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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如何有效且自然的進行

2026-09-06 03:17:10 作者: 小七噠噠噠

  易感期紊亂在沒有得到安撫時主要以生理需求為主,而在經過安撫後,因為激素水平的不斷提高又會轉變成心理問題,極度焦慮,安全感缺失,易暴易怒。

  裴一誠現在就是後者,當生理現象撫平後就會對伴侶產生極強的占有欲和依賴感。

  在行為上主要表現為四大類:粘人,撒嬌,攻擊,暴躁。

  普通Alpha通常只占一種,高等可能會出現1-2種情緒,而超S級則是全占。

  所以這種時候跟他溝通屬於完全無效。

  裴一誠放下抓握在浴缸邊沿的手,任由沉沉浮浮的漂在水面,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我現在控制的很好。」

  秦洛卻還是不放心,在他看來『不可控制』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那也只是『現在』。」

  裴一誠抬頭看他,面容冷峻:「只要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它就可以『穩定』。」



  或許還可以加速痊癒。

  裴一誠眼神逐漸銳利:「說白了你不就是不想待在這裡。」

  秦洛其實挺不喜歡解釋的,或許是因為小時候生活環境的影響。

  一個普通人,一個二流子,選擇相信誰,答案顯而易見。

  次數多了他開始慢慢習慣沉默。

  信與不信也就變得沒那麼重要。

  「我去買。」

  秦洛看了眼快要滿的浴缸,起身順手關掉水龍頭,正準備走,衣擺又被拉住。

  裴一誠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面容陰鷙偏執又惶惶不安,加重音強調:「我說了我不要。」

  秦洛側過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裴一誠只當看不見,反而更加用力的拽緊。

  

  他能夠直白欲望是因為天性使然,不喜歡言辭表達則是性格上的缺陷。

  所以總希望秦洛能夠處處低頭,可忘了在某些方面對方比他更加執拗。

  「我不要。」

  裴一誠脾氣上來就是犟的要命。

  秦洛倒沒什麼多餘的情緒,只當他犯病,伸手想把衣服拽回來。

  裴一誠哪裡肯就範,幾根手指頭緊緊摳在上面,力氣大到骨節都泛青。

  秦洛往回拉了拉,蹙眉:「鬆手。」

  裴一誠又朝自己方向拽了拽,咬牙:「不松。」

  秦洛無語:「鬆開。」

  裴一誠態度堅定:「不松。」

  秦洛嫌棄:「嘖。」

  裴一誠不爽:「嘖你大爺。」

  秦洛白眼:「都說了我沒大爺。」

  裴一誠執拗:「你待在這。」

  秦洛是真無奈:「現在要陪洗澡明天是不是還要幫你把尿?」

  裴一誠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即使說的艱難也沒猶豫:「你下得了手,我就尿的出來。」

  秦洛:.......。

  能想出易感期紊亂加分離焦慮加尋偶的人也是天才,怎麼不直接點把人搞死算了。

  秦洛鐵了心要出去,有些事情一旦讓了步,人就會變得沒有底線起來。

  裴一誠眼看衣角一點點從指縫滑落,伸出另外一隻繞在了手腕:「不許去。」

  秦洛眼看著衣服從寬鬆變松變成緊身,吐出一口濁氣:「你差不多就行了。」

  裴一誠不為所動:「不行。」

  秦洛本身也不是有耐心的人,能跟他在這來來回回掰扯已經是看在剛剛才搞七搞八滋味還不錯的份上。

  用力扯了扯衣服,沉聲警告:「最後說一次,別逼我動手。」

  裴一誠此人最是經不住挑釁:「這句話該我說。」

  秦洛伸出一個手指朝他連續點了點:「好,好好好。」

  說完,拽住衣擺就往外拉。

  裴一誠坐在浴缸里,兩隻手繃得筆直,單腳抵在浴缸壁上,往後使勁。


  拉扯之間,

  脆弱的衣服變得又細又長,同時還伴隨著咔,咔咔,線頭不斷斷裂的聲音。

  秦洛聽著聲音不大對勁,便想著回頭看。

  裴一誠卻以為他是想要發力,兩隻腳都頂了上去,手上卯足了勁。

  隨著撕拉一聲——T恤被撕成了兩半。

  由於慣性,秦洛踉蹌著往前衝過去,好幾步腳都沒落到實處。

  裴一誠直覺不好,但任何動作都已經為時已晚,只能朝人張開儘可能接一把。

  只聽咚的一聲——秦洛一頭扎了浴缸,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裴一誠怕他甩出去,又沒操作空間,只能用身體擋,正好撞在胸口。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兩個人臉都瞬間白了一個度。

