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若有所思的看著診斷書,開始回憶書本劇情,裡面的裴一誠確實很喜歡抓著秦嘉熙搞這種亂七八糟的囚XX遊戲,但是最長也就開頭那場意外,其餘三五天不等。
不管怎麼說秦嘉熙也是秦家小少爺,又是S級Omega,時間久了難免引人懷疑。
秦洛生怕忘記什麼細節,在腦子裡往前往後翻了好幾個遍,根本沒有同居的戲碼。
該死!
難道是因為秦家大少爺不受寵,所以就可以為所欲為?
秦洛想到這個可能性,在心裡默默豎起好久不用的專屬手勢:凸(艹皿艹 )。
不行。
他得找個藉口拒絕。
同居百害而無一利。
秦洛思忖片刻,斟酌著開口:「這樣不合適吧?」
裴一誠知道這人不會輕易就範,張開雙手托在秦洛的脖子兩側,拇指摩挲著那條細細的白色繃帶,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哪裡不合適?」
秦洛按住他亂動的手:「你現在是學生,住在外面不安全。」
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特別需要防範像他這樣的色狼。
裴一誠抿了下嘴,神色頗為無語,提醒道:「我已經二十了。」
秦洛在心裡切了一聲,二十怎麼了,二十還不是一樣毛都沒長齊。
「主要我也不大方便。」
裴一誠歪了下頭:「哪裡不方便?」
於向菲已經調查過他的近況,已畢業,失業中,在家閒得長蘑菇。
裝。
接著裝。
秦洛確實也沒什麼藉口,乾脆搬出秦明哲當擋箭牌:「秦明哲,唔——我爹,唔——我爸,最近正準備給我安排工作,近期應該就要上崗。」
這話不假,他最近已經篩選了好幾個招聘啟事,打算去試試。
裴一誠點點頭,勾了勾繃帶上的黏合處,神情莫測:「不要緊,裴氏跟秦氏一直有生意往來,咱們倆家關係還算不錯,我給秦叔叔打個電話,就說.........」
秦洛無語的抬起手,直接打斷他後面的話:「不用。」
裴一誠輕輕笑起來:「所以還有什麼問題?」
秦洛繼續絞腦汁:「我生活習慣不好,怕影響到你。」
裴一誠掀起眼皮:「我知道你生活什麼習慣。」
秦洛差點忘了他們一起住過好幾天……
問題是話都開了個頭,也只能硬著頭皮反駁:「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秦洛接著忽悠:「你當時生病腦子不清楚,其實我睡覺打呼磨牙說夢話。」
裴一誠不甚在意:「我可以帶耳機。」
秦洛眼神到處飄,硬找理由:「我在秦家住了幾天突然認床。」
裴一誠也無所謂:「你可以搬走這個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秦洛開始劍走偏鋒:「我最近特迷信,做事講五行八卦,睡覺也得認方位,搞不好隨時會有血光之災。」
裴一誠聲音始終淡淡:「這也好辦,我名下一共有二十六處精裝房產,隨你選。如果都不合心意也沒關係,我們明天就去找大師按照你的生辰八字,現買,不計價錢。」
秦洛:..........?
你大爺的。
有錢了不起啊!
秦洛咬牙,艱難吐出幾個字:「其實我對秦家愛得深沉........」
裴一誠終於忍不住譏笑出聲:「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秦洛:........。
你管我信不信!
秦洛看著裴一誠精緻漂亮的臉蛋,決定改變策略,讓他自己知難而退。
「你知道的,我這人性取向有點問題,我們兩個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你多危險啊........」
那個『啊』拖得又長又卷,像一條細細的羽毛在心口撩過,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裴一誠自然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指尖微微用力,面上卻不動聲色:「我謹遵醫囑。」
秦洛表情有些意味深長,這是盯上了他的脖子還是看上了他的身子還是兩者兼而有之?
