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山莊整體就是一個八卦陣,依山傍水而建,在謝珩幾人到來之前,黎明澈便將內部的機關全部都關了,只留了最外圍的幾道暗哨,以防有不開眼的宵小之徒誤闖。
自從謝珩幾人來到之後,日日在山莊裡逛,卻經常迷路。
黎明澈每天都去接他們回主院,一來二去,黎明澈直接讓晚秋和青竹帶著幾人逛。
晚秋和青竹十八年前成了親,還是黎明澈親自賜的婚,如今倆人的孩子都跟在新帝身邊,是新帝的心腹。
「夫君...唔...」
蛟紗帳下,白皙的手指節分明,扣在床沿上。隨後一隻修長的手覆了上來,十指相扣,將那隻手牢牢鎖在掌心裡。
「不,不行了」
黎明澈軟軟的聲音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貓兒。
蘇玉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響起
「澈兒乖,趴好。把腿放這兒」
「不要,好累,這樣,不行的」
「乖,你的筋骨軟,能做到的,來,放這兒」
「夫君,我真的不行了」
「乖」
直到夜幕降臨,蛟紗帳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蘇玉側身躺著,一手支著腦袋,另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黎明澈汗濕的脊背。
黎明澈整個人蜷在蘇玉懷裡,連指尖都懶得動彈,只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哼了一聲。
「嗯?」蘇玉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累了?」
「夫君,我們都不年輕了」黎明澈認真地說
蘇玉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帶著黎明澈也跟著輕輕顫了顫「澈兒這是在嫌我老了?」
黎明澈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尾還泛著紅,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夫君,澈兒都四十多了,真受不住高難度的折騰了。」
蘇玉聞言,笑意更深,指尖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打著圈兒
「澈兒這筋骨,還跟十幾歲的時候一樣軟」
「夫君!」黎明澈惱羞成怒,一口咬在蘇玉肩頭,力道卻輕得跟撓痒痒似的。
蘇玉任他咬著,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頂,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自己比澈兒大四歲,澈兒如今四十三,自己今年都四十七了。
自從自己邁入四十歲的時候,澈兒便很少折騰自己了,大多是由著自己折騰他。
自己最初以為澈兒是嫌棄自己老了,也曾暗自神傷過一陣。
結果被澈兒發現後,反倒被他好生「教育」了一頓。
「夫君在想什麼?」黎明澈察覺到蘇玉的走神,仰起臉來看他,眸子裡還帶著未散的水汽。
「在想澈兒不想出來嗎?」蘇玉扒拉了一下流蘇帶子
「夫君綁得那麼緊,我怎麼出來?」黎明澈輕哼一聲
「那為夫幫你解開?」蘇玉說著,手已經摸到了那流蘇帶子的結扣處,指尖輕輕一挑,帶子便鬆了開來。
黎明澈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趴在蘇玉懷裡。
「過了,出不來」
蘇玉低笑一聲,抱著黎明澈翻了個身,撐在他的上方,目光溫柔地落在他泛紅的眼尾。
「夫君幫你」
「不行,你會受傷」黎明澈伸手抵住蘇玉的肩,眉頭微微蹙起。
蘇玉握住他的手,低頭在他指尖落下一吻,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那澈兒輕些」
黎明澈眼神瞬間一暗,雙手按在蘇玉的腰間
「夫君,你確定?」黎明澈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蘇玉卻只是笑著,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骨
「嗯,確定。」
黎明澈輕嘆一聲,自床邊拿起一個瓷白的小瓷瓶,拔開塞子,指尖挑了藥膏。
蘇玉的呼吸驟然一沉,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好一會兒,黎明澈才收回手,指尖還帶著溫熱的觸感。
直到蘇玉坐好,黎明澈才緩緩撫上蘇玉的腰間,指尖微涼,力道卻極盡溫柔。
低吟從蘇玉喉間溢出,帶著壓抑的顫意。
「夫君,一起啊」
黎明澈湊到蘇玉耳邊,氣息溫熱地拂過他的耳廓。
蘇玉喉結滾動,低低應了一聲「好」。
他抬手扣住黎明澈的後頸,將人拉近,吻了上去。
燭火搖曳,帳幔輕晃,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