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相親,姜南枝接了個鬧鐘急匆匆走了。
家裡似乎對她的婚姻大事很著急,這已經是她相的第五個了,也不知道上哪找來的這麼多神奇寶貝。
姜南枝屬實是無力吐槽。
她低頭在屏幕上敲字,和許鳶吐槽這幾天相親的對象。
消息發送,屏幕中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姜南枝盯著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是被拉黑了嗎?
怎麼這麼突然,前幾天明明還聊得好好的,難不成是因為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被殃及池魚了?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她和許鳶明明那麼合拍,也沒有吵過,只能是這幾天發生了事情。
許鳶在這裡並沒有什麼特別親近的人,唯一只有周鶴。
司機的車剛好停在跟前,姜南枝直接朝著周鶴的住所去,總要問清楚到底怎麼了。
半小時後。
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姜南枝孤身一人走進院子。
她想要知道周鶴的地址並不難,裡面的樓房都是老式樓梯房。四處打探終於到了門口。
敲響房門。
姜南枝退後半步,等待開門。
半分鐘左右,房門打開,周鶴出現在她眼前。
姜南枝目光掃過他眼底的黑眼圈,渾身透著壓抑的氣息。
這不對勁。
今天她不是來關心周鶴的,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弄清楚。
她將自己被拉黑的頁面遞給他看,「小許在家嗎,她怎麼突然給我拉黑了,是最近心情不好,還是你惹她不高興了?」
周鶴只是平靜的垂下眼皮,淡淡掃了一眼。
「我也被拉黑了。」
姜南枝:「……」
知道她過來想問什麼,周鶴沒瞞著她,「她出國了。」
「什麼?」這個消息砸下來,讓姜南枝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許出國了,你就讓她一個人出國了?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
一字一句都是對他的譴責。
「我們分手了,」周鶴停頓了一秒,繼續說:「她提的。」
姜南枝動了動唇,話堵在喉嚨。
她根本想不明白。
「你惹小許生氣了,還是你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了?」
腦海里驀地浮現出那次在她面前,許鳶談起周鶴時,眼裡的幸福。
她分明那麼喜歡周鶴的。
「她那麼喜歡你,你做什麼讓她會主動提出分手,」姜南枝說著,忍不住蹙眉,「拉黑你就算了,拉黑我幹什麼。」
「算了,看你也不知道……」
得不到答案,姜南枝也沒有繼續和周鶴待下去的想法,轉身要走。
「等等。」
身後的人叫住她,語氣困惑:「你說……她那麼喜歡我,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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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靠山,許鳶在國外沒有半分不習慣。
小姨和小姨夫對她如同親女兒一般,她突然興趣想要學鋼琴,只是隨意提了一嘴,便被記住。
隔天,小姨請來了專業的鋼琴老師,指導她彈奏。
吃不慣外國的菜,小姨夫就會親自下廚,雖然廚藝不算精湛。
可許鳶已經很滿足了。
難得大家都不上班,三人窩在沙發上,許鳶喟嘆,「我覺得我好幸福啊。」
小姨和小姨夫對視一眼,笑起來。
在這個家裡面,許鳶不用擔心融入不進去,他們都太好了,她也很清楚小姨對她好,是因為她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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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間空蕩蕩的客房逐漸遍布許鳶的生活痕跡,日子如流水般,不覺間,在國外的時間已經過去許久。
許鳶時常也能收到來自國內的消息。
或者說是關於周鶴的消息。
在她到國外的第二個月,周鶴被傅家找回的消息遍布各大媒體。
許鳶想看不見都難。
傅家產業眾多,掌權人膝下只有一個養子,如今親生兒子找回,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終於找回亡妻的孩子。
媒體發布的合照里,周鶴修長的身影立在中間位置,西裝筆挺,神色淡漠地望著鏡頭。
許鳶盯著照片看了好久。
總覺得他在透過鏡頭看誰。
難不成姜南枝在鏡頭後面。
這個猜測很快便得到了證實,因為姜家也參加了這場宴會。
許鳶鬆了口氣,「我就說嘛,你的苦日子不會太久的。」
系統問她:【宿主,你不遺憾嗎?】
許鳶:「遺憾什麼?」
系統:【苦日子你一天沒少,好日子你一刻都沒享受到。】
「我要是真享受到了,你該著急了。」許鳶冷不丁說道。
樓下傳來小姨的呼喊。
「寶貝,下來吃你想吃的紅燒肉嘍。」
許鳶起身,合上電腦:「來啦!」
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許鳶沒有了關於周鶴更多的消息。
後來再一次看見關於他的消息,是傅家和姜家聯姻的消息公布出來。
和原劇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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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外的日子過得飛快,又是一年夏天。
到了她該回去接著走劇情的時候,男女主已經在一起,她不過是去當他們感情的催化劑。
小姨和小姨夫暫時並沒有回國的打算,最後停留在機場分別。
許鳶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前一晚她很晚才入睡,以至於坐下後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晴空萬里,和當年的夏天一樣炙熱。
再睜眼,許鳶已經落地,拖著笨重的行李箱,坐上停靠的計程車,司機詢問她需要去的地方。
許鳶這才愣住了,懵懵道:「我還沒想好。」
糟糕,忘記她在這裡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司機體貼開口:「小姑娘,要不我拉著你在城裡跑一圈,想下車的時候你隨時告訴我。」
許鳶:?
拿她沖業績呢?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許鳶下了車,拖著箱子站在路邊。
「不用了,叔。」她禮貌微笑。
今天的天氣很好,許鳶的心情很差。
沉寂許久的系統終於出現:【宿主,這邊幫你監測到,男主將你們過去住的地方買下來了。】
許鳶抬起頭,「他買下來了?」
【是的,宿主。】
這是要買下來,深刻的記住她綠了他?
這麼恨嗎?
恨就恨吧,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讓男主恨她的。
【宿主,你可以住在男主買下的房子裡,然後等男主發現,你再去假裝糾纏他就好啦。】
剛回國她無處可去,聽著系統的建議,許鳶打消了去酒店的想法。
這樣也好,看見她,周鶴估計得氣死。
好在,她鑰匙沒有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