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車,許鳶心裡計劃著等車來了,把沈景遲塞進去,然後就讓司機開車。
可等車到了,沈景遲嘆了口氣,「鳶鳶,我一個盲人,很不安全,你放心嗎?」
許鳶手被他抓著,掙扎無果。
坐在前排聽得一清二楚的司機:???
他恨不得掏出自己的身份證,證明自己是妥妥的好人,絕對安全。
這看上去更像是小情侶吵架,他把那些話咽回肚子。
還是不多說的好。
「小姑娘,你就送他回去吧,不然等會給我說成逃犯了。」
司機開口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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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屬於她的東西依舊放在原位。
許鳶匆匆看了一眼,送他到家,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不能再被他忽悠了。
想著,許鳶扭頭要走,手放上門把手微微擰動,身後越過一隻手,抵住門。
她渾身一僵,腰上纏上來一隻手。
「鳶鳶,哪有進了我家就走的道理。」
沈景遲桎梏著她的肩,強硬的將人轉身,面對著他,含笑的眸子望著她,「陪陪我。」
許鳶很難不懷疑他是被她氣瘋了。
系統:【宿主,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家人們覺得男主還能走劇情嗎?】
許鳶:「……」
先別管沈景遲還能不能走劇情了,來人救救她。
她的小命現在已經懸在刀鋒上了。
沈景遲垂眸欣賞她漂亮的模樣,抬手扶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去。
許鳶猝不及防,抬手推他,隨後手被他控制住。
「鳶鳶,別總想著離開我。」
許鳶總算是從中品出了不對勁,結合著沈景遲最近的種種行為。
她得出結論:「你能看見了!」
「嗯。」
「不對不對,」許鳶往後退,直至後背抵著門,「你早就看見了,你裝瞎騙我。」
他輕輕笑了下,牽住她的手,手指捏著她的手心。
「可是鳶鳶,你也騙了我,抵消了。」
許鳶眼睛都瞪大了,「怎麼就抵消了,一碼歸一碼。」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腦全說了,「你怎麼可以騙我,你肯定早早就已經能看見了,然後看我能裝多久,你怎麼這麼討厭。」
後知後覺,自己被人戲耍了。
沈景遲看著她,很順口就說了,「對不起,我錯了,不該騙你的。」
許鳶一瞬間熄火了,甚至有些心虛。
「別討厭我。」
他抬手勾住她的腰,攬進懷裡,眷戀的埋在她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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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男主再度崩劇情,系統早就見怪不怪,還熱心的為許鳶提供完成任務的方法。
原本的結局是嫁給老光棍,許鳶想了想,決定把沈景遲熬老。
系統:【宿主,看見你這麼敬業,我就放心了,小的去下一個世界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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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鳶又被迫搬了回來,沈景遲把她看得很緊。
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以為那是她要逃跑的跡象。
恢復後,沈景遲的工作恢復正常,很多時間都是待在畫室里。當然,許鳶也被他帶進了畫室。
裡面還放著她的那些畫,對比明顯。
她盯著看了幾分鐘,猛地走向沈景遲,捏拳打了一下他的肩。
「你早就看見我的畫了吧,你就是在看我笑話。」
沈景遲捂著肩膀,裝模作樣痛呼一聲,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裡,圈著她。
許鳶不出門時,喜歡在家裡穿睡衣,夏天的衣服薄,領口處也有些松,她稍微掙扎著,衣服就開始亂了。
他的角度一覽無餘。
許鳶念念有詞地抱怨他。
「鳶鳶。」
他嗓音微啞,循循善誘。
「想不想和我,做一點,」他低頭湊近她耳畔,「快樂的事情。」
許鳶瘋狂眨眼,盯著他氣定神閒的那張臉,難以置信這話就這麼說出來了。
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沈景遲被她呆呆的反應逗笑,低頭笑著,笑得胸腔震動。
許鳶氣得抬頭一口咬在他嘴唇。
在他反擊那一霎那,許鳶猶如黃鱔似的從他懷裡滑走了,蹲在地上起身就往外跑。
嗯,沒跑掉。
他一下一下親親她,「親了我,就當你答應了。」
許鳶:危言聳聽!
空氣也變得燥熱,許鳶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攀附著他站穩。輕微的喘息聲在靜謐的畫室,太過於清晰。
無形的催化劑讓人共同沉淪。
好熱,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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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沈赫軒騷擾過許鳶,沈景遲第一時間約談了他。
其實算不上騷擾,沈赫軒的確有想要把她哄過來的想法,奈何許鳶對他不感興趣,甚至還覺得他長得猥瑣。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長得分明也不差,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沈景遲轉。
「如果不是我母親她鬆口,你甚至進不了沈家,也不會和我站在這裡說話。」沈景遲嗓音淡漠。
第一次知道沈赫軒的存在他還很小,沈家父母沒有爭吵,只有相對無言的沉默。
沉默過後,是沈母同意了沈父把沈赫軒接回沈家。
前提是不能擁有繼承權,沈父答應了。
沈赫軒是私生子的事情不算是秘密,對外沈家對他與沈景遲並無差,可人後,無論是公司,股份,繼承權,都只會是沈景遲的。
「憑什麼!」他憋了許久了氣,在此刻爆發,「成為私生子又不是我的錯。」
「你都不願意回去,他們憑什麼還要將那些留給你。」
他確實暫時沒有回去的打算,對管理一個集團也沒有興趣。
「你或許不知道,沈氏集團是靠我母親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最後的決定權不是他。」
沈赫軒一愣,這些他確實不知道。
「別再去打擾許鳶了,」他拂平衣角的褶皺,「她看不上你。」
走之前。
他提醒:「你對我車動了手腳的事情,現在父親應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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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鳶不害怕雷聲的事情被發現了。
雷雨夜裡,沈景遲在客廳打電話,許鳶一個人靠在臥室床頭,激情澎湃玩狼人殺。
屋外的雷聲成了伴奏,她玩得上頭。
聽見雷聲,沈景遲掛斷電話,直奔主臥,看見了盤腿坐在床頭瘋狂狡辯的許鳶。
「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我不是狼,五號不是我刀的。」
沈景遲冷冷一笑,斜倚著門框。
一局結束。
許鳶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四目相對。
「怎麼了?」
「不害怕?」
「怕什麼?」
轟隆一聲,許鳶懂了,縮進被子裡,「怕的,怕的。」
「我反應比較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