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裴一誠的胸口,以防他繼續靠近。
這個人有前科的,最喜歡搞偷襲。
「聊勝於無,我現在就幫你點。」
裴一誠並不想在這種時候被打擾,直接拒絕:「用不著。」
秦洛看他臉色越來越紅,不大讚同的提醒:「你狀態很不好。」
言下之意:我怕你等下發瘋又要上躥下跳。
裴一誠低垂的眼底暗潮湧動,手掌從秦洛肩膀下滑,落在他胸口,與想像中的一樣的緊緻,目光自下而上:「我需要的是安撫,不是抑制劑也不是抑制貼。」
是你。
秦洛心道我當然知道你要什麼,但老子就是捨不得這節漂亮的脖子。
這人下口沒輕沒重,叼著就撒不開嘴,等下一不小心給他大動脈咬斷,直接幹上西天。
「昨天晚上突發的時候也沒有標記,後來不是就好了?」
裴一誠心道原來這人還記得昨天,眼神涼涼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彆扭:「你自己想想做過些什麼?」
秦洛臉上閃過一瞬茫然,隨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當時在車上幫助了他一回,然後……
那顆平常從來不怎麼動的大腦,今天運轉的特別快,立馬又聯想到那赤腳醫生寫的『床上運動』,頓時恍然大悟。
雙手一拍,滿臉驚喜:「我明白了!」
裴一誠面無表情的動了動嘴角:「你明白什麼了?」
秦洛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兩眼放光:「只要放出來一樣可以中和信息素對不對?」
裴一誠移開視線,有點說不出口。
對也不對。
光放肯定是不夠的,還要結合當時的刺激程度。
如果能達到預期的閾值,通過這樣的方式確實也能夠被安撫。
秦洛看他不說話,基本確定就是這麼回事。
那不比啃脖子搞得血淋淋要來得簡單又安全。
他活了這麼多年,手上功夫絕對了得,保准安排的妥妥噹噹。
秦洛相當爽快的拍了一下裴一誠的屁股,然後把自己的兩隻手舉到他面前:「來,選一隻,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想怎麼弄怎麼弄,哪怕是要弄成蝴蝶結都可以。」
裴一誠沒好氣的打掉他的手,表情嫌棄:「我不要。」
神他爹蝴蝶結。
虧他想得出來。
秦洛不解:「為什麼?」
都是解決問題,明明這個方法更簡單。
裴一誠下頜線繃得筆直,三個字咬的極重:「不喜歡。」
感情不是抓他的說得這麼輕巧。
秦洛嗤了一聲:「你這是病,得治,再說了兄弟之間互相幫助一下很正常。」
裴一誠原本懶洋洋的表情在聽到秦洛的話後,當即黑了下來,單手按在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兄弟之間互相幫助?」
秦洛自己歪七扭八,但玩的朋友都是直男。
以前上學的時候一群大老爺們湊在一塊沒事就愛比個大小。
要不然就一起上個廁所,看看誰尿的遠。
偶爾看個片,總有那麼一個兩個忍不住要秀一波。
秦洛這人極端顏控,以前找不到合眼緣的寧可單著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也不肯將就,所以對自己信心十足:「相信我的技術,保證你爽到頭髮絲都飛起。」
保管一次上頭,從此讓他忘掉脖子。
裴一誠手上一點點用力,連周圍的信息素都跟著降了溫,聲音冷的像刀:「你還幫過別人?」
秦洛一直都能感知信息素的動向,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按住他的手,趕緊順毛:「別亂講,我這輩子就碰過倆。」
他自己的和裴一誠的,標準的純情大男孩本孩。
裴一誠沉默片刻,突然又陰惻惻笑起來問道:「誰是你兄弟?」
秦洛脊背一涼,立即撇清所有不相干關係,連連搖頭:「我沒兄弟。」
裴一誠垂下眼瞼看著他:「我也不是你兄弟。」
秦洛連連點頭:「我沒你這樣的兄弟。」
「……」
裴一誠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懶得跟他打嘴炮,慢慢湊到秦洛面前,沉聲警告:「管好自己的手,不然我不介意給它換個地方。」
秦洛抿著嘴默默往後仰了仰。
