂。」
他之前拼了命地擴張勢力,就是為了顛覆大燕,如今大燕已經在他家夫君的手中了,便也無需再費那些心思。
蘇玉怔了怔,眼底浮現一絲難以置信的微光,隨即化作綿長溫柔的笑意。
他的澈兒,真的和善了許多。
不再是那個執拗偏執、以血鋪路的少年,而是願為他收劍入鞘、洗手做羹湯的溫柔妻。
蘇玉沒事了之後,兩人將南詔逛了個遍,之後便啟程去魑魅谷。
也就是黎明澈現在所擁有的起點。
青松回了無憂閣,換青竹跟著。
黎明澈知道青松自己回去領罰去了,雖然自己沒罰,但他的下屬向來是有主見的。
蘇玉實在沒有想到魑魅谷竟然就在大燕境內,而且就在蜀州的一處絕地之內。
為什麼說是絕地呢?
因為這裡是一處原始森林,古木參天,藤蔓如蛇,瘴氣終年不散,連飛鳥都不肯掠過上空。
谷口石碑上「魑魅」二字被青苔半掩,字跡卻如刀刻般凌厲。
黎明澈執蘇玉之手踏入霧中,霧氣裹著寒意滲入衣袖,蘇玉指尖微涼,卻未抽手。
霧靄深處,是一處山谷。
跨過山谷入口,入眼簡直像是世外桃源,美得無法用語言形容。
溪水澄澈如琉璃,倒映著雲影天光;山巒疊翠似潑墨,一座奢華無比的金色宮殿巍然矗立於雲霧之中。
「三少主,您回來了啊」一個青衣老者自殿門緩步而出,銀髮如霜,目光卻銳利如鷹,但見到黎明澈的那一瞬間立刻和藹了起來。
「風伯,今兒您不忙?」黎明澈笑眯眯地打招呼
「嗯,剛跟谷主下了會兒棋」風伯微微頷首,目光卻已落在蘇玉身上,笑意漸深:「這位就是三少主心尖上的人?少主君安好」
說著便要行禮,蘇玉急忙扶住風伯的手臂,溫聲道:「風伯莫要多禮,晚輩蘇玉,見過風伯。」
風伯見狀笑意更濃,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塞進蘇玉掌心。
「今兒不知道三少主和少主君回來,沒帶什麼好東西,這個小玩意兒少主君留著解悶吧」
「風伯,你能不能不要把這麼危險的東西給我夫君啊?」黎明澈有些想要翻白眼。
「不危險不危險,回頭少主您教一教少主君怎麼用,老夫先走了」風伯樂呵呵地揮袖轉身,青衫掠過石階,只留下一串清越笑聲在雲霧間迴蕩。
「澈兒,這是什麼?」蘇玉看著黑漆漆的圓鐵球問
「暗器,風伯自己琢磨出來的。裡面藏了百根銀針,能回收的那種」黎明澈接過去,手指一按,快速甩出去,然後拉著蘇玉瞬間後退。
銀光如雨炸開,散落四周銀針簌簌釘入青石,直接穿過了青石中,竟在石面留下蜂窩般細密孔洞。
蘇玉咽了咽口水,這玩意兒,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這要是自己跑的慢了,自己這個使用者不也得成為篩子?
黎明澈卻已將鐵球重新塞回蘇玉手中「我剛才是錯誤掩飾,你直接往頭頂上方扔,銀針會自動散開成傘狀,避開持球者。
這銀針尾部連結著一根極細的絲線,絲線另一端系在鐵球內壁的機括上,彈出去後三個呼吸間會自動回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