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許家父母出差談生意,只留下了許鳶和許灼在家裡。
許鳶約了白諾去外面逛街,結束後又找了家店去按摩。等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
推開門,屋內只有阿姨還在打掃衛生,她踏進去,順手關上門。
「王姨,我哥還沒有回來嗎?」
王姨停下手上的工作,「小姐,少爺還沒有回來。」
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去調查關於溫淋的事情了。許鳶換上鞋,走到沙發上坐下。
王姨洗好草莓端過來,她伸手去拿。
十點,許灼才回來,聽見動靜,沙發上的人立馬蹦起來,跑向他,「哥,你回來啦。」
她遞上草莓,「吃不吃草莓,剛洗好的。」
許灼偏頭避開,「不用。」
鑑定結果還沒有出來,他也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也或許只是他的一個錯覺。
許鳶唇邊的弧度消失,憤憤咬了一口手上的草莓,懶得繼續去勸。
「哥,你今天回來這麼晚,幹嘛去了啊?」她好奇探頭。
許灼脫下外套,聞言沉默幾秒,避開正面回答。
「沒事,公司比較忙。」
許鳶點頭。
一個字都沒相信。
從許灼回來到她回到房間,倆人的對話不超過五句,許灼對她都是愛搭不理。
許鳶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捧著手機,看見江逐桉的朋友圈開始變多。
他向來不愛發朋友圈,最近這是怎麼了?
孔雀開屏?
她在評論區依舊保持愛慕人設:寶寶,好想你啊,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呢。
不出半分鐘。
倆人的對話界面彈出一張截圖。
是江逐桉回國的機票截圖。
許鳶看了看時間,疑惑他怎麼主動給她發回國的航班了?
系統聰明搶答:【是厭煩了宿主你天天問候他什麼時候回國,他沒招了。】
許鳶覺得有道理。
【許鳶】:寶寶,我一定會去接你的!
【許鳶】:等我哦,寶寶。
系統:【宿主,你真的要去嗎?】
許鳶翻了個身,給手機充電,「當然不去,去了他肯定也會躲著我走,我幹嘛要自取其辱,隨口說說啦。」
-
在江逐桉回國的倒計時第三天。
溫淋被尋回了許家,許鳶在外面一直拖到了晚上才不慌不忙趕回家,只是站在門口,就望見別墅裡面燈火通明。
許鳶跨進房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讓屋內的一眾人都停下了交談。
紛紛朝她看過來。
溫淋也回頭看向她,只是一眼,很快又避開。
許鳶:「你們怎麼都看著我,溫姐姐怎麼也在這裡,是爸爸你請她來家裡做客了嘛?」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不忍心說出真相。
最終是許灼開口說的:「許鳶,她是爸媽的女兒。」
聞言,許鳶怔了片刻,機械的抬起頭,咬著下嘴唇,目光掃過溫淋,最後落在許家父母身上。
他們沒有反駁。
「我不是才是爸媽唯一的女兒嗎?」她走上前,拉住趙女士的手,「媽媽,我難道不是你的寶貝女兒嗎?」
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養了這麼多年,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份感情也割捨不掉。
趙女士拉住她的手,「鳶鳶,你聽媽媽說,當初你和淋淋抱錯了,所以淋淋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許鳶眼神黯淡,將手從趙女士手中抽出。
嘴角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媽媽,你騙我的吧。」
趙女士紅了眼眶,「鳶鳶,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女兒,但是你也是媽媽的寶貝。」
許父也連忙走上前,一隻手拉著溫淋,一隻手拉著許鳶。
「說得對,你們都是我們的寶貝。」
這是他們最擔心的事情,不管哪一個,都割捨不了。
出乎意料的,許鳶接受能力很強,情緒過後。她揚起笑容,握住溫淋的手,甜甜喚了一聲姐姐。
「你既然是爸爸媽媽的女兒,那我們就是姐妹了。」
溫淋稍稍一愣,詫異她的反應。
「好。」
這比夫妻二人預期的畫面和諧太多,他們也逐漸放下心。
就知道鳶鳶會接受溫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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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放心早了。
家裡暫時沒有空房間,過去的空房間也都用來堆砌雜物。
許鳶主動站出來,「溫姐姐才是你們的女兒,那不如睡我的房間吧,我去睡雜物間也沒有關係。」
系統:【對咯,宿主就這麼說!】
此話一出。
夫妻倆心疼得不行。
趙女士立馬安撫她:「鳶鳶,不要說這種話,既然如此,那琳琳今晚暫時和鳶鳶住在一起吧,明天我讓阿姨收拾一下。」
溫淋看著他們,又看了看眼底滿是得逞的許鳶。
沒太大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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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許鳶一秒暴露本性。
「你不是跟我說你是你父母親生的嗎,現在出現在我家裡,你就是故意的。」許鳶語調充滿嘲諷。
溫淋見她情緒這麼激動,沉默半晌。
「許鳶,你當初問我,是因為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了,」她頓了頓,「我說的對嗎?」
「那又如何。」
許鳶上下打量她,「你只要待在許家,就別怪我不客氣。」
溫淋表情淡定,嗯了一聲。
「你隨意。」
許鳶:「……」
怎麼這情緒穩定的如同卡皮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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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機場。
江逐桉落地第一時間打開了微信,置頂位置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新的消息。
是忘記了嗎?
難不成是在外面等他?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他迫切的看向來電顯示。
不是想要看見的人。
「到了吧,你回來得正是時候,過些天正好你和許家千金舉行訂婚宴,你別想逃,這次你無論如何都得來。」
宋女士可太清楚自己兒子的性格了。
對於訂婚宴跑路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百分百。
江逐桉無奈,「媽,我沒想逃。」
宋女士:「哦?你小子別騙你媽。」
「沒有騙您,不會逃的。」
出了機場,江逐桉等了許久,來來往往的人群,始終沒有見到許鳶的身影。
說好的來接他,騙子。
他們有許久沒見了,或許許鳶現在和小時候差別太大,他沒有認出來。
許鳶的朋友圈他沒有查看的許可權,也無法想像現在的她長什麼模樣。
他只好發消息確定。
【江逐桉】:你在哪裡,我怎麼沒看見你?