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誠聞言站直身體與秦洛四目相對,危險的勾起嘴角,語調極慢但篤定的吐出兩個字:「休想。」
別說故事剛發生的時候不可能。
現在有了親密之後就更不可能。
秦洛也不在意,劇情力量不可控,他們本來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裴小狗消停一些。
兩人從見面開始就一直沒完沒了撩撥。
他本身就對美色沒有抵擋力,再加上道德感真一般般高,送到嘴裡的該吃就吃,說句實話能撐到現在沒有突破最後關卡實屬是因為意外太多,跟他的自制力沒有半毛錢關係。
秦洛打定主意收攏圈抱著裴一誠的手,將人完全禁錮在懷中。
潮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菸草味,捏住男人的下巴,低沉的嗓音莫名蠱惑。
「我可以做到主動保持聯繫,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裴一誠挑眉:「什麼?」
秦洛垂下視線,落在他紅腫的唇上,用指尖摩挲了兩下:「安分一點。」
裴一誠聞言不甘示弱的揚起下巴:「那你怎麼不肯乖一點?」
秦洛半推半抱著裴一誠往前走了幾步,抬起他的屁股把人放在桌子上,然後附身湊近,說得又快又得意:「因為.......我在你上面呀~」
裴一誠眼睛陡然放大,本就發燙的耳朵紅了個徹底,惱羞成怒的罵道:「艹.......秦洛你別太過分!」
秦洛攤手:「沒辦法,實力決定『上層』建築。」
裴一誠手指捏的咯咯響,冷眼看著這個得意忘形的男人,對於上下位置這件事有了新的考量。
「你別太得意。」
秦洛眼神溫柔的理了理他額角凌亂的頭髮,漫不經心的開口:「彼此彼此,下次再這麼沒輕沒重的撩撥,可就不是一個吻這麼簡單。」
別以為他感覺不出來,這人每次都是故意的。
裴一誠心裡說不出的挫敗,面色陰陰沉沉:「你就準備怎麼樣?」
秦洛低頭笑起來,單手勾起裴一誠一條腿,使他整個人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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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往前走了兩步,正好站在中間位置,意有所指:「你說呢?」
裴一誠被擠在狹小的桌子上不能動彈,心情瞬息萬變,最後還是決定今天先放他一馬,到底是在別人家,真想干點什麼也膈應。
他黑著臉指了指床上的手機,回歸來時的主要目的:「給我拉出來。」
秦洛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v信:「想出來?」
裴一誠接二連三的吃癟,沒好氣道:「拉不拉?」
「先叫聲哥哥來聽聽。」
說著秦洛抬手勾住裴一誠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舌尖抵了下上顎,難得看這人老實,決定逗逗他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大他好幾歲,成天秦洛秦洛給這人喊得爽死。
裴一誠嗤笑,放眼整個A市誰敢讓他喊一聲哥。
用手背抵了一下秦洛的額頭,譏笑道:「還沒睡著就開始做夢?」
秦洛掐住他的腮幫肉,往旁邊拉開,皮笑肉不笑:「那你就在黑名單躺著。」
「松,開!」
裴一誠因著嘴唇被拉成一條直線,說得含糊不清。
秦洛貼著他,蠱惑:「裴少爺,你這樣不客氣在我這可討不到好。」
裴一誠瞬間進入鬥雞狀態:「誰要討你的好?」
秦洛笑得愈發燦爛:「那你沒事老圍著我轉做什麼?」
裴一誠打掉秦洛捏在自己面頰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剛剛特地去醫院開的診斷證明,砸在他的胸口:「給老子拉出來。」
來時他就做了各種準備,今天就沒打算白走一趟。
秦洛疑惑接過:「什麼東西?」
裴一誠抽回自己的腿,聲音涼涼:「自己不會看?」
秦洛睥他一眼,警告道:「你要老這麼懟天懟地現在就回去。」
裴一誠嘖了一聲,咬住嘴唇難得沒有回擊。
秦洛看他還算識相,這才展開那張紙,是一張醫院診斷書。
易感期紊亂。
假性依賴。
重度分離焦慮引發尋偶。
精神狀態評估:三級。
中度貧血。
........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裴一誠的這些病症,但是一條條看下去還是覺得挺震驚。
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多毛病。
秦洛咽了咽口水,在心裡默默感慨這一泡打得是真狠。
不過——
給他診斷書幹嘛?
他又不是醫生治不了病。
秦洛心慌慌:「這是?」
裴一誠用下巴點了點他手裡的紙:「看診斷結果。」
秦洛找了找,翻到後面。
診斷建議:儘可能與配偶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
每日進行一次信息素融合,可搭配床上運動效果更佳。
釋放濃度,控制活躍度。
保持精神狀態穩定,服用補給並且合理搭配日常膳食。
最後重新落到『床上運動』這幾個字,疑惑抬頭:「你確定這是專家?」
該不是什麼赤腳醫生吧?
誰家好人這樣開治療方案啊?
裴一誠雙手抱胸,頗為耐心的解釋:「A市最好的信息素科院士——黃達慶開的診斷書,你要不信也可以帶我去複查。」
秦洛抿了下嘴,心想這醫院全是你們裴氏的,去哪兒檢查不是一樣。
可他不死心啊。
「你之前不是說熬熬也能過去?」
裴一誠神色不變:「凌晨易感期復發,下午就去做了複查,結果不太理想,專業術語你聽不懂,翻譯大致意思就是:信息素看見你太過激動,導致激素水平提升,目前情況緊急,必須跟『配偶』待在一起,否則隨時可能有暴走風險。」
秦洛表情麻木:「你聽聽這合理嗎?」
看不見的時候——焦慮;
看見了的時候——興奮。
確定不會越治問題越大?
裴一誠一副接受現實的模樣:「我相信醫生。」
秦洛拿著紙又來回看了兩遍,垂死掙扎:「針管貼那些全都已經不管用?」
裴一誠掃他一眼:「要是有用我眼巴巴的過來找你做什麼?」
秦洛有點摸不透這些毛病,手冊就一句易感期常見病也沒詳細介紹,更別說誘導發作的原因。
「你就沒問問那個院士級別的專家為什麼會這樣?」
裴一誠面無表情:「哦,沒有。」
秦洛目光狐疑的盯著他:「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裴一誠見狀也不廢話,直接扯開抑制貝占,濃郁的信息素立馬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秦洛眼疾手快的給他貼回去:「你瘋了?」
這家裡除了王媽全是Omega。
裴一誠很輕的嗤了一聲:「這味道你最熟悉。」
秦洛在心裡嘖了一百聲不止,才緩緩問道:「那現在要怎麼搞?」
裴一誠出事他也撈不到好,還是得管管。
裴一誠指尖繞著褲子上的抽繩,相當平靜的闡述早就想好的台詞:「你現在有兩個選擇,1、看著我信息素暴走被管制;2、全程陪我度過紊亂期。」
秦洛舉起診斷書,指著上面的二十四小時,只覺得匪夷所思:「這要怎麼陪?」
他這幾天正打算找工作,哪來那麼多美麗國時間。
裴一誠從容不迫的揚起眉眼,提出建議:「搬出來。」
秦洛正在琢磨這個時間怎麼安排,壓根沒聽清:「什麼?」
裴一誠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勢在必得,看著秦洛咧開嘴角,加大了音量重複:「我說,搬出來跟我住。」
臉上笑意明媚,似乎早有打算。
秦洛:.......?
他看看手裡的診斷書,又看看對面平靜過了頭的男人。
呵——
這該不是專門給他下的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