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被人推下水,正巧許小姐也在,想要調監控確認一下,」宋清宜換了措辭:「我擔心誤會許小姐。」
賀老爺子勢必是想著許鳶的,她如果直接點明,只會讓賀老爺子不舒服。
許鳶從賀斯硯身後探出頭,急切開口。
「賀爺爺,她污衊我,我根本沒有推她下水。」
【惡毒值+15,當前惡毒值80】
看來事情越大,惡毒值漲得越快。
賀老爺子瞧見許鳶紅彤彤的眼眶,臉色沉下去。
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賀斯硯。
連自己媳婦都護不住,真沒用。
許鳶等待著。
賀老爺子始終沒有發話,宋清宜濕漉漉的站在那裡,好不可憐的模樣。
大家都等著看戲,也好奇如果真是許大小姐做的,賀家會怎麼做。
「不用了。」
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片沉寂,宋清宜倏然抬眸,不可置信得看向賀斯硯。
他還是相信許鳶嗎?
賀斯硯看向一旁的傭人,「帶宋小姐去換一身衣服。」
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賀老爺子哼了一聲,沒再管這些事情,轉身離開。
程錦即便是再想幫宋清宜,這種場合,怎麼也不合適繼續鬧下去。
聽到賀斯硯的話,宋清宜只覺得渾身冰涼,好像一切都成了笑話。
許鳶也很詫異,仰頭仔細打量身邊的人。
賀斯硯偏頭對上她的視線,捏了捏她的鼻子,「別看了,先進去吧,外面冷。」
「啊?哦。」
許鳶懵懵地被賀斯硯牽著往內院走。
在看見裡面的草莓小蛋糕後,一切都拋之腦後,沒有什麼比吃更重要的了。
賀斯硯挺後悔當時同意許鳶的想法。
又讓她不高興了。
後院剛才看戲的人逐漸散去,程錦上前將西裝蓋在她肩上,「沒事吧?」
宋清宜眼神放空,搖頭。
「我沒事。」
「老賀只是一世被蒙蔽了,許鳶太會裝了,」程錦眼神心疼,「清宜,先去換身衣服吧。」
「嗯。」
換下那身濕透的衣服,宋清宜看著袋子裡的禮服,怎麼也笑不出來。
還要繼續待在這裡嗎?
無非就是自取其辱。
熟悉的鈴聲響起,她看著上面主治醫師的號碼,表情一變。
「是我媽出事了嗎?」宋清宜止不住地害怕。
醫生語氣輕鬆,「上次和你說過的那個醫生,願意免費給你母親治療,你有空的話,可以來醫院聊一下治療方案。」
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宋清宜顧不得其他,提著衣服,著急離開。
只要她媽媽可以好起來。
一切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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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上許鳶被賀家父母拉著問了不少問題,到最後甚至她父母也加入了其中。
聊起倆人什麼時候結婚的話題。
賀老爺子笑呵呵加入,「我看儘早吧,你覺得怎麼樣?」
他瞥了眼一旁的賀斯硯。
許鳶投去求助的目光,擔心賀斯硯一個衝動就答應下來。
被六道目光注視著,賀斯硯面不改色,說:「如果許鳶願意,我什麼時候都可以。」
許鳶鬆口氣。
「我們現在還年輕,還不著急,晚一點,晚一點。」
許鳶掙脫幾人的束縛,跑過去抱住賀斯硯胳膊,倒退著往外走。
「阿硯,陪我出去走走吧。」
熬到壽宴結束,許鳶這個聊完聊那個,到最後嘴巴都說幹了,結束後更是一秒也留不了。
和長輩待在一起,實在恐怖。
車上,許鳶斜靠在賀斯硯肩上,半眯著眼休息。
賀斯硯看著她,明明嘴上說著喜歡,可他怎麼覺得……
許鳶會隨時拋下他離開。
「許鳶。」
「怎麼啦?」
周助秒懂升起擋板。
「你不願意和我結婚?」
聽見這話,許鳶懵地坐起來,雙手捧住他的臉,「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還有下藥和出國的劇情需要她去完成。
如果和賀斯硯結婚,那還怎麼出國。
系統補充:【宿主,現在這個情況,男主也不會把你送出國的。】
許鳶:【沒關係,我會自己出國。】
他斂下眼眸,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抓過她的手,吻落在她的手心。
「算了,只要不離開我,什麼時候都可以。」
算是妥協了。
許鳶莫名心虛,賀斯硯對她挺好的,其實她也有那麼一丟丟喜歡。
只是沒有什麼比活命更重要了。
她勾住他的脖頸,仰頭親了親他的唇。
「阿硯,你別生氣啦,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賀斯硯還是不說話。
許鳶:「我發誓!」
發誓要是有用的話,她早就成富婆了。
他完全拿她沒辦法,捉住她打算發誓豎起的三根手指,「沒有不相信你,也沒有生氣。」
車子行駛在夜晚的車道,路邊的燈光亮得晃眼,許鳶重新靠著他的肩睡著。
從始至終,賀斯硯半點沒提今天發生的事情。
-
從賀老爺子的壽宴回來後,許鳶和系統一起擺爛了。
系統很想狡辯男主其實只是沒有看透她,可男主對宿主這個態度,就算是發現了。
估計還會幫著宿主一起隱瞞。
宿主魅力太大,它也沒辦法。
最近天氣轉涼,許鳶在賀家逐漸隨意起來,在家穿著連體毛絨睡衣,怎麼舒服怎麼來。
家裡備著她愛吃的零食水果,冰箱也放著她最愛的那款酸奶。
賀斯硯回家前會問她想吃什麼,許鳶不到半個月就胖了三斤。
「導致我胖了的罪魁禍首就是你!」許鳶站在沙發上,高出他許多,控訴他的錯。
寬大的睡衣,許鳶叉著腰,罵罵咧咧,在沙發上來回走。
賀斯硯無聲笑了下,微微抬頭,看著她腦後的丸子頭一甩一甩的。
「好了,」他攬住她的腰按進懷裡,不動聲色掐了掐她的腰,「你已經很瘦了。」
許鳶盯著他翕動的嘴唇,越想越氣,低頭咬上去。
賀斯硯倒吸口氣,嘗到了一絲鐵鏽味。
許鳶咬完,他揚眉,笑得勾人。
「接吻不是你這樣的。」
許鳶想跑,但被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然後又又又被親了。
倆人親了又親,許鳶靠在他懷裡喘氣,頭頂傳來他的低啞的嗓音。
「為什麼不給我發消息了?」
許鳶:?
「你以前都會給我發消息的。」他嘆氣,「得到了就不愛了。」
許鳶:「……」
她反駁:「我才不發。」
賀斯硯抱著她,「行,那我給你發,記得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