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觀察了一下韓妄念的神色。
男人臉色平靜，分辨不出情緒。
蘇染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才慢慢挪過去。
韓妄念身邊的沙發陷進去一點，蘇染坐了下來。
韓妄念側頭，漆黑深邃的目光直直鎖住蘇染。
他把早上的話又問了一遍。
「你想好了？」
蘇染面前是黑色小皮箱。
她不敢和韓妄念對視，目光就落在小皮箱上。
聽到韓妄念的話，她沒有遲疑，點點頭。
「想好了。」
韓妄念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但那顆被壓到他舌尖下的藥，碎了。
大手一攬，蘇染的細腰被男人掐住。
下一秒，蘇染整個人騰飛起來。
落入了男人寬闊溫熱的懷裡。
等蘇染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跨坐在男人腿上。
「你、你要幹嘛！你不能反悔，說好了離婚的。」
蘇染怕韓妄念不離婚，有些著急地說道。
韓妄念沒吭聲，放在蘇染腰肢上的手卻在使勁。
蘇染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用手撐在男人富有彈性的胸肌上，不讓男人靠近自己。
男人的黑眸暗了下去。
他騰出一隻手，捉住蘇染的腕骨。
蘇染兩隻手被按在身後，身子被迫向前挺著。
「韓妄念你放開我！」
「你——唔唔！」
嘴唇被男人堵住。
後面的話蘇染說不出來了。
韓妄念吻得很兇。
大手扣住蘇染的後頸，力道粗暴，不容躲閃。
舌尖蠻狠地撬開少女的牙關，長驅直入，盡數掠奪她口中所有的空氣。
他一隻手放在蘇染後背，桎梏住蘇染的雙手，另一隻手扣在蘇染後頸上，蘇染沒有半分後退躲避的餘地。
只能被迫承受這一切。
細碎的嗚咽被吞沒，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男人濃重的氣息和極具侵略性的吻。
恍惚中，蘇染在男人的唇齒間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意。
一分鐘，兩分鐘，也或許更久。
蘇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韓妄念鬆開了她。
韓妄念沒有再繼續吻她。
但卻沒鬆開她。
韓妄念垂著眼，長睫落下一層淺淡陰影。
目光黏在蘇染臉上。
少女微微仰著頭，杏眼氤氳著水汽，睫毛濡濕，臉頰泛著紅，嘴唇紅腫濕潤。
紅唇微張，喘著氣，能看到潔白的牙齒和裡面粉嫩的舌尖。
一副被人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韓妄念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
低頭，將耳朵貼到少女胸口處。
「咚！咚！咚！」
他聽到了少女急速跳動的心跳聲。
韓妄念抬起頭，視線又在蘇染臉上爬了一遍。
「老婆，你心跳好快。」
蘇染瞪了男人一眼。
韓妄念輕笑了一聲。
薄唇吻在了少女心跳的地方。
蘇染開始掙扎。
結果就是貼著男人大腿的地方，挨了一下。
韓妄念這回沒折騰她太久。
淺淺品嘗後便停住了。
「老婆，你回房間睡覺吧。」
「明天不是想去領離婚證嗎？可以，早上9點，準時出門。」
「如果你晚了，我就當你不想離婚。」
話落，韓妄念將人鬆開。
蘇染看他，像是在確認男人話語的真實性。
韓妄念睨了她一眼，「怎麼，不走是想被我*？」
韓妄念扯了扯領帶，極具占有欲的眼神盯著她：
「*壞了，我可不負責。」
蘇染臉爆紅。
手忙腳亂地從男人身上爬下去。
但她腳剛落地，軟了一下。
韓妄念伸手扶住，她才沒摔倒。
蘇染又瞪了韓妄念一眼，「都怪你。」
韓妄念笑笑，沒說話。
蘇染回了主臥。
人一走，韓妄念就去了衛生間。
洗澡時，他看了眼身下。
沒管。
洗完澡出來，他在沙發坐下，黑色小皮箱依舊擺在茶几上。
他拿出手機，通過監控查看蘇染的情況。
主臥的燈關了。
似乎怕自己明天早上起不來，蘇染早早便睡下。
韓妄念沒急。
他下的藥，藥效慢。
......
主臥內，
蘇染翻來覆去好一會兒，睡意才慢慢湧上來。
迷迷糊糊間，蘇染忽然覺得渾身難受。
一股熱意從小腹猛地竄開，順著血液席捲全身。
她仿佛置身於一個火爐之中，渾身滾燙髮軟。
客廳內，
韓妄念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藥他自己也吃了。
但大部分都餵到了蘇染嘴裡。
當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後，他拎起黑色小皮箱，往主臥方向走。
他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打開了主臥門。
他知道蘇染有反鎖臥室門的習慣，所以提前備好了鑰匙。
房間門打開，他走了進去，反手將門帶上。
床上，少女急促又細碎的呼吸響起。
韓妄念喉嚨滾動，吞咽幾下口水。
他還是沒急。
他先走到床頭櫃前，打開小燈。
漆黑的房間裡亮了起來。
韓妄念看清楚了床上的情況。
少女身上的睡裙半褪，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紅，不停地在床上輕輕摩擦。
小皮箱被韓妄念放到臥室內的小桌上。
他打開箱子，裡面的東西一覽無餘。
韓妄念拆開了一盒計生用品，然後才走到床邊坐下。
大手輕輕貼在少女臉上。
明明只是簡單的觸碰，卻激起了一陣難耐的酥麻燥熱。
兩人都是。
蘇染努力睜開眼睛。
眼前視線朦朧發花，但她能認出來，面前的人是韓妄念。
她腦子裡渾渾噩噩，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只是遵循著本能，往男人身上靠近。
韓妄念大手在少女臉上輕輕摩挲，隨後低頭在少女唇角吻了一下。
一觸即離。
「老婆，這個婚，非離不可嗎？」韓妄念啞著嗓子問道。
蘇染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吞噬，根本無力思考韓妄念的話。
她只知道，靠近韓妄念會讓她舒服。
韓妄念按住了蘇染的身子，不讓她再靠近自己。
「乖寶，回答我。」
蘇染不滿地嚶嚀兩聲。
「回答我，就給你。」
說話的同時，男人大手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蘇染的臉頰。
蘇染理智拉回來一點，「回答......什麼？」
「能不能不離婚？」
說這話時，韓妄念眼底帶著一點希冀的光亮。
「為什麼不離？」蘇染沒想太多，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