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口,兩名醉態酩酊的中年男人正纏著一個女生,仗著人多動手動腳。
這個時間,路上的人本就不多,又擔心自己會被連累,都沒敢上前阻攔。
姜南枝被牽制著行動,起初還好脾氣的讓他們放開,可倆人像是聾了似的,壓根不管不顧。
「放開我!」
面前大肚腩的男人面對她吹了聲口哨,語氣輕佻:「喲,還挺烈啊,我今天就不放怎麼了。」
實在是氣不過,她舉起手中手中的包,狠狠砸向桎梏著她手臂的男人。
「嘶——臭娘們——」
他舉著手掌就要落下,姜南枝下意識閉眼迴避。
那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她慢吞吞睜開眼,看見擋在面前的人,怔愣住。
周鶴甩開男人的手,濃烈的酒氣讓他緊緊皺眉。
他懶得和他們廢話:「我報警了。」
剛才還醉醺醺,一臉猥瑣的男人瞬間恢復了清醒,也不敢再上前了,賠笑道。
「我們就是喝多了,和她鬧著玩,小兄弟,報警真的沒有必要。」
「對啊對啊,我們就是鬧著玩。」
姜南枝呸了聲,氣不打一處來。
「誰和你們鬧著玩了,騷擾就是騷擾,以為喝點酒就能亂來了嗎?」
圍上來指控的人越來越多,被圍在中間。
倆人終於開始心慌,也沒有臉繼續再鬧下去,見有人舉著手機拍照,倆人捂著臉扭頭就跑。
周鶴回頭,「手機。」
姜南枝愣了兩秒,從包裡面拿出手機遞給他。
這會兒,她才徹底看清楚面前人的長相,細碎的頭髮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那雙墨色的眼眸滿是疏離。
是好看的。
就算她見過不少長相出色的,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好看。
愣神之際。
他沒有接,只是提醒她:「再不拍他們就跑了,記得給警察看。」
因為剛才動作太大,盒子裡的草莓小蛋糕也碎了,周鶴垂下眼皮。
姜南枝注意到,主動開口:「蛋糕我賠給你吧,多少錢。」
「不用。」
周鶴擠出人群。
姜南枝跟上去,「那個,今天謝謝你幫了我,能加個聯繫方式嗎?」
周鶴已經戴上頭盔,一個眼神也沒給。
「不能。」
拒絕的很乾脆,姜南枝遺憾的收起手機,「那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他跨上電動車,出於禮貌回了一句。
「沒必要。」
-
去警局處理完剛才發生的事情後,姜南枝站在路邊等了會兒,直到一輛車停在面前。
坐在后座,姜南枝回憶起剛才那人的相貌,嘴角微揚。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得清楚,八卦了幾句。
「小姐這是遇上什麼開心事情了?」
車窗降下,姜南枝擰開車裡準備的水,喝了一口,「本來挺糟心的,不過遇到了一個挺好的人。」
司機笑著打趣:「小姐喜歡?」
「算不上,只是好奇。」
姜南枝看向車窗外,想起什麼,叮囑:「李叔,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我爸媽。」
「好的小姐。」
-
許鳶坐在臥室的床上,看著姜南枝和她分享剛才發生的事情。
看著屏幕上她提到的人,許鳶順著她的話說,心裡門清她口中的人是自己男朋友。
這種感覺很奇怪。
聽見樓下停車熄火的聲音,許鳶從床上下來,轉移到沙發上。
剛坐下,咔嚓一聲,她嚇得心臟緊縮了一瞬,低頭循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看。
沙發腿斷掉了一條。
許鳶:「……」
彼時,開鎖的聲音響起,許鳶揉了揉臉頰,拉開房門走出去。
她衝過去,周鶴看著跑向自己的人,下意識伸手準備抱她。
在一步之遙的位置,許鳶停下來。
「我的小蛋糕呢?」她伸手。
周鶴晃了晃手上提著的袋子,對上她的眼,頓時不知道怎麼和她說。
「出了點意外,」他解釋,將袋子裡面的小蛋糕拿出來,「有點碎了。」
知道原因的許鳶故意板著臉,皺眉,神情不悅。
她說:「那你為什麼不重新給我買一個,你就是不願意為我付出!」
說罷,她抿著唇,深吸一口氣,抬腳踹了下他的腿。
軟綿綿的,沒使什麼力氣。
撒完氣,許鳶環抱著手臂扭頭就要走,卻被人拉住,拽了回去。
「別生氣。」周鶴低頭,握著她手腕的手逐漸下滑,牽住她的手。
許鳶扭頭不去看他,冷哼一聲。
果然還是不夠喜歡,哄人也只是會說別生氣,和她哄人有一拼。
手腕一涼,許鳶呆滯地低頭看去,腕間多了一個金手鐲,上面有小小的蝴蝶。
嗅到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周鶴鬆開手,「我現在還沒有能力給你更好的,等以後,我再給你更好的。」
怎麼突然送她金手鐲。
許鳶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好像從周鶴身上得到五萬並不難,這哪需要她開口啊。
「為什麼送我這個啊。」許鳶轉動手腕,眼尾彎彎。
「合適。」
至於小蛋糕,倆人心照不宣沒有提起,周鶴進了浴室。那個碎掉的小蛋糕放在桌上。
抗爭了幾秒,許鳶還是沒能抵住誘惑。
只是碎掉了,又不是掉地上髒了,能吃。
想著,她坐在桌前,打開了盒子,拿著勺子開始享受草莓蛋糕的香甜,餘光掃過腕間的手鐲。
她心情不錯地晃晃腿。
不過……
周鶴現在對她這麼好,以後要是得知被背叛。
應該會刻骨銘心,然後恨死她了吧。
等她出國之後,女主就會出現溫暖他,讓他明白前女友有多壞。
周鶴走出來,一眼就看見坐在桌前,跟倉鼠似的吃蛋糕的女孩。
好可愛。
蛋糕本來就很小,許鳶吃完後隨手往桌下的垃圾桶扔,被身後人一聲「鳶鳶」嚇得差點扔歪。
僵硬回頭,周鶴挑眉。
一句話都沒說,可許鳶覺得自己的面子連帶著剛才的空盒一起進了垃圾桶。
命運捉弄大饞豬。
許鳶欲蓋彌彰擦了擦嘴角。
「我只是給你個面子,以後這樣我是不會吃的。」
周鶴低頭輕笑,走過去,指腹擦過她唇角的奶油,「不會有下次了。」
窺見他熟悉的眼神,許鳶咽了咽,身子往後傾。
「哦,那我原諒你了。」
「鳶鳶。」
她疑惑嗯了聲,頃刻間被扶住後頸,他的氣息覆蓋過來。
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