  緊接著又一道沉入浴缸。

  秦洛暈頭轉向的猛灌了好幾口洗澡水,艱難困苦的從裡面探出頭,然後把被自己壓在下面的裴一誠拎起來。

  面對面坐開,因為窒息胸口都快速的起伏著,從頭到尾的狼狽。

  秦洛喘順之後,胡亂抹了把臉,面如寒霜:「好玩?」

  裴一誠自覺理虧,剛剛的氣焰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沒在犟嘴。

  秦洛雖然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的抽風,但是也經不住這三番兩次的鬧騰。

  「裴一誠,沒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那些威脅的伎倆在我這裡根本不奏效。我坐在這裡只是因為我願意在這裡,該幫你的時候一件事也沒少做,你說易感期情緒不穩定,可以,我認,但是真的別作。」

  裴一誠做錯事當鵪鶉,側過頭枕在手臂上,語氣聽著兇巴巴的實則軟綿綿的像撒嬌:「你別老刺激我。」

  秦洛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視線正好落在線條乾淨利落的脖頸,碎發之間有一個很深的傷口。

  莫名就啞了火。

  他幹的。

  這裡的人跟他想的確實不一樣。

  沒有鮮血的味道,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甜膩。

  有點像違X品,當時沾了一點除了暈就是興奮。

  秦洛抿嘴望著裴一誠,浸透的頭髮貼在眉眼間,水珠順著睫毛滴滴答答不停地落下。

  看起來無助又可憐。

  像只被遺棄在雨夜的小狗。

  心裡也有說不出的矛盾感。

  他從來沒跟人這麼親近過,並不能很好的拿捏尺度,也不懂裴一誠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到底要怎麼安撫。

  秦洛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有同情心的人,卻在裴一誠身上一次又一次破例。

  這次也是一樣。

  最後還是伸手把人撈進懷裡,帶著他一起躺下:「我陪你。」

  反正都已經濕透。

  他在心裡這樣解釋。

  裴一誠也真應了那句『裴小狗』,好哄的很。

  只要秦洛稍稍放軟態度,就即刻陰轉晴。

  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拉著那雙手放在自己腰間才覺得安心。

  熱水沉浮環繞,對方的心跳在耳,原本那些躁鬱不安頓時煙消雲散。

  秦洛懶得去想那些捉摸不透的東西,現在只想裴一誠安分,便隨他怎麼擺弄。

  當務之急是解決眼下的問題,這個紊亂期明顯比當時想的要棘手許多。

  別的毛病發狂是六親不認,他的毛病發狂是六親不認只認秦。

  耽誤事不說太占時間。

  秦洛沉默半晌還是打算再問問:「你這些症狀有沒有可以快速解決的方法?」

  如果以後每天都按照今天這種粘人程度,裴一誠不瘋,他選擇原地發瘋。

  裴一誠勾扯著秦洛的手指玩,聽到他的問題顯得有些漫不經心:「要多快?」

  秦洛主動握住他的手,儘量避開敏感的詞:「你就說有沒有。」

  裴一誠說不上不高興,但確實也有點掃興。攤上秦洛的時候心情就像在坐過山車,忽上忽下,全憑對方一句話。

  「診斷書上已經註明全部解決辦法。」


  秦洛回憶了一下,最後還是繞回『床上運動』四個字。

  「直接全壘打?」

  裴一誠長睫微微顫動,眼神有些嚇人,然而在抬頭時又不帶一絲異樣。

  指尖捏住秦洛的下巴,然後在那凸起的喉結處,低語輕言:「要不要考慮考慮?」

  秦洛眼瞼垂落,若有所思的盯著裴一誠泛紅的眼尾,幾乎沒什麼掙扎就認可了這件事。

  單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我沒意見,只要你同意。」

  然後在心裡調整了明天的採購清單:止咬,抑制藥,計生用品。

  裴一誠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快速避開秦洛的視線,聲音發啞:「想的挺美。」

  他不想表露太多情緒,這個人對自己來說有太多說不出的癮,要是真的走到最後一步.......

  裴一誠下意識攥緊了指尖,之前就說過易感期紊亂最麻煩的從來不是過程而是結束之後的身體戒斷。

  S級Alpha的敏感度和占有欲都會達到巔峰值。

  這不管對他還是對秦洛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秦洛沒有察覺他的異樣,而是認認真真的在考慮如何有效且自然的將裴一誠拐上床,解決這個惱人的紊,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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