變態。
你不介意我介意。
裴一誠見他還敢躲,眯著眼睛直接把人拎回來,語氣兇狠:「聽到沒有。」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不忍,但他會轉移話題。
秦洛把裴一誠的手拽在掌心,省得又在自己身上摳來摳去:「怎麼說,現在就來兩把還是先弄個抑制劑貼貼?」
就是不提標記的事。
裴一誠當然也看的出秦洛那點小心思,勾著牙聲音曖昧不清:「比起這些我更喜歡標記........你。」
秦洛歪著頭,翻了個白眼,用鼻孔哼了一聲,學著他剛才的語氣,一比一還原:「我,也,不,喜,歡。」
自己不願意被摸,別人就好像很願意被啃一樣。
裴一誠也不急,因著脖子上的痛感,用手抵在後面扭了一周圈,再回頭時,眼底的欲色幾乎要溢出眼眶。
秦洛指尖動了動,莫名覺得危險,不著痕跡的往後緊貼在沙發靠背,盡最大可能拉開彼此的距離。
裴一誠察覺到他的意圖,單手將垂在眼前的發往後撩去,露出整張精緻的臉,然後微微聳起肩膀,睡袍領口隨著動作散開些許,歪著頭,笑容明艷又性感:「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秦洛雙手放在沙發兩側,來來回回扒拉著上面的覆面。
得虧沒留指甲,不然上面的真皮都要被刨成絲。
他本身就是沒什麼節操的色批,這兩下子看的眼睛都發直。
知道這人騷,但是也沒想到能這麼騷,簡直就跟魅魔附了體一樣。
還有——
這句話怎麼該死的熟悉?
好像是剛才自己捉弄他時說的吧……
秦洛幽幽嘆了口氣,覺得尷尬怎麼辦?
那就笑一笑吧。
於是他笑成了鴨:「呵呵呵呵呵呵。」
裴一誠呼吸有些重,抵住他的額頭:「別在這裝瘋賣傻。」
秦洛一秒閉嘴,看著近在咫尺,陡然放大的人臉,面無表情的提醒:「這位朋友,你靠得有億點點近。」
裴一誠扣住他的後腦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聲音沙啞又不容抗拒:「讓我標記。」
秦洛Bia嘰一下掐死剛剛生出來的那點心思,伸手把裴一誠的衣領交疊,然後嚴嚴實實的攏好,拍了拍道:「這大冷天的,小心著涼。」
裴一誠似笑非笑的抬頭望著正在運行的空調,沒記錯的話今天外面室溫應該是33度往上,真是個『大冷天』。
然後低頭瞥了眼被合到脖子上面的衣服,指尖碾著腰帶,他倒要看看這人能忍到幾時。
「剛才不是很囂張?」
裴一誠動作隨意的抓起秦洛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臉上帶著幾分挑釁。
秦洛感受著掌心下的冰涼,只覺得心驚肉跳。
想要把手抽回去,結果在兩人拉扯間,越放越離譜……
他動作極緩的閉了閉眼睛,心想真是在自作自受,好好的去招惹他做什麼。
這是瘋批大反派,心眼是針它兒子的兒子那么小。
到時候發狂逮著他一通狂啃,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秦洛恨不得整個人都嵌到沙發裡面去,有氣無力的垂死掙扎:「我當時就開個玩笑。」
但是你不一樣。
你長牙會啃人。
裴一誠看著秦洛,心想輪到他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慫。
他直起腰,捲起舌尖,居高臨下,哪怕現在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身上那點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也沒有受到半分影響。
語氣極淡:「我沒開玩笑。」
然後伸出手,抵在了自己裸露的牙齒,意思再明顯不過。
秦洛嘖了一聲,這就是犟種的祖宗。
算了。
不跟他爭。
秦洛主動側過頭,拉開衣領,對著裴一誠挑了下眉頭:「趁我沒反悔之前。」
裴一誠沒想到秦洛會這麼容易妥協,心臟不可抑制的狂跳,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神瞬間軟的不像話。
然後緩緩湊過去,在那處傷痕上落下一個輕吻,緊接著抬手捏住秦洛的下巴,用力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