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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出租屋文學的拜金前女友9

2026-09-04 17:10:56 作者: 白芸銀子

  許鳶好不容易推開他,喘著氣從椅子上離開,和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親親得了,再親下去准出事。

  大腦缺氧,許鳶忘記了沙發腿斷了一條的事情,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巧坐在了那條斷腿處,咔嚓一聲巨響,相鄰的那條腿也裂開了,許鳶絲滑坐在了地上。

  她閉上眼。

  都怪周鶴。

  耳畔笑聲似有似無,許鳶咬緊牙,瞪他:「都怪你。」

  周鶴照單全收:「嗯,怪我。」

  他走過來,手臂穿過她的膝彎,毫不費力將她抱起,放在床邊坐下。

  許鳶腦子裡蹦出來一句話。

  一堆破爛就等著你出現,碰瓷你。

  「你剛才是在笑我嗎?」許鳶狐疑盯著他,「我不胖,我快瘦成閃電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字戳中了周鶴的笑點,他躬下身,手撐在她身側,額頭靠著她肩。

  許鳶能清楚感覺到,他在笑。

  「我不瘦嗎?」許鳶戳戳他。

  「說話!」

  清冽的嗓音告知她:「瘦,鳶鳶應該再多吃一點。」

  

  許鳶懶得同他繼續說,推了推他的肩,準備去漱口,「我要睡覺了。」

  周鶴起身,沒再說什麼,看著她走進浴室漱口,轉身去研究沙發壞掉的腿,有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支撐平衡。

  那張沙發壞成這樣,也不適合睡了,保不准何時另外兩條也會斷。




  「周鶴,你上床睡吧。」

  她往裡側挪了挪,騰出位置,抬手拍了拍。

  沙發邊的人身形一僵,動作頓住,直到許鳶再次出聲喚他名字。

  起身看清她真切的表情,周鶴有片刻失神。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許鳶疑惑快要化為實質,驚愕起身。

  「我是說你睡左邊,我睡右邊,如果你擔心的話,中間可以放個東西。」

  他思忖片刻,明白她的意思,「好。」

  床不算寬,睡下兩個人剛剛好,中間放置著許鳶的娃娃,長長的身子正巧足夠分割兩側。

  許鳶平躺著,沒半點不自在。

  房租都是他付的,分他一半床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晚安,周鶴。」

  許鳶側身背對他,闔上眼。

  須臾,周鶴側目,輕聲說:「晚安,鳶鳶。」

  -

  即便是和周鶴同床共枕,許鳶依然睡了一個充足的好覺。

  沒受半分影響。

  醒來時,周鶴已經早早離開,只留下了客廳裡面的早餐。

  許鳶對他留早餐的行為已經徹底習慣,一醒來就能吃上早餐,又可以多睡兩分鐘。

  陸霄發來的一萬她沒有收,對面又發了一個一三一四,三番五次想要約她出去一起吃飯。

  她的態度冷漠,對方不見受挫,一個紅包過期,他就再發一次。

  不知疲倦。

  許鳶一邊應付這邊的陸霄,一邊又向周鶴不斷索要。

  忙得不可開交。

  【宿主,你可以接受男配的好意,為私奔做準備了。】

  許鳶低頭收紅包,喃喃著:「戴綠帽就戴綠帽,還私奔,說這麼好聽幹嘛。」

  系統嘿嘿一笑:【這不是擔心宿主你會有負罪感,美化一下。】

  「謝謝你哦。」

  【不客氣的,宿主。】

  陸霄發的紅包,許鳶一個不誤的全收進口袋,包括他送來的那些奢品,許鳶也全盤接受。

  -

  許鳶以各種理由拒絕了陸霄的約飯邀請,她實在是不太想見他。

  能少見就儘量少見。

  「女士,您的花。」


  公司樓下咖啡店。

  下班後,許鳶和姜南枝面對面坐著,分享各自的咖啡,聊一些無聊的話題。

  外賣員一句話打破了倆人的聊天,齊刷刷看向他遞過來那巨大的花束。

  是一束紅玫瑰。

  許鳶眼皮狂跳,不太情願接過那束花,「謝謝。」

  「沒事,沒事。」

  姜南枝嘴角勾起揶揄的笑,雙手撐在桌上,「小許,這是誰送你的呀?」

  這讓她如何回答,許鳶盯著懷裡的花,頭疼得緊。

  正愁著怎麼編造一個理由,一道熟悉地聲音出現,許鳶整個人驀然慌神。

  「鳶鳶。」

  是周鶴。

  嚇得她一抖,差點把手裡的花甩出去。

  姜南枝也好奇地循聲轉頭,認出他,忽地從椅子上起身。

  「是你。」

  不過周鶴並沒有看她,直直走向許鳶,「鳶鳶,這花是誰送你的?」

  汗流浹背了。

  許鳶頻繁眨眼,看看他,又低頭看看花。

  決定裝傻:「我不知道,我以為是你送給我的,原來不是嗎。」

  這種時候裝無辜就對了。

  「如果不是你送的那可能是外賣員找錯地址了,」許鳶繼續補充。

  周鶴翻過花裡面的卡片,看清上面的文字——送給美麗的小姐,許鳶。

  他忽然不說話了。

  許鳶看見卡片內容,兩眼一黑。

  「周鶴,我真的不知道是誰送的,」許鳶抓住他的手臂,眼睛瞬間濕潤。

  她還沒有要到五萬呢。

  千萬不能在這時候分手。

  「我相信你。」他嘆了口氣,溫熱指腹擦過她的眼角,「我是來接你下班的,剛才語氣不好,對不起。」

  許鳶收住欲落下的眼淚,用臉去貼他的手。

  「原諒你。」她語氣帶著鼻音。

  「嗯。」

  姜南枝站在旁邊當了好幾分鐘背景板,總算理清了倆人的關係,情侶。

  現在的情況,她不適合繼續待下去。

  姜南枝找了個藉口,「小許,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也不等她作出回答,提包轉頭就跑,步伐之快,很快便看不見身影。

  許鳶懂了。

  女主一定是看見她和男主這樣,吃醋難受了。

  -

  回去路上,周鶴聲音淡淡:「鳶鳶,這花你喜歡嗎?」

  許鳶搖頭。

  「那我幫你處理掉,好不好?」周鶴循循善誘,唇角噙著柔和的笑。

  她哪敢說不啊,當然是答應了。

  「好,你處理吧。」

  那束玫瑰,落入了旁邊的垃圾車裡面。周鶴知道,過去許鳶有很多朋友,可他太擔心了。

  他的鳶鳶那麼好,喜歡她的人太多了。

  戴上周鶴給她準備的粉色頭盔,許鳶跨上車,環抱著他的腰,臉頰貼著他後背。

  許鳶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她身臨其境,尷尬又心虛。

  有一種,男朋友示好被老公發現的感覺。

  纖細的手臂圈著他的腰,周鶴低頭看了一眼,抬手貼上她的手背。

  「鳶鳶怎麼不說話?」他問。

  「我在想晚上吃什麼,」她嘗試著轉移話題,「今晚你要下廚嗎,我好久沒有吃過你做的菜了。」

  周鶴一口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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