他抬手擋在胸前:「我懷疑你對我有不良企圖。」
裴一誠冷哼,將心底翻湧的病態偏執悄悄潛藏,用直白的,可以見光的欲望來當掩護:「我需要標記。」
alpha的信息素對Omega來說充滿吸引力。
他想知道沒有月泉體的人會不會也對它產生依賴,就像自己完全無法抵抗沒有信息素的秦洛一樣。
秦洛聞言剛剛才好一點的脖子莫名開始發涼,抗拒道:「你們裴氏不是有很多研究院研究所難道全都束手無策?」
要真是這樣乾脆關門算了,反正也都是吃白飯的。
裴一誠一點一點,輕輕的扣著他頸上的黏合處:「我等級高於普通S級,特殊藥劑對我的作用至多也就百分之五十,按照現在的情況起碼再降低一半。」
秦洛仿佛看到了希望:「那一半的一半也有百分之二十五!」
忍一忍。
熬一熬。
痊癒之日可期待!
裴一誠似笑非笑的拎起繃帶一角,聽不出喜怒:「你要不願意就直說,找那麼多藉口做什麼?」
秦洛立馬態度誠懇的表示:「我不願意。」
他雖然本來就沒打算待在秦家,但也從來沒打算跟這小狗待在一起。
自由誠可貴,萬物皆可拋。
PS:錢不行。
裴一誠瞥他一眼,平和的聲音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可惜這件事由不得你。」
秦洛:.........?
那你再說個屁!
裴一誠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暴怒,繞著那節已經解開的繃帶,平靜的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
「我現在不能控制信息素暴露,如果長期反反覆覆可能會引起其他更多併發症,你知道的,高階Alpha失控是要坐牢的,到時候我媽也是裴亦衡女士知道後肯定會徹查這件事.........」
說著突然停下來,手上微微用力,原本綁得好好的繃帶順勢滑落。
裴一誠側過頭,視線落在已經結痂的傷口,深深淺淺的幾個印記,牙齒又開始隱隱發酸。
他眯了眯眼睛,再開口時嗓子已經變了調:「你不可能脫的了干係。」
秦洛想說關他鳥事,但是好像真的關他鳥事。
雖然沒見過裴亦衡,但能把裴氏那麼大一個企業搞得蒸蒸日上,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他一點都不想知道豪門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陰險手段。
噫——
好嫌棄。
秦洛一向最怕麻煩,偏偏招惹了最麻煩的人。
除了認命還能怎麼樣?
他有氣無力道:「要多久?」
裴一城舔了舔牙,聲音越愈發的啞:「不一定。」
秦洛一聽又不樂意了。
這要是永遠不好他們難道就不清不楚的糾纏一輩子?
這可不行。
他的命也是命。
「一直不好怎麼處理?」
裴一誠抬起頭:「一直不好?」
他笑起來,主動環抱住秦洛,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頸側,微微張嘴,露出一側銀白的尖尖:「那就.......待到我好為止。」
秦洛:「......」
聽聽,
聽聽!
死變態果然都沒良心。
秦洛不接受這種棱模兩可得回答,必須精準時間:「一個月,最多一個月,如果還是不好就換醫院,去隔壁市,去首都。」
PO文大多設定都是為圈圈叉叉做準備,實在不行那就真槍實彈的干。
裴一誠長得好看又對味,就當找了個泡友促進新陳代謝,反正不吃虧。
但是幹完了還不好,那一定是這狗袍子算計他,這就是另外的故事!
秦洛朝他伸出手:「請你保持契約精神。」
裴一誠勾扯起嘴角,握上去:「你也一樣。」
秦洛看他這麼爽快,便也沒在糾結:「那你今天準備怎麼辦?」
裴一誠僵硬的扭了一下脖子:「我想……先靠一下。」
說完,直接把下巴抵在了秦洛肩頭,在他不可見的地方露出兩分病態迷戀,張開嘴,口中的熱氣慢慢變燙。
他從來沒有生出過這麼強烈的欲望。
無時無刻的想要標記。
想要標記眼前這個人。
只有這個人。
舌尖卷過。
寡淡無味。
卻比世界上任何催情的藥都來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