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掙扎扭動著身體,
「嗚嗚嗚——放開——」
他低啞地悶哼一聲。
另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牢牢將人困在懷裡,不讓她亂動。
「老婆,放鬆,別*......」
黑暗裡,男人的眸子亮得嚇人。
從下頜滑落的汗水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蘇染渾身發顫。
蘇染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水光,濕潤得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看得韓妄念心頭髮緊,,喉間滾出壓抑的低吼。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意。
吻順著脖頸往下,每一處落下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牢牢刻下屬於他的印記。
「蘇染,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男人一遍遍地在她耳邊重複,語氣裡帶著偏執的篤定。
蘇染渾身脫力,只能任由男人抱著。
鼻尖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皂香,混著滾燙的溫度,
一點點將她整個人包裹淹沒。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簾落進來,照著床上交疊的身影,一室旖旎,漫過了整間屋子。
......
次日,下午六點多。
次臥,
被褥揉得凌亂褶皺,薄被隨意搭在兩人腰腹,昨夜的溫熱氣息還殘留在空氣里。
蘇染醒了。
剛微微一動,渾身酸軟的酸脹感立刻順著四肢漫上來。
女孩瑩白細膩的肌膚上,深淺不一的吻痕淤印清晰落滿頸側、鎖骨與腰側,
淡青淺紅交織,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身側,韓妄念還睡著。
寬闊的胸膛正對著她,古銅色的皮膚上,幾道細長抓痕格外醒目。
他的手臂橫在蘇染腰上,將她圈在懷裡。
蘇染使出全身力氣,才將男人的手臂抬起一點。
她剛從男人懷裡離開,挪到床邊,男人大手一伸,又把人撈回懷裡。
「老婆。」
男人醒了,抱得很緊,生怕她會離開。
蘇染平躺在床上,小腹處是男人沉重的手臂。
她望著天花板,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她要跑,遠離韓妄念。
領取離婚證必須雙方同時到場,韓妄念肯定不會去。
所以,她不打算拿離婚證了。
先離開再說。
否則按照現在的發展,她覺得自己會死在床上。
真的會死的那種。
蘇染一閉眼,腦海里全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主臥、客廳、廚房、衛生間......最後是次臥。
韓妄念,太可怕了。
主臥門是怎麼被打開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必須儘快離開。
韓妄念的電話響起。
他半睜著眼睛,翻身摸到床頭櫃的電話,按下接通鍵。
「餵。」男人聲音沙啞,帶著未散的情慾。
電話另一頭是韓柏言。
「哥,明天是爺爺下葬的日子,你記得來,別忘記了。」
韓妄念另一隻手把玩著蘇染蔥白細嫩的手指。
他拿起來,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明天幾點?」
「最好8點前到。」
「嗯,我知道了。」
蘇染就在韓妄念身邊躺著,兩人的對話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電話掛斷,韓妄念又重新把人抱在懷裡。
「老婆,你餓了沒?」
「餓。」一個字,說的有氣無力。
現在的蘇染,就像被妖精吸乾了精氣,整個人軟著骨頭躺在床上。
韓妄念打開手機,「老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他一邊劃著名手機,一邊詢問道。
「都行。」
韓妄念捏了捏蘇染軟軟的手指。
訂完餐後,韓妄念翻身,單臂撐在蘇染身側。
「老婆,我抱你去洗漱。」
「哦。」
看著蘇染平淡的反應,韓妄念眼底閃過一抹情緒。
「老婆,叫我。」
蘇染掀起眼帘,有氣無力道:
「老公。」
「吻我。」男人說道。
蘇染勉強抬起脖子,嘴唇貼了一下韓妄念的唇角。
「真乖。」
韓妄念摸了摸蘇染的長髮。
蘇染也不想這樣,可昨晚......
只要她提離婚兩個字,只要她違背他的意願,他就會......罰/法她。
很重地懲罰。
蘇染被男人從床上抱起來。
她窩在男人懷中,側臉貼著男人的胸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進蘇染耳朵里。
洗漱台上,墊了一條乾淨的浴巾。
蘇染被韓妄念放在檯面上。
韓妄念把牙膏擠在牙刷上面,然後遞到蘇染嘴唇前。
「老婆,張嘴。」
蘇染乖乖張嘴,兩條細白的小腿輕輕晃著。
刷完牙,韓妄念又給蘇染洗臉。
等伺候完蘇染,他自己才洗漱。
蘇染就在洗漱台上安安靜靜地坐著,等著他洗漱。
「老婆,我抱你去衣帽間換衣服。」
話音落下,蘇染又被抱了起來。
蘇染靠在男人懷裡,語氣嬌軟:
「我的房間裡面有衣服,你抱我去主臥。」
幸好她昨天提前拿了一點衣服去主臥。
「好。」韓妄念應道。
幾分鐘後,
「老婆,抬手。」
韓妄念把蘇染身上的睡衣脫下,給她換上了一套長袖居家服。
吃晚飯時,韓妄念把蘇染抱到腿上,一口一口地餵飯。
蘇染沒跟上次一樣,跟韓妄念嗆。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像個乖乖的布娃娃一樣,任由韓妄念擺弄。
她現在不敢刺激韓妄念。
她害怕。
昨晚的經歷給她的心裡留下了嚴重的陰影。
晚上時,韓妄念說要跟蘇染一起睡。
她沒拒絕,只是沉默。
韓妄念默認她同意了。
主臥內,一片黑暗。
韓妄念將蘇染摟在懷裡,下巴抵著蘇染的頭頂。
「老婆,抱著我。」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蘇染乖巧地伸手,把柔夷放在了韓妄念腰側。
「老婆,」韓妄念低頭,「親我一下。」
「親我的嘴。」
蘇染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再忍忍吧。
等明天他去參加葬禮,她就離開。
蘇染用手去摸韓妄念的臉。
稜角分明,觸感溫熱。
她摸索片刻,手指摸到了韓妄念的唇瓣。
男人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
找准了男人的唇,蘇染身子往上挪了挪。
紅唇貼了上去。
一觸即離。
黑暗中,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蘇染剛才吻過的地方。
「老婆,不夠。」
「要伸舌頭的那種吻。」
「再吻我一次。」
蘇染僵著身子不動。
韓妄念見她沒反應,大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滑,落在後頸輕輕按住,迫使她抬頭貼近自己。
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厲害:
「老婆,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