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妄念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蘇染面前。
「老婆，你看，我沒有胡說。」
蘇染的腦子瞬間空白。
韓妄念的黑瞳凝視著少女窘迫泛紅的小臉。
古銅色的指尖互相摩挲，又輕輕蜷了蜷，刻意放慢了動作。
「看見了？」
蘇染把眼睛閉上，半天才悶悶地說出一句話：
「沒看見。」
韓妄念輕笑出聲。
蘇染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耳根、脖頸都染透了一層薄紅，羞窘得無處遁形。
她知道韓妄念在說什麼。
男人俯身逼近，高大的身軀徹底籠罩住蘇染。
溫熱的呼吸沉沉壓落，掃過她發燙的耳廓：
「老婆，你很喜歡的，對吧？」
男人嗓音低啞又繾綣，帶著十足的誘惑。
蘇染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慌亂地顫個不停。
心口那抹該死的癢意愈發清晰，順著血脈蔓延全身，讓她渾身發軟。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聲音細弱發顫，毫無底氣的辯解，聽著格外蒼白。
韓妄念低低悶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衣料，傳到她身上，震得她心尖發麻。
男人抬手，掌心輕輕覆上她滾燙的側臉。
粗糙帶著薄繭的指腹，溫柔摩挲著細膩瑩白的肌膚。
極致的色差碰撞出曖昧繾綣的氛圍。
「聽不懂？」
他額頭抵著她的，視線牢牢鎖在少女緊閉的雙眼上，語氣縱容又惡劣：
「沒事，老婆。」
「我仔仔細細、完完整整地，給你解釋一遍。」
話落，男人再次吻了上去。
晚風透過窗縫輕輕吹進來，拂動兩人交纏的呼吸。
......
次日，
天光薄亮，臥室內濃稠的燥熱漸漸散去。
蘇染整個人軟軟蜷在韓妄念懷裡，像纏人的八爪魚，手腳無意識地搭在他身上，完全霸占著男人寬闊溫熱的胸膛。
男人古銅色的肌膚襯著她雪白細膩的肩頭，明暗交錯的膚色在晨光下格外繾綣。
男人手臂結實有力，穩穩箍在少女纖細的腰後，掌心貼著她的脊背，指腹忍不住摩挲少女的柔嫩的肌膚。
韓妄念早就醒了。
他沒動，只是垂著眼，安靜看著懷裡熟睡的人。
平日裡看人總是淡漠疏離的眼眸，此刻溫柔得不像話。
漆黑瞳孔里全是少女淺淺的睡顏。
蘇染睡得迷糊，鼻尖蹭了蹭他溫熱的胸口，下意識往更暖的地方鑽了鑽，軟綿綿地往他懷裡縮緊，腿還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黏得緊得不能再緊。
一副全然依賴、毫無防備的模樣。
韓妄念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他很難受。
*得難受。
又想*老婆了。
大手挪到少女後頸。
指尖極輕、極慢地撫過她後頸細膩的皮膚，
薄繭擦過柔嫩肌理，惹得懷中人輕輕瑟縮了一下。
他低低笑了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氣音極輕：
「老婆，我*了，想*你。」
蘇染被吵醒，睫毛輕輕顫了顫，掀開眼睫。
她的視線還有些朦朧渙散。
一睜眼，就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下頜線條，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發頂。
她遲鈍地低頭，發現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姿勢黏人又羞恥。
記憶瞬間回籠昨夜發生的一切。
臉頰「唰」地一下燒紅，猛地想退開躲開他的懷抱。
可腰間的手臂紋絲不動，反而輕輕收緊，將她重新牢牢按回懷裡。
「怎麼？老婆這是用完就想把我扔了？」
「不想負責任？」
感受到韓妄念的輪廓，蘇染雙腿發軟。
昨夜的場景撞入腦海。
昨晚，她故意裝作聽不懂韓妄念在說什麼。
然後就被他身體力行地「教育」了一頓。
她又說自己不喜歡這樣。
結果，這個死男人臉色一沉，黑眸沉沉盯著她問：
「那老婆喜歡什麼？」
當時她說，「我喜歡什麼跟你無關。反正跟你沾邊的都不喜歡。」
這句話就像是火星子，瞬間點燃了韓妄念這個火藥桶。
他一邊*，一邊問，「跟我沾邊的都不喜歡，那老婆喜歡誰？」
他的手臂牢牢箍著她的腰，力道強勢。
不允許她有半分退縮逃離。
「嗯？回答我？」
他步步緊逼，絲毫不肯放過她。
「老婆，你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它很喜歡我。」
思緒落回此刻。
蘇染抬起有些發軟的手，抵在男人腰側。
「你是不是想我死？」少女聲音軟軟糯糯，帶著怨氣。
韓妄念手摸到少女後腰，下滑。
「是啊。」他聲音沙啞，「想*死老婆。」
「韓妄念，你做個人吧。」蘇染語氣不好，氣呼呼地，「你仔細數數，從前天晚上到現在，這兩天你一共做了多少次？！」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半寸，「老婆不喜歡？」
「被我*，不喜歡？」
蘇染閉了閉眼。
「我們離婚！」
「今天就去拿離婚證！」
韓妄念手停住了。
眸色一沉。
「你再說一遍。」語氣冰冷，帶著寒意。
蘇染抬頭看他，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
「我說，離婚！」
前天晚上她不知道，但昨天晚上，韓妄念用了兩盒計生用品。
兩盒！
一盒三隻，一共六隻！
老話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可她感覺，牛沒死，地反而要被耕壞了。
她怕自己哪天死在床上。
韓妄念直勾勾的看著她，黑眸里的溫度一點點沉下去，最後冷得像冰。
韓妄念掐住她的下巴，好半天，才緩緩開口，聲音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把話收回去。」
蘇染下頜被男人大手攥得發疼，卻硬是咬著牙不肯服軟，眼眶又氣又澀，通紅一片。
「不收！今天必須離婚！」
蘇染一想起昨夜沒完沒了的糾纏，就雙腿打擺子。
韓妄念眼底寒意翻湧，看見少女疼得蹙起眉頭，稍稍鬆了力道，卻依舊沒有放開。
古銅色的指節襯著少女雪白的下頜，對比刺目。
半晌，韓妄念緩緩吐出幾個字，語氣森然：
「老婆，你是不是又想